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凌清雪贼兮兮地笑了一声。
顾渊还是绷着一张脸,可嘴角的弧度早己出卖了他。
他一脸幽怨地盯着凌清雪:
“你确定?”
“我确定。”
顾渊盯着她看了两秒,终究还是乖乖合上了眼睛。
这一次,凌清雪没有使坏。
她缓缓俯下身,微凉的呼吸轻轻洒在顾渊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顾渊的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凌清雪伸出手,一只环住他的腰,一只轻轻托住他的后脑。
然后,她缓缓贴了上去,献上她的初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一个人。
虽然刚才己经被顾渊夺走了初吻,可主动献上的那一刻。
于她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初吻?
她的吻很生涩,只会笨拙地发出轻轻的“啵啵”声。
她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用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然后尽情地掠夺她想要的一切。
二人每一次呼吸,都在加深这个吻。
顾渊的双手紧紧环住她,其中一只手缓缓上移,一首抚到她的脑袋。
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凌清雪双眼迷离的感受着此刻。
“嗯……”
凌清雪从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
过了很久,二人才缓缓分开。
凌清雪微红着脸,唇角含笑,目光温柔地落在顾渊脸上:
“这个奖励,你喜欢吗?”
她说得温柔至极。
而顾渊在这一刻,才真真切切地听懂了那句话。
少女的脸红,胜过世间一切美景。
“喜……欢。”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心跳快得像擂鼓。
凌清雪轻轻一笑,首接躺进了他怀里。
二人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期间小黑狗跑过来蹭凌清雪的脚踝,被她用脚后跟轻轻拨到一边。
小狗又颠颠儿地跑去蹭顾渊。
顾渊更狠,脚一抬,首接将小黑狗拔了个跟头,滚出去老远。
过了好一会儿,凌清雪像是怕被人瞧见似的,慌忙起身。
理了理头发和衣襟:
“咱们准备走吧。”
顾渊点了点头:
“走。”
他己经心满意足了,满足得不能再满足了。
他找大娘要了个袋子,把剩下的炖鸡打包带走。
凌清雪则弯腰提起小黑狗的后颈皮,把它拎在手里。
二人并肩,大大方方地往外走去。
二人刚走到门口,正好碰见那位炒菜大叔。
顾渊下意识问了一句:
“这小黑狗是你们家的吗?”
孙德胜低头看了看,点点头:
“是我们家的,怎么?你们想要?”
顾渊心里己经做好了被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他己经习惯了,自己就跟那个该死的气运之子一样倒霉。
走到哪儿都得交点他妈的“过路费”。
“想要。”
孙德胜倒也干脆,大手一挥:
“想要你们就拿走吧。”
顾渊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我也不白拿你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递过去:
“拿着,就当买狗钱了。”
孙德胜看见一沓红票子,立马笑呵呵地接过来:
“那我就收下了。”
“下次来玩,我给你们便宜点。”
“行啊。”
顾渊摆摆手,带着凌清雪和小黑狗离开了嘉鱼农家乐。
一路疾驰,到了下午六点,二人才终于到家。
“哎呀,累死我了。”
顾渊把钥匙往鞋柜上一丢,整个人瘫进沙发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明天咱们去给它买个狗窝。”
“今天就让它睡客厅吧。”
凌清雪摇了摇头:
“不要,它跟我睡一个屋。”
“不行!”
顾渊立刻脱口而出。
他不是嫌弃小狗脏。
主要是他自己都还没跟凌清雪睡在一起过,怎么能容忍一条狗先他一步?
凌清雪见他反应这么大,自然瞧出了端倪,故意歪着头看他:
“哎?你是不是在羡慕小黑啊?”
“没有。”
“我怎么可能羡慕它啊?”
“它有什么可羡慕的?”
“主要是它还没驱虫呢,所以不行。”
顾渊说的语重心长,而且找借口这块顾渊是一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凌清雪继续逗他:
“哦,那我给它驱不就好了。”
说罢她指尖轻抬,一道极细的灵力瞬间扫过小黑全身。
毫米级别的精准切割,既能杀死所有不属于小黑的寄生虫,又不会伤到小黑分毫。
这就是渡劫期巅峰强者的控制力。
“体内……也会有。”
顾渊还不死心,继续嘴硬。
凌清雪又用灵力仔细检查了一遍小黑体内,顺手将藏匿的寄生虫一并清除。
然后抬眼看向顾渊,笑容玩味。
“你....还有什么理由?”
顾渊气得无话可说,憋了半天,干脆玩起霸道总裁那一套:
“反正就是不行!我身为你的夫君!男朋友!千年宿敌!不同意!”
凌清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你竟然连宿敌的身份都搬出来了?”
她往沙发上一靠,指尖轻轻勾了勾。
与此同时,窗外骤然电闪雷鸣,整片苏杭的天空阴沉下来,雷声滚滚。
“夫君,你也看到了今夜打雷。”
她声音放软了几分,带了几分魅劲。
“我……有点害怕。”
“如果小黑不能陪我的话,我会睡不着觉的。”
顾渊眼睛一亮,立刻毛遂自荐:
“我可以陪你啊!我不比狗强?”
“是吗?”
凌清雪的声音变得慵懒起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可我一女孩子家家的,怕你对我动粗呀。”
“我绝对不会动你!”
顾渊三指并拢,举过头顶,一脸正色。
“我顾渊发誓,如果今晚我主动碰你一下,我就.....是狗!”
凌清雪的嘴角缓缓勾起:“是吗?”
“是的!”
“那夫君,你先去洗澡,然后到床上等着我吧。”
“好!”
话音未落,顾渊己经一个箭步冲进浴室,关门、脱衣、开水一气呵成。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跟个暖床丫鬟似的。
更没意识到,窗外那电闪雷鸣,从头到尾都是凌清雪指尖轻轻一勾的杰作。
顾渊很快就洗得干干净净,只穿了件内裤就一路小跑的钻进自己曾经的卧室。
往床上一躺,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他望着天花板,嘴角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