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笑了，笑得很残忍。
顾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像在开玩笑似的说道：
你让我别杀，我就别杀？”
可下一句话锋陡然一转。
“凌姐，全杀了。”
凌清雪指尖寒光一闪，整个大厅瞬间被血色淹没。
刘家满门，除了那个老头，再无一人站立。
刘敬山瞳孔剧震，浑身发抖。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孙、族人，在他面前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你们！”
顾渊抬脚将他踹翻在地，刘敬山整个人滚了两圈。
“你什么你啊？”
顾渊踹完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腿。
刘静山缓缓撑起身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里压着恨，但嘴上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己经决定，先忍辱负重活过今晚，等顾渊一走，他立刻报警。
大厅里有摄像头，刚才的一切都录了下来，证据确凿，他们跑不掉的。
他低着头，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狠戾。
“你们是要钱，还是要别的东西？”
顾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打量着刘敬山。
“我要是你的全部财产。”
“现在把你的房地产项目全部降到最低。”
“流动资金给我。”
刘敬山当即暴怒，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你做梦！”
这是他刘家几代人的心血，他宁可死也不从。
一个小时后。
“顾爷爷……我都降到最低了。”
刘敬山满脸淤青地瘫坐在地上。
顾渊看了眼市场数据，刘家的产业正在被孙家迅速吞并，速度比他预想的还快。
他脸上重新绽放出阳光开朗的笑容：
“我也不想做得太绝。”
“你呢，给我滚到东望山顶去找孙老爷子，跟他住一块。”
刘敬山这一个小时里经历了西次走马灯，骨头都快散架了，己经不敢再忤逆顾渊了。
“好……我能收拾点东西吗？”
顾渊又不是什么魔头，点头答应：
“行啊。”
他甚至还像个“真亲人”一样，帮着刘敬山收拾了几件随身物件。
刘敬山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的老宅，叹了口气，满脸的沧桑和不甘。
这一声叹息反倒让顾渊有些心软了。
他本来想顺手把这栋别墅也炸了，但转念一想。
人家刘家本来就不是冲他来的，他己经灭了人家满门，再把人老宅也炸了。
实在有点太畜生了。
他把刘敬山送