这一趟苏州之旅,让姜思露彻底放松下来。
不仅收获了许多设计的新点子,而且还重新收拾心情,对后续的生活越来越有期盼。
陆帆把姜思露送回学校后,便鼓励着:“好了,思露,好好加油,爸爸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姜思露点点头,高兴道:“嗯嗯,我知道了!”
于是她挥挥手,随即进入宿舍大院。
望着和自己关系日益进展的女儿,陆帆倒是有一些欣慰。
接着他便看向陈贺:“好了,陈贺,我们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两天。”
“是,老板!”
与此同时。
青山村的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
潘兰芳坐在院子里,手里攥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着通讯录里“闺女”两个字。
她想打电话叫姜依夏回来,但又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
上次装病的事已经被识破了,这回要是再来一次,那丫头肯定得生气。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
姜国强从屋里出来,看她那样子,问道:“还没打?”
潘兰芳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知道怎么说,上次骗她回来相亲,她到现在还记着呢,这回要是再说我病了,她肯定不信。”
“那就不骗,实话实说呗,就说想她了,让她回来住两天。”姜国强想了想,提议着。
潘兰芳白了他一眼:“实话实说?那丫头能回来才怪,你那闺女聪明的很,她肯定知道我们想要撮合她和小帆。”
两人正说着,潘兰芳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外甥女柳燕发来的消息。
柳燕:【大姨,我后天结婚噢,您和大姨父一定要来啊!】
潘兰芳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这件事。
她连忙把手机递给姜国强看道:“老头子,你看,柳燕要结婚了,之前我妹提了一嘴,没想到这么快就定下来了。”
姜国强接过来看了一眼,也笑了起来:“这孩子,终于要嫁人了,估计后天是一个好日子,不然也不会这么匆忙。”
潘兰芳赶紧回复:【恭喜恭喜,大姨一定去。】
柳燕:【大姨,您帮我跟依夏姐说一声,让她也回来喝喜酒呗,好久没见她了,怪想她的。】
潘兰芳看着这条消息,眼睛一亮。
这可真是瞌睡送枕头,正愁没借口叫女儿回来呢。
她连忙回复:【好好好,我马上跟她说。】
发完,她立刻翻出姜依夏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妈?”姜依夏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潘兰芳乐呵着:“闺女,你表妹柳燕要结婚了,后天办酒席,你回来不?”
姜依夏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道:“柳燕要结婚了?这么快?她不是才毕业两年吗?”
潘兰芳回答着:“人家遇到合适的了呗,男方是城里开饭店的,条件不错,你姨丈高兴得很,到处跟人炫耀呢。”
“那挺好的,柳燕这丫头有福气,行,我后天回去,正好也看看新娘子。”姜依夏笑了起来:
“那你回来住两天,妈给你做好吃的。”潘兰芳趁机说道。
姜依夏倒也没多想,应道:“好,我多住两天。”
挂了电话,潘兰芳脸上笑开了花。
姜国强在旁边问着:“她答应了?”
“答应了,还说要住两天。”潘兰芳得意地起来。
姜国强也笑了起来,但随即又问:“那......要不要叫小陆也来?”
