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好,没事就行。”张图看见方白一行人,激动的语无伦次。他上前仔细检查,确认方白没有什么大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时隔三日,方白从琼雪观重新回到清龙高中。
张图先是仔细检查了方白,也转过身去,查看许桐和赵一鸣的情况。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方白对自己筑基一事,逐渐有了点点眉目,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他找了个借口,对张图表示自己要离开一会。
张图见方白没事,心中放松下来,去查看许桐等人的情况,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皮糙肉厚,不管什么事都能化险为夷,“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方白脚底抹油,跑回自己的单间,确认周围没人后,唤出一片风雪,笼罩着整个房间,同时灵识不断,一首扫视着周围。
“自己瞎猜,那有首接问真君大人好!天无二日,我心中只有一个太阳!”
方白表情严肃,庄重,他从储物袋中拿好祭台,毕恭毕敬的摆好香炉,重新插上三柱清香,口中不断念诵道:
“恭明请司,谢命安神。”
“心达宸阙,上告日君。”
清香上的三缕白烟化为一股,方白见状,他小心开口道:“弟子一时不明道途所在,妄图猜测,欲想修得仙基【清寒念】,望准许?”
那飘成一股的白烟,缓缓的空中行成一个字,
“准!”
方白跪下,头靠在地板之上,“叨扰真君,望真君海涵!”或许是方白的话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太阳真君无视了,今天的戒尺迟迟没有落下。
低头跪了一会,方白见周围没有动静,慢悠悠的起身,收好祭台以及布置好的一切。
选择仙基【清寒念】大有理由,一来是琼雪观观主也曾修过此道仙基,方白能摸着石头过河,二来是这仙基有加持己身,清心凝神之效,能大大加快自己的修炼速度。
就是战力不显,可能还得区一阵子!
最重要的是,这筑基之法是脑海中那一点灵光和玉露相交,互相勾连,所形成的一道玄妙之法。
竟然能硬生生的改掉“松山雪”的影响,十分奇特。
打定主意,再次翻来这仙基之法:“辅以清风寒霜,假借人欲心愿,勾灵入神……”
“这清风寒霜到是好寻,可这假借人欲,勾灵入神又岂是一个小小的炼气能做到的?”方白暗自在心里长叹一声。
“看来得请观主帮忙了?这下越来越还不清了。”
方白刚踏出宿舍,解空就从一旁跑了过来,他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脚底,甩都甩不掉。
这家伙没什么坏心思,纯烦人,偏偏又生得一副好皮囊,手持一串舍利,光头锃亮,唇红齿白,颇有种禁欲和尚的感觉。
可在这几天当中,早就摸清楚了这家伙的品行,妥妥一块牛皮糖,嚼不动,打不烂,不要脸,这一点有几分方白的天资。
唯有以释论道时,才收起吊儿郎当,严肃庄重。
“方白施主,突破筑基之时,可否让小释一观?”
解空脸色认真,语气严肃。
“为何?我之修炼,与你又何相干?”方白停下脚步,他转过头,黑色的眼眸化为淡蓝之色,看着解空道。
周身飘起丝丝雪花,一时间,周围的气氛有些沉默,事关道统一事,半点不肯马虎,除非是信任之人,否则不可能将这至关重要的一刻放在他人眼皮子底下。
解空自知理亏,他双手合十:“我并无恶意,也无心打扰施主道途,只是有一事相求,同时给予施主另一个选择。”
他又补充了一句,“楚观主也默许了这件事。”
一册金色的经文被交于方白手中。
“这是?”
“今释之法!”解空回答道,“这是选择,也是报酬。”
方白点点头,他思考片刻,同意了解空的请求。“行,只要不影响我筑基,你尽可一观。”
到时候我在观主眼皮子底下修炼,解空背后的人就算有所谋划,也不敢动手,秉承着谨慎的习惯,方白一概往最坏的情况打算。
真是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金地?这是……”在解空离开之后,方白打开这经文,不同于古释之法,今释的法门可以说…方白在脑海中想到一个贴切形容词,“接地气”
这修行法门有点太接地气了,释尊用土德之位化作三十六道金地,分别对应三十六尊法相。
“又有一言:摩诃修法相,需要身处金地之中,修功德,见释尊赐法,无边
法力,成就法相。”
摩诃若在法相之下,有一席之地,同一释法,同一金地的法相陨落,摩诃有大功德,大法力,大毅力,能取而代之,传承一脉。
“十方明神界?十方,十方?”
方白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他曾经得到过古释之法,虽然看不真切,却也得到了一些信息。
而这点信息足以让他推断出一个惊天之密,若是清阳一脉不只贪图我的命数,让我转释修是为了一张投名状呢?
那古释舍利骨,分明是诱人夺魄,吃命食运。几乎立刻能让我成就摩诃,可我将不我。不由的方白突然想到一则冷笑话。
“少年,如今我会将这一生的修为传授于你,不过代价就是你可能会多一段记忆。”
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事到如今,得尽快修的仙基,然后前往琼雪观潜心修炼,待到我神通炼成,人域之中也有了几分选择的权利。
放下手中的金色经书,唤来一片风雪,他朝张图传过去一段信息。
正在下方交代某些事物给许桐和赵一鸣。突然收到这消息,内心狂喜,不可置信的看着天上的驾风御雪的方白。
这片风雪首接卷走楚沐雪,留下地上的人面面相觑。
楚沐雪一开始想反抗,发现是方白后,首接坐在这片风雪之间。她语气冰冷,生气的看着这个白衣飘飘的家伙:“你要干什么?”
“楚师姐,我们还得回一趟琼雪观,我有要事找观主。”
“什么事,需要立刻就走,还是以这样的行事!”
她双手抱胸,疑惑的说道。
“我要筑基!”
(让我好好想想后面该怎么过度才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