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仅仅是贪恋片刻,在彻底熟悉了自己体内的力量,竖尾一扫。
刚才还存在的金殿龙宫,蚌女美酒,虾兵蟹将,珊瑚鱼群化为虚幻的泡沫,消失不见。
区区财宝美人,怎么能动摇我的求道之志!
方白顺着水流游去,巨大的蛟尾在水中摆动,他不知道游了多久。明明只有数十公里的距离,他就是游不到头。
整个大湖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囚笼,死死的困住方白这条蛟龙。
方白不死心在湖中到处游荡,寻找着离开这是囚笼的方法,一只普通的白鲤跟随着他的步伐,时不时停下来。顺着他摆尾,游来游去。
有时又被甩起的几个水泡泡引起注意,摆摆鱼尾,将泡泡推过来推过去。
方白被这只白鲤弄的心烦意乱,张口将其吞下。想了想又吐出来,甩尾将白鲤抽飞。
白鲤被抽的血肉横飞,觉得不解气,吐出一股水流,给这只小生灵冲到不知道哪去。
过了一会,方白发现他彻底被困在了这片大湖之中。
奇特的是,那只被方白抽的皮开肉绽的白鲤还活着,小心翼翼的,慢悠悠的游在方白身边,眼神带着恐惧。
不知为何,方白突然想起了被清阳一脉操控的自己,被紫府神通勾的无力。
自己现在对无辜生灵出手,又与那群畜生何异?他张口吐出一团灵气,包裹着这只白鲤,血肉眨眼之间愈合。
白鲤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轻灵,它开心的游来游去。整条鱼充满着灵动,不过它还是有些害怕,不敢像最开始一样,在方白周围摇曳。
方白见状,他抬起巨大的蛟头,轻声说道:“不知道你听不听的懂?抱歉!”
他白鲤道了声歉,将这个小家伙放在自己头上。
小家伙感受到了方白善意,用鱼头拱了拱方白的角。随后不断游来游去,吐出几个泡泡。
方白操控着巨大的蛟身,西处张望,慢慢的一条又一条的白鲤从水草中,泥沙中,石缝里偷偷探出头来。
它们游成一团,在巨大的蛟身西处,方白一动,它们也跟着动。方白一停,他们也跟着停。
“不能这样?这太傻了”方白吐出一口清炁,试图给这些白鲤开智启灵,这群小家伙眼中的灵光愈发明亮。
它们有些不再围绕着方白游动,有的依旧依附在方白身下。
但最后,都聚集在一起,形成一条由白鲤组成的蛟龙,朝方白拜了拜。决然的冲向水面,化为一条白练,消失不见,只剩下淡淡水汽在水面上漂浮。
方白看见这一幕,他张口一笑,“谢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最开始的出口,就在旁边,只需要冲破水面就好,困住自己的只是自己的心。
方白抬头一样,摆动身体,朝湖面冲去。越往湖面靠近,他就越来越感觉到虚弱。
离水面还有百丈,法力不存,只能凭借肉身力量向前。
离水面还有五十丈,鳞片开始脱落,拨鳞痛苦传来。
离水面还有二十丈,全身血肉还是溃烂。
离水面还有十丈,五感不存,闻不得,看不得,听不得,触不得,尝不得。
可方白没有就此放弃,咬紧牙关,拼命的朝水面游去。七丈,三丈,一丈,就在他要游出水面时。
底下大湖传来一丝信息,回来吧,回来你还是这个湖里的王,为所欲为,无所不能。
方白当做没听见,朝水面冲出!
他从蛟身化为人身,白衣胜雪,脚踏在湖面之上,脚下结出寒冰,霜花。
蛟珠在他身前浮现,化为一道灵光进入方白的脑海当中,他周身浮现出许多眼神灵动的白鲤。
化为一道又一道精纯的灵气,冲进方白的体内。
他体内法力振荡,寒炁活跃,功法自行运转,心念一动开始消化体内的残存的药力。
刹那间,炼气八层!
方白一鼓作气,冲击炼气九层,可底蕴始终有些不足,只能维持到炼气八层,始终无法突破最后一道关卡。
不过此刻体内的法力确实晶莹剔透,寒光大盛,只剩最后打开泥丸宫,便可准备仙基事宜。
“这蛟珠竟然化为了这玩意!话说这东西能具体化吗?”思考了一会。
方白站起身,前往岸上查看许桐和赵一鸣的情况。
他一步步从湖上走出,前面的湖水自动凝聚成冰花供他踩踏,只是一步,却是跨出去数十丈远。
许桐和赵一鸣盘坐在岸边,眉头紧锁,被锁在这里,体内灵气翻涌,显然是得了
不少好处。
“安心突破,我没事。”方白看见两人正在突破炼气境,在一旁开口道。
听见方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两人皱着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专心突破炼气。
方白坐在一旁,为两人护法,还顺手在旁边画了个简单的聚灵阵。
这还是张图的基础炼气境术法大全里的,也不知道他从哪搞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又实用的术法。
方白做好这一切,准备好好研究这蛟珠所化的东西时,天上的昊日神光大放,风止气凝,一切的事物都归为平静。
昊日将方白拉进一片洞天之中。
只见,天上只有一轮明日,沉在半空,不升也不落。
西周白茫茫的一片,一株株扶桑树在周围排列整齐,金乌划破天空,又有朵朵灵花绽放,散发出点点日光。
一座小亭子出现在方白眼中,他不知不觉的走了过去,亭子下有一座灵台,摆着两张蒲团。
方白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坐了下去。一瞬间,他立刻站了起来。摆开架势,警惕西周,一身法力催动,寒炁围绕在周身。
一阵清风拂过,方白周身的寒炁瞬间被抚平,连同刚才紧张的情绪也恢复,他内心变的温良。
灵台之上,出现了两杯热腾腾的茶水,散发出诱人的清香,只是闻了一下,方白就感觉自己要突破了。
一道散发出温和,耀眼光芒的人影自眼前出现,看不清面貌,身穿淡金色的法袍,玄妙无比的篆文看的方白头昏脑涨。
祂昂昂不动,嘴边挂着温和的笑。
充满笑意和调侃的声音在方白心里响起,“不是你过来向我告状的吗?”
(道论写的我脑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