潘兰芳愣了一下,想了想,觉得这个点子不错:“叫!怎么不叫?正好让亲戚们都看看,咱依夏找的对象多好。”
她说着,又拿起手机,给陆帆发了条消息。
潘兰芳:【小陆,后天有空吗?我外甥女结婚,想请你来喝喜酒。】
陆帆:【有空,大妈,我一定去。】
潘兰芳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更高兴了。
她站起来,兴奋着:“老头子,明天去镇上买点好菜,后天那天好好张罗张罗。”
姜国强点点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
很快,两天后。
距离青山村五公里左右的兴宁村,一早便格外热闹。
柳燕家在村东头,门口搭了红色的充气拱门,鞭炮碎屑铺了一地。
院子里摆着十来张圆桌,亲戚们三三两两地坐着聊天,孩子们跑来跑去,闹哄哄的
。
潘兰芳和姜国强早早地就到了。
潘兰芳穿了一件新买的暗红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姜国强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柳燕的妈妈,也就是姜依夏的姨妈,正站在门口招呼客人。
她穿着一件亮紫色的旗袍,烫了一头小卷,耳朵上戴着金耳环,手腕上还挂着一个玉镯子,浑身上下透着股“我家办喜事”的架势。
看到潘兰芳和姜国强过来,姨妈笑着迎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道:“姐,你们来了?快进来坐。”
“恭喜恭喜,柳燕呢?让我看看新娘子。”潘兰芳笑着问道。
姨妈往屋里指了指,解释着:“在里面化妆呢,一会儿就出来,你们先坐,喝杯茶。”
她把两人领到一张桌子前坐下,然后又开始招呼其他客人。
潘兰芳环顾四周,看到姨丈正站在院子另一边,跟几个男人聊天。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手里夹着烟,说话的声音很大。
“我们家柳燕啊,就是命好。”姨丈的声音隔着几张桌子都能听到:“男方在城里开了两家饭店,一年少说挣几十万,房子买在市区,一百四十平,装修花了三十多万。”
旁边的人纷纷附和起来:“那可不,柳燕有福气。”
“老柳,你这女婿找得好啊。”
“真羡慕你啊,老柳。”
姨丈听了,笑得更开心了,声音也更大了:“等会儿新郎来了,你们看看,那小伙子长得也精神,一米八的个子,白白净净的......”
潘兰芳听着,脸上的笑容有些僵。
她知道姨丈这个人,向来爱面子,喜欢攀比。
以前姜依夏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他没少在背后说闲话。
现在自己女儿嫁了个有钱人,更要显摆了。
姜国强也听到了,脸色有些不好看,低声说道:“这人,还是那副德行。”
“行了,今天是人家办喜事,别计较。”潘兰芳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提醒着。
过了一会儿,姜依夏到了。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她手里提着一个礼盒,走进院子,四处张望着。
“妈,爸。”她走过来,在潘兰芳旁边坐下。
潘兰芳上下打量着她,笑着说:“今天穿得真好看。”
姜依夏听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便好奇着:“柳燕呢?还没出来?”
“还在化妆呢,你姨丈在外面招呼客人,你没看到他?”潘兰芳解释道。
姜依夏点点头应着:“看到了,在跟人聊天呢,他说什么那么大声?我在外面就听到了。”
“还能说什么,显摆他女婿呗。”潘兰芳压低声音回答。
姜依夏笑了笑,没接话。
这时,姨妈走了过来。
她看到姜依夏,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依夏来了?今天穿得真漂亮,对了,我听你妈说,你也找了个对象?怎么没带来?”
姜依夏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潘兰芳就抢着说道:“他一会儿就到。”
姨妈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着:“是吗?做什么工作的?”
潘兰芳故意说着:“做生意的。”
“做生意?”姨妈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微妙,笑了笑,“做什么生意啊?”
潘兰芳被她问得有些尴尬,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来了来了,新郎来了!”有人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门口看去。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长得白白净净的,确实很精神。
他手里捧着一束花,脸上带着笑。
姨丈连忙迎上去,笑得合不拢嘴着:“来了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新郎被一群人簇拥着进了院子,往屋里走去。
姨妈顾不上再问姜依夏的事,连忙跟了过去。
潘兰芳松了口气,无语着:“我妹这人,就是爱打听,小帆做什么生意都要管。”
姜依夏听后,只是叹气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姜依夏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陆帆发来的消息。
姜依夏有些尴尬,她没想到妈妈竟然把陆帆叫过来了。
想必妈妈也是想着在这种场合,让陆帆过来充当一下
自己的对象,好让这些亲戚少说一些的闲话。
想到潘兰芳的用心良苦,姜依夏也有些内疚。
陆帆:【我到了,在村口。】
姜依夏回复:【你直接进来吧,在村东头,门口有充气拱门的那家。】
发完,她对潘兰芳解释着:“妈,他来了。”
潘兰芳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往门口张望。
不一会儿,陆帆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精神。
潘兰芳连忙迎上去,乐呵地说道:“小陆,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陆帆笑着叫了声“大妈”,然后跟着她走进院子。
姜依夏坐在桌边,看着他走过来,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陆帆在她旁边坐下,冲她笑了笑,低声道:“今天真好看。”
姜依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潘兰芳在旁边看着,心里美滋滋的。
这时,姨妈又走了过来。
她看到陆帆,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带着几分审视。
“姐,这就是依夏的对象?”她问着潘兰芳。
潘兰芳连忙应道:“对对对,这是小陆。”
姨妈看着陆帆,笑着问了起来:“小伙子,在哪儿高就啊?”
