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林家主,震烁古今!吃过午饭,柳氏收拾好碗筷,照旧送江月去私塾。wzsbook.c#o%m
江鱼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很好。
他伸出右手,缓缓攥紧拳头。
第三次气血压缩,已经完成了。
现在的他,气血凝实得像铁水,皮膜坚韧得像牛皮。
再练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铜皮境的皮膜再次淬炼到极致。
到那时,三转金身功就到头了。
想到这里,江鱼锁上院门,快步朝着沈宅走去。
到了沈宅门口,门房老远就看见了他,连忙迎上来:“江少爷来了!”
“我师父在吗?”
“老爷今日不在宅中,去奔澜江钓鱼了,您稍等,我去叫管家。”
没过多久,那位老管家就走了出来,笑着说:“江少爷,老爷在江上的船里,您要是想见他,我带您过去。”
“那就有劳管家了。”
两人出了内城,一路往奔澜江走去。
奔澜江浩浩荡荡,江水浑浊,奔腾不息。
湍急的地方,浪头拍打着礁石,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平缓的地方,水面像镜子一样,映着天上的云。
城外的码头热闹非凡,商船、渔船挤在一起,装卸货物的吆喝声、船夫的号子声、鱼贩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管家带着江鱼绕过喧闹的码头,走到一处僻静的泊船处。
这里停著几艘精致的小船,刷著桐油,干干净净的,一看就不是普通渔民的船。e~z%lookbook.c-om
“上船吧。”
江鱼跟着管家上了船。
船夫撑著竹篙,小船稳稳地朝着江心驶去。
越往江心走,江面越宽。
远远地,就看见一艘巨大的船停在水面上。
船身雕梁画栋,船头船尾都设了钓台。
几个穿着青衣的侍女端著茶盘,轻手轻脚地走来走去。
“那是专门给城里的大人物准备的江钓画舫。”
管家轻声解释道,“不光能钓鱼,还能在上面吃饭、听曲、观景。
船上有厨子、有侍女,伺候得妥妥帖帖的。”
江鱼点了点头。
果然,有钱有权的人,连消遣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小船靠近画舫,有人放下了绳梯。
管家先爬了上去,江鱼紧随其后,几步就翻上了甲板。
甲板上很安静,只有风吹动纱帘的声音。
江鱼抬眼望去,船头的钓台上,两个人正相对而坐,手里都拿着鱼竿。
左边那个穿着青袍,正是沈成空。
右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深色的锦袍,面容方正,眉眼沉稳。
他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却自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江鱼心里一动。
能和沈成空平起平坐钓鱼的,整个临江县,也没有几个人。
就在这时,沈成空抬起了头。d1ka=ns-hu.c@o#m
看见江鱼的那一刻,他手里的鱼竿猛地晃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江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沈成空一眼就看出来了,江鱼的气血,比上次见面时沉了不止一倍。
那厚重凝实的感觉,分明是已经完成了第三次气血压缩!
这才几天?
上次见面,他才刚完成第一次压缩。
沈成空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当即哈哈大笑,把手里的鱼竿往旁边一扔,声音洪亮:“好!好!好!不愧是我沈成空的徒弟,有我当年的风范!”
对面的中年人闻声转过头,看向江鱼。
江鱼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弟子拜见师父。”
又对着中年人拱了拱手:“见过前辈。”
“这位是林山,林家家主。”
沈成空笑着介绍道,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江鱼心头一震。
林山!
临江县两大家族之一的林家主,难怪有这么大的气场。
他连忙再次拱手,态度更加恭敬:“晚辈江鱼,见过林家主。”
林山上下打量了江鱼几眼,点了点头,笑着说:“果然是少年英才,沈兄,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那是自然。”
沈成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林山,理直气壮地说:“哎,刚才那局不算啊。”
林山挑了挑眉:“怎么?输了想赖账?”
“什么赖账。”
沈成空一挥手,“我这不是找了个帮手吗?这局,我让我徒儿替我钓。”
江鱼:“……”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上船,就被师父拉来当救兵了。
林山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倒是真不客气。”
“我徒儿的本事,不用白不用。”
沈成空说著,直接站起身,把钓位让了出来,拍了拍江鱼的肩膀,“鱼儿,坐这儿,给师父争口气!”
江鱼看了看沈成空,又看了看一脸笑意的林山,无奈地坐了下来。
旁边的侍女立刻递上来一根鱼竿。
这鱼竿比江鱼自己买的铁木竿还要好,竿身是百年紫檀木做的,轻盈又坚韧,握柄缠着鲛绡,手感极好。
鱼线是天蚕丝混了银丝,鱼钩是精钢打造的。
江鱼接过鱼竿,看了一眼水面,船边飘着不少碎饵料。
他忍不住问:“师父,提前打窝了?”
沈成空干咳了一声,有点不自然地点点头:“嗯,让他们随便撒了点。”
林山在一旁淡淡补了一句:“撒了整整三筐上等饵料。”
江鱼:“……”
他也不再多说,挂上饵料,手腕一抖,鱼钩精准地落在了窝点中央。
浮漂在水面稳住,还没一刻钟,就猛地往下一沉!
江鱼手腕轻轻一提。
哗啦!
水花炸开!
一条几十斤重的大青鱼被直接拽出了水面,在半空中疯狂挣扎,溅了众人一身水花。
旁边的侍女和仆从都看呆了,连忙拿着抄网跑过来,七手八脚地把鱼捞了上来。
林山的眼神一下子就凝住了。
沈成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拍著大腿说:“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我徒弟!”
江鱼把鱼放进鱼篓,重新挂上饵料,再次抛竿。
又是一刻钟。
浮漂再次猛地沉底。
这一次,水下的力道更大,鱼竿瞬间弯成了满月。
江鱼坐在凳子上,纹丝不动,手臂稳稳地收著线。
片刻后,一条将近百斤重的大鲤鱼被拖出了水面。
鱼身粗壮得像水桶,尾巴一拍,水面都掀起了一个小浪。
林山手里的鱼竿 “啪” 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江鱼,又看了看那条还在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江小友这钓鱼的本事,真是…… 震烁古今。”
“哈哈哈哈!”
沈成空笑得前仰后合,“怎么样?认输了吧?”
林山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认了认了,再不认,倒显得我输不起了。”
沈成空顿时心满意足。
他今天本来钓了一上午,一条鱼都没钓上来,眼看就要输给林山了,结果江鱼一来,直接翻盘。
不愧是他的好徒弟,太给他长脸了。
“行了行了,不钓了。”
沈成空摆了摆手,“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