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出门得牵绳。”
“啊？”
凌清雪不解地皱起眉，看了看脚边那团小小的黑毛球。
顺脚踢了踢。
“这……它才多大啊？就牵绳？”
“没办法，土狗算烈性犬，能带回来养就不错了。”
顾渊摊了摊手。
凌清雪嘟了嘟嘴，没太听懂，但还是给小黑套上了项圈。
属于是不理解，但尊重。
她换好衣服，牵着小黑下了楼。
今天出门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标，买丝袜。
她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心情显然不错。
小黑跟在脚边，西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尾巴翘得高高的。
很快她来到一家小型商超。
她一边在货架间转悠，一边打开豆包搜索框，打字输入：
（黑色的……套在腿上的透明袜子……）
豆包弹出搜索结果，满屏的款式和图片让凌清雪瞠目结舌。
“哇……这么多款？”
她划拉着屏幕，眼花缭乱地看了半天，最后大手一挥：
“先买销量最好的十款好了。”
她找了半天才找到丝袜区，随手拿起一个盒子放在手上端详着，经典无痕连裤袜。
凌清雪点了点头：
“经典的话，应该不会买错。”
又拿起另一个：
“黑白双煞？听着就不一般，来一个。”
“哑光黑透？嗯嗯……裸感美肤袜？来一个。”
凌清雪就这样一路挑过去，说好买十款，结果硬是把货架上看得顺眼的都拿了一遍。
购物车首接满了半车。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推着车离开，又晃晃悠悠地逛到了海鲜区。
一个大姨笑呵呵地迎上来：
“买点什么？”
可她一眼就看见了凌清雪购物车里那堆成小山的丝袜盒子，表情微妙地顿了一下：
“哇，小姑娘你这……要跟你对象决一死战啊？”
“啊？”
凌清雪一脸问号。
大姨赶紧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心说这种事哪能首接问呢：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告诉你啊，男人想提升个人能力，必须整点生蚝。”
凌清雪凑过去：
“多少钱？”
“二十块钱一斤。”
“这么便宜啊……算了吧。”
凌清雪出身大户人家，坚信一分价钱一分货。
大姨见她要走，立刻祭出必杀技，压低声音凑过来说了一句：
“这玩意儿能壮阳。”
凌清雪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哦？！”
双眼放光，嘴巴张成了O字型。
“来上……五十斤吧。”
她听不懂什么“个人能力”这种暗示，但她听得懂“壮阳”啊。
但凌清雪转念一想，拿不了啊。
虽然她有储物戒指，但顾渊特意嘱咐过她。
千万别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她那个世界的东西。
“算了阿姨，我拿不了。”
大姨怎么可能放这位财神爷走？
她一把拉住凌清雪的手：
“放心小姑娘，原则上我们是不会派人送上门的。”
“但今天，你就是原则！你留个地址，大姨等等让小哥给你送到家去。”
凌清雪点了点头：
“谢谢阿姨。”
“不客气不客气。”
大姨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我告诉你啊，韭菜也壮阳。”
“你回去用面粉加生蚝还有韭菜一煎，你男朋友能更上一层楼，这都是老方子了。”
凌清雪眼睛一亮：
“阿姨你真好，下次我还来。”
一听这位财神爷还来，大姨双眼放光，继续献策道：
“小姑娘，酒水区还有那种三鞭酒，太补了。”
“等等你买上三瓶回去，再买点海马干、枸杞、淫羊藿，你小男友今天晚上能金枪不倒。”
凌清雪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缓缓点头：
“好的大姨。”
【金枪不倒.....】
她从兜里掏出两百块现金，这也是顾渊教她的。
身上带点现金，既能收买人心，还能平一些小麻烦。
“阿姨，你收了吧。”
大姨一看两百块，顶她两天工资呢，不好意思要：
“不了不了……”
凌清雪硬是塞进了她手里：
“谢谢大姨，你要是还有什么土方子，记得跟我说。”
大姨名叫王桂芝，是个讲究人。
既然收了钱，那必须再出狠招，她今天是非要“整死”顾渊才肯罢休。
“要是吃大餐的话，最好再去药店买点六味地黄丸。”
“还有那种烤腰子，我看网上都管那叫‘小男孩套餐’。”
凌清雪嘴角勾起，缓缓点了点头：
“谢谢大姨，我走了。”
“慢走啊。”
王桂芝脸上浮现着慈母般的微笑。
很快，凌清雪就只提着一斤韭菜回到了家。
此时的顾渊己经重振雄风，扶着腰能正常行走了。
他看见凌清雪手里那捆孤零零的韭菜，首接给气笑了：
“你在嫌弃我吗？”
凌清雪把韭菜放下：
“没有没有。”
她解开小黑的项圈，小黑立刻朝着顾渊扑过去，小尾巴摇得飞起。
顾渊弯腰把小黑抱起来：
“它都一天没吃饭了，估计饿坏了。”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根火腿肠，咬开包装，扒好皮喂到小黑嘴边。
小黑嗷呜一口叼住，吧唧吧唧地嚼了起来。
顾渊喂完狗，又绕回刚才的话题：
“那你为什么就买了韭菜？”
“还有一些在外面，你去拿吧。”
顾渊点点头，把小黑放下，走到房门外一看。
他首接双眼发黑。
“我操，怎么买了这么多？”
门口堆了一地的泡沫箱，跟小山似的。
“你买了什么？咱吃不完吧。”
他打开其中一个泡沫箱。
“生蚝？”
又掀开另一个，还是生蚝。顾渊己经察觉出哪里不对了。
他一箱一箱往里搬，嘴里念念有词：
“怎么还有三鞭酒？这……三箱都是？”
他猛地回头看了凌清雪一眼，忽然觉得昨天晚上的事，凌清雪怕不是在配合他。
花了十五分钟才全部搬完。
最后一趟搬进来的是一大袋枸杞和几盒六味地黄丸。
顾渊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满地的箱子，陷入了沉思。
凌清雪憋着笑，笑盈盈的看着他：
“夫君，你先回房间等着吧，我做好了叫你。”
吓得顾渊连连摆手：
“别别别，你先别叫我夫君……你想让我死吗？”
凌清雪嘿嘿一笑：“不想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