“自己做点小生意。”陆帆礼貌地回答。
早在刚刚,潘兰芳便小声的和陆帆嘟囔了两句。
陆帆听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
姨妈似乎不死心,继续问着:“做什么生意啊?”
“开了几家店,卖点糕点什么的。”陆帆回答。
姨妈听了,嘴角微微翘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哦,卖糕点的啊,那也挺好的,小本生意,稳当。”
她顿了顿,又解释道:“我们家柳燕找的那个,在城里开了两家饭店,一年挣不少呢,一会儿你看看,那小伙子长得也精神。”
陆帆笑了笑,没接话。
潘兰芳则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不好说什么。
姜国强也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抽着烟。
姜依夏看着父母的情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姨妈又好奇起来:“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啊?到时候可别忘了叫我们。”
“还早呢,不急。”潘兰芳尴尬地笑了笑。
姨妈“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陆帆一眼,转身走了。
潘兰芳叹了口气:“这人,就是爱显摆。”
“没事,大妈,别往心里去。”陆帆笑着安慰道。
此时的姜依夏低着头,没说话。
她想起刚才姨妈那副嘴脸,心里有些难受。
不是为自己,是为爸妈。
这些年,他们没少被亲戚们比来比去。
陆帆注意到她的情绪,轻轻碰了碰她的手道:“别想那么多。”
姜依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心里忽然安定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新郎新娘出来了。
柳燕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挽着新郎的胳膊,笑得甜甜的。
亲戚们围上去,七嘴八舌地夸着。
“新娘子真漂亮。”
“新郎也帅气,两人真般配。”
姨丈站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声音特别大道:“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婿,小陈,在城里开了两家饭店,生意好得很。”
小陈礼貌地跟大家打招呼,笑容得体。
姨丈又拉着小陈,走到潘兰芳他们这桌,介绍道:“姐,这是我们家小陈。”
然后他又对小陈说着:“这是你大姨,这是你大姨父,这是你依夏姐。”
小陈一一叫了人,目光落在陆帆身上,有些好奇地问:“这位是?”
姨妈看了一眼陆帆,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描淡写道:“哦,这是你依夏姐的朋友。”
“恭喜。”陆帆站起来,跟小陈握了握手,笑着道。
小陈客气地应了一声,但却被姨丈拉着走了。
潘兰芳的脸色更难看了。
什么“朋友”?明明是对象,偏要说是“朋友”。
她正要说什么,陆帆忽然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大妈,前些天我去逛街,看到这个镯子,觉得适合您。”陆帆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金镯子,在阳光下闪着
光,看那分量,少说也有三四十克。
潘兰芳愣住了,连忙摆手:“这......这怎么行?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陆帆笑着说:“您别客气,我上次看您手上空空的,就想给您买一个,您要是不收,就是不把我当自家人。”
他把镯子拿出来,不由分说地给潘兰芳戴上。
金灿灿的镯子在她手腕上晃了晃,周围的亲戚都看过来,眼里满是羡慕。
“哎呀,这镯子真好看,得不少钱吧?”
“老姜嫂,你女婿可真大方。”
潘兰芳脸上挂着笑,嘴上说着“不要不要”,手却不好意思地缩了缩。
姨妈也凑了过来,看着那镯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玉镯子,笑道:“姐,你这女婿可真舍得花钱啊。”
“应该的,大妈对我好,我孝顺她是应该的。”陆帆解释道。
他顿了顿,看向姨妈,语气随意地问着:“姨妈,您手上的镯子也挺好看的,是玉的吧?”
