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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边缘的围栏道,“站到那里去。”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遵循他的指示走到地点然后转身面对他背靠在有些低矮的围栏上。我笑他:“做什么?该不会恼羞成怒要把我推下去吧?”

“我是讨厌你没错,因为第一眼看到你,你的眼里仿佛装满对生活的不满。谁对不起你吗?”他一步步走到我跟前,扬起嘲讽的笑容,“没错,我就是要推你下去。明明你享受着好到让人嫉妒的生活,为什么还要不知魇足?”

巴泽尔把我推到围栏上,我看着他,觉得好笑。

然后我隐约听见了一声细微碎裂响,背后蓦然一轻,猝不及防下我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

露台的围栏碎了。

掉下去的过程只有一瞬间,我还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只听见狂风从耳边刮过,上方巴泽尔跪在地上俯视的面孔布满惊恐。

我就知道,他没胆子真杀我。

可我还是掉下去了。

好疼。

好疼……

好……

疼……

……

我会死吗?

我睁开眼,看见洁白的天花板。亲身体验证明我从二楼露台掉下去还活着,可是全身还是很痛,痛得我几乎受不了。

“你醒了?”巴泽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又没聋,当然听得见。”我吃力地转过头,发现巴泽尔就坐在我旁边,房间里除了他没有别的人。

“金卷呢?父亲呢?”我扫了一圈,问,“他们在哪儿?”我受伤了居然不来看我?

“刚刚出去。奥菲莉娅姑姑说你没事,你掉下去摔在花丛上了,在床上躺几天就好。”巴泽尔回答。

所以他们就这样安心地放下我出去谈恋爱了?在巴泽尔推我下楼后他们居然还放心把我和巴泽尔放在一起?

不行,我要打电话举报他们。

“……抱歉,我不是故意推你下去的。我不知道露台的围栏是坏的。”

我停止思索,目光落到他的脸上。他仍然板着脸像个小老头儿,但是表情看起来有那么一定点儿愧疚。我想了想,问他:“你告诉他们我是自己掉下去的?”

他看起来一点儿事也没有,根本不像被责罚过。如果我都被他推下去了父亲还是舍不得责罚他,那我大概会觉得心凉。

“没有。不能撒谎,这栋房子里发生的所有事父亲都会知道。”巴泽尔说。

我有些讶异:“父亲这么厉害?好吧,那么,你没有受到惩罚?”说完,我下意识张望了房间的角落,寻找可能存在的监视器。如果父亲在整栋屋子里都装满了监视器,那也太可怕了。

“暂时没有。”说到这里,他丧气地垂下头,“他说晚上要我好看。”

哦,那我太高兴了,迫不及待想要夜晚降临呢。

“你说,你为什么讨厌我?”我躺在床上问他,“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听得不是很懂。”

巴泽尔没有说话,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侧身斜靠在床头上,长长呼出一口气。他问我:“亚摩斯,你挨过打吗?”

“挨打?”我眨了眨眼睛,“你说的是……挨打?”

“对。因卡希罗父亲,打过你吗?”

我缓缓转开头,看向窗户外边。

“……没有,金卷从来不打我。”

“是吗。看来的确是这样,父亲曾经对我说过,因卡希罗父亲是一个温柔的人。”

我忍不住想笑。

当然了,金卷是这个世上最温柔的人。他从来不打我,也不会骂我。他会满足我的所有任 xi_ng 要求,除了……

我再也记不起被人殴打时留在身上那些伤口的疼痛,我已经许久没有被欺负过了,那座城里没人敢欺负我。

可是,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

次在路上被人被学校的坏同学拖进巷子里,金卷从巷口路过,看见我,然后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转头离开。

我还来不及出声,伸出的手无法收回。

“亚摩斯,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救你。要么爬起来把所有人踩在脚下,要么趴在地上永远别抬头。”

金卷不能保护我一辈子,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保护我。

可是你呢,巴泽尔?

——

亚摩斯哪里像推多了,他明明像神豪那个心机boy。

巴泽尔才像推多,说干就干干完后悔。

番外4.亚摩斯(3)

“我

并不是因为挨打,才羡慕你。”巴泽尔说,歪头靠在床柱上,斜看着我,“事实上,我不怕挨打……虽然父亲打起来很疼。”

“那是因为什么?”我转过头与他对视,“这里生活优渥,我想父亲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你还缺什么?”

“自由。”他说。

我笑了:“自由?什么是自由?”

“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巴泽尔缓缓说道,“而是,不愿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你不愿意做什么?”

巴泽尔什么也没有说。他起身关掉床头的灯,在黑暗中走到房门口,低声道:“父亲说得对,嫉妒除了把事情变得更糟以外不能解决任何麻烦,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很抱歉。”

“所以呢?”

“你早点休息吧。”他走出房间,并带上门。

房间黑暗下来,我望着天花板看了半晌,说不出这次的行程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金卷说我有两个母亲一个父亲,可是他骗我,我明明是一个母亲两个父亲,而且有个父亲还毫无血缘关系。现在想想真觉得荒诞,曾经我以为我的生活只有金卷就好了。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一块光幕忽然在我眼前弹出,最顶上写着这样的一行字。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本来想用手戳一下,结果一抬手臂后背就疼得厉害。

太过分了,我受伤旁边连个看护的人都没有,就不怕我一不小心出什么事吗!

“我听得见你的声音。”

光屏上出现第二行字。

既然它这么说,我忍不住问:“你是什么东西?”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光屏上的第三行字。我怀疑它是否真的能听到我的声音或者理解我的意思。

“什么游戏?”我问它,“你知道吗,我现在不能动弹,一动就疼得厉害。”

“益智小游戏。”第四行字。

然后光屏变化,生成了新的界面。然而它并不是什么趣味小游戏,是在自由联邦时金卷常常教给我的东西——一串代码,解开它或许就能进入一个新的世界。好吧开玩笑,我的意思是,破译对方的防火墙程序就可以看到对方藏起来的秘密,就像我偷看金卷账号里的飞艇票记录一样。

由于不能动,于是我试着口述,这面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操纵着的光屏竟然完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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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婆在敌对阵营怎么办?(敌对阵营)+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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