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姜依夏现在身上穿的是件浅粉色的丝绸睡衣,领口虽然开得不大,但锁骨那儿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外加那绝对的事业线,确实很耀眼。
陆帆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了。
姜依夏见他一直盯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生气的捂着胸口道:“流氓!”
陆帆看着她那样子,则故作正经地说道:“睡不着,想找你去天台赏月。”
“大半夜的,赏什么月?”姜依夏皱着眉头道。
陆帆乐呵着,指了指窗户道:“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好,不看看可惜了,再说了,难得回来一趟,你不想看看小时候的天台?以前你不是最喜欢在那儿看星星吗?”
姜依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今晚的月亮确实又大又圆,月光洒下来,温柔得像一层纱。
她有些犹豫,嘴唇动了动,想拒绝,又没说出来。
陆帆看出她的松动,又补了一句道:“就上去坐一会儿,聊会天,你爸妈都睡了,又没人看见。”
姜依夏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打开了门,回答着:“那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穿什么都好看,不用换。”陆帆笑着道。
姜依夏脸一红,没理他,转身回去关上门。
出来的时候,已经披了件外套。
她弯腰的时候,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从陆帆的角度,能看到一小截精致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弧度。
两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推开天台的门。
晚风吹过来,带着田野里泥土和庄稼的气息,凉丝丝的,很舒服。
天台上有一张石桌,两把竹椅,是姜国强以前乘凉用的。
陆帆走过去,在竹椅上坐下,仰头看着天空。
星星不多,但月亮很亮,亮得能看见远处的山峦。
姜依夏在他旁边坐下,抱着膝盖,也看着月亮,没说话。
月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浅粉色的睡衣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她抱着膝盖的姿势,让睡衣的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小腿,纤细匀称,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陆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然后又移开。
他转过头看她,轻声开口道:“还记得吗?以前咱们也经常这样看月亮。”
姜依夏愣了一下,没接话。
陆帆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怀念着:“那时候咱们刚在一起,租的房子天台也是这样的,你说你喜欢看月亮,我就陪你看,你说月亮像月饼,我说你像嫦娥,你笑我嘴贫,还捶了我一拳。”
姜依夏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
陆帆看着她那表情,心里更有底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温柔着:“那时候多好啊。虽然没钱,但开心,你靠在我肩膀上,我搂着你,一坐就是大半夜。”
“都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姜依夏沉默了一会儿,回答着。
“有些事,过不去,有些人,也忘不了。”陆帆转过头看着她,认真道。
姜依夏仍然开口道:“油嘴滑舌吗,我不吃这套。”
陆帆听后,只是笑了笑。
接着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静静享受着晚风。
这时,陆帆忽然问道:“渴了,要不喝点酒?”
姜依夏转过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警惕:“又想干嘛?”
“不干嘛不干嘛,就是想喝两杯啤酒,解解渴,今天忙了一天,口干得很,你看这月色,不喝点酒助兴,多可惜。”陆帆连忙摆手笑道。
姜依夏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那样子不像撒谎,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月亮真的很好看,又大又圆,就这么回去睡觉,确实有些舍不得。
她站起来,回答着:“你等着,我去拿。”
“好。”陆帆乐呵着。
姜依夏下了楼,轻手轻脚地往厨房走。
她知道啤酒放在哪儿,以前姜明回来的时候会买几箱放着。
走到厨房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
里屋传来一阵咳嗽声,是姜国强的,断断续续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潘兰芳的声音,低声道:“老头子,喝口水。”
姜国强应了一声,咳嗽声渐渐停了,然后是翻身的声音。
姜依夏站在黑暗里,听着那些声音,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爸妈真的老了。
她想起今天酒席上,姨丈那副显摆的嘴脸,想起姨妈看他们家的眼神,想起妈妈
被问得尴尬的样子,想起爸爸闷头不说话的模样。
那些人看他们家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她心里忽然很难受。
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爸妈跟着她受了多少白眼,听了多少闲话?
他们从来没抱怨过,只是默默地帮她撑着。
每次她回来,妈妈总是做一大桌子菜,爸爸总是笑眯眯地坐在旁边看她吃。
现在,陆帆出现了。
他对她好,对孩子们好,对爸妈也好。
今天那个金镯子,妈妈嘴上说不要,但戴在手上一直没摘下来,吃饭的时候还时不时看一眼,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楼上。
天台上,陆帆应该还在等着。
她想起女儿姜思露说的话:“妈妈,我觉得爸爸真的变了,他对我很好,对哥哥也很好。”
真的变了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他现在愿意花时间陪思露,愿意暗中帮思凡,愿意对爸妈好,愿意在她被人看不起的时候站出来给她撑腰。
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啤酒,关上冰箱门,上了楼。
天台上,陆帆正仰头看月亮。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姜依夏拿着两罐啤酒走上来,笑道:“找到了?”
姜依夏把一罐递给他,在他旁边坐下,自己打开另一罐,喝了一口。
冰凉凉的,带着一点苦味。
咽下去之后又有回甘,在舌尖上慢慢散开。
陆帆也打开自己那罐,喝了一口,感慨道:“还是这个味道。”
姜依夏好奇着:“什么味道?”
“家的味道。”陆帆想了想,回答。
姜依夏没接话,又喝了一口。
两人就这么坐着,喝着啤酒,看着月亮。
夜风轻轻地吹,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稻田里青蛙的呱呱声。
陆帆喝了几口,开口了:“今天你姨妈那些话,别往心里去。”
姜依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这个。
陆帆继续说,语气认真:“你爸妈是好人,他们不欠谁的,那些看不起人的,是他们自己没见识,开两家饭店就了不起?一年挣几十万就了不起?那点家底,还不够我一天赚的。”
姜依夏听着,心里忽然有些暖。
她回答着:“我知道。”
“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看不起你们家,谁敢看不起你爸妈,就是看不起我。”陆帆又说道。
姜依夏转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很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月光落在里面。
犹豫了片刻后,姜依夏最终说道:“今天的事,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陆帆笑道。
姜依夏并没有接这句话,而是继续说着:“虽然我妈表面上说不要那大金镯子,但我看得出来,她今天真的很开心,在这么多亲戚面前,好不容易炫耀了一把。”
她心里忽然有些乱,低下头,又喝了一口啤酒。
啤酒的度数不高,但她喝得急,脸渐渐有些红了,耳朵也发烫。
酒精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心跳也快了一些。
陆帆看着她那样子,轻声问道:“醉了?”
姜依夏摇摇头:“没有。”
但声音已经有些飘了,软软的,像被风吹散的云。
陆帆笑了笑,往她那边挪了挪,坐在她旁边。
两人靠得很近,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他的手臂贴着她的手臂,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姜依夏身体僵了一下,想往旁边躲,但陆帆没让她动。
“依夏。”他轻声叫道。
姜依夏没应,但也没躲。
陆帆这时提议着:“你要不要靠一下?”
姜依夏愣了一下,摇摇头,回答着:“不用......”
“这里也没有别人,再说了,以前又不是没靠过,你忘了?以前看月亮,你每次都靠在我肩膀上,靠到睡着,今晚靠了是今晚的事,不代表明天。”陆帆没勉强,只是劝说道。
姜依夏听着这话,心里忽然有些松动。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很宽,很暖,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
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
此刻的陆帆,能感觉到她的头发蹭在他脖子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着他,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他慢慢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姜依夏的身体又僵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月亮在天上挂着,清清凉凉的。
夜风轻轻地吹,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脖子上,痒痒的,酥酥的。
陆帆没动,就那么让她靠着,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温度也慢慢升高。
她的头越来越重,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软绵绵的。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酒后的红润,水润润的,像熟透的樱桃。
陆帆的喉咙动了动。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啤酒罐空了,被风吹得轻轻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过了很久,姜依夏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陆帆轻轻叫了一声:“依夏。”
没回应。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呼吸均匀。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弧度温柔又饱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陆帆便轻轻站起来,把她抱起来。
一只手揽着她的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
她比他想象中轻。
身体软软的,暖暖的,靠在他怀里,像一只安静的猫。
她的头靠在他胸口,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温热的,带着酒气。
她的睡衣是浅粉色的,丝绸的料子,滑滑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腰肢细细的,盈盈一握,他的手刚好卡在那里,能感觉到腰侧柔软的肉。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贴着他的胸膛,软软的,热热的。
她的小腿露在外面,搭在他手臂上,皮肤滑腻。
腿弯那儿,皮肤嫩得像豆腐,他的手指陷进去,软得他心尖都颤了一下。
陆帆随即抱着她下了楼,走到她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他用脚轻轻推开,走进去。
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铺开一片乌黑。
此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要醒,又没醒。
嘴里轻轻嘟囔了一声,不知道在说什么。
睡衣的下摆卷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纤细柔软。
陆帆站在床边,俯下身,想帮她盖好被子。
手碰到被角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浅,带着酒后的温热。
那嘴唇粉粉嫩嫩的,在月光下水润润的,让人想咬一口。
陆帆随即直起身,把被子轻轻拉上来,盖在她身上。
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腿,盖得严严实实。
她动了动,嘴里又嘟囔了一声,像是在梦里回应他。
尽管姜依夏盖着被子,但那轮廓仍然尽显身材。
看着熟睡的姜依夏,陆帆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笑了一下后,看着她的睡颜,俯身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