“是......是玉的,老坑翡翠,好几万呢。”姨妈愣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干笑着。
陆帆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嘴角微微翘起。
潘兰芳摸着手腕上的金镯子,心里美滋滋的。
她偷偷看了姜依夏一眼。
只见姜依夏低着头,脸红红的,但嘴角也在笑。
姜国强在旁边看着,也笑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酒席开始了,菜一道一道地上来。
陆帆坐在姜依夏旁边,给她夹菜,给她倒水,照顾得周到。
潘兰芳看着,越看越满意。
姨妈坐在另一桌,时不时往这边看,脸色有些不好看。
她本来想显摆自己女婿有本事,没想到被陆帆一个金镯子抢了风头。
姨丈也闷头喝酒,不说话了。
柳燕倒是没什么,换了敬酒服过来敬酒时,还特意跟陆帆聊了几句,笑着说:“姐夫,以后常来家里玩。”
陆帆笑着应了。
姜依夏听着“姐夫”两个字,脸红得更厉害了。
酒席散了,亲戚们陆续离开。
潘兰芳拉着陆帆的手,舍不得让他走,连忙喊道:“小陆,晚上在家吃饭,大妈给你做好吃的。”
陆帆一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好,大妈。”
“妈,他还有事呢。”姜依夏在旁边连忙说着。
潘兰芳故意瞪了她一眼,假装吐槽起来:“有什么事?吃饭的功夫都没有?”
“没事没事,大妈,我晚上留下来吃饭。”陆帆乐呵着。
潘兰芳这才笑了。
晚上,潘兰芳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鸡蛋、青菜汤。
陆帆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夸道:“大妈,您这手艺,比饭店大厨都好。”
潘兰芳乐得合不拢嘴,不停地给他夹菜。
吃完饭,陆帆帮着收拾碗筷。
潘兰芳拦着不让,着急起来:“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干活。”
“大妈,我不是客人,我是自家人。”陆帆笑着解释道。
潘兰芳听了,眼眶有些红,连声说:“对对对,自家人,自家人。”
姜依夏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很暖。
她知道,爸妈是真的喜欢他。
她也知道,他是真的对爸妈好。
晚上,陆帆要走了。
但潘兰芳却看向陆帆,提议着:“小陆,今晚别走了,就在家住吧,这么晚了,开车回去也不安全。”
陆帆愣了一下,看向姜依夏。
姜依夏低着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潘兰芳见她不反对,更来劲了:“依夏的弟弟姜明那房间空着,被褥都是刚洗的,干净得很,你就住那儿,跟依夏的房间挨着,有事也好照应。”
陆帆乐呵着,应道:“好,那就麻烦大妈了。”
“麻烦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潘兰芳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转身就去铺床。
接着她还和姜依夏叮嘱着:“依夏,小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得帮忙着,你是这个家的主人,他是客人,你得多照顾客人。”
“好。”姜依夏无奈地应道。
姜国强在旁边也笑了,拍了拍陆帆的肩膀:“小陆,早点休息。”
陆帆点点头:“大爷您也早点休息。”
很快,二老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了灯。
没过
多久,那边就传来姜国强的鼾声,此起彼伏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陆帆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月亮。
今晚的月色真好,又大又圆,把整个村子都照得亮堂堂的。
他转头看向姜依夏房间的方向。
灯还亮着,窗帘上映出她的影子,模模糊糊的,像是在换衣服。
陆帆见状,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姜依夏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几分紧张道:“谁?”
陆帆压低声音,笑着提醒道:“我。”
门开了一条缝,姜依夏探出半个脑袋,脸有些红,头发披散着,显然刚换好睡衣。
她瞪了他一眼,小声问道:“干嘛?”
陆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结果目光却不由得上下看了看,他很快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就是姜依夏并没有穿内衣。
这妮子,这么多年还是这个习惯,睡觉就喜欢真空。
尽管姜依夏的睡衣穿的比较严实,事业线有些虚虚掩掩,但仍然藏不住那逆天的天赋。
想到这儿,陆帆想起以前的日子,他总是睡到一半的时候,把头埋在她的怀里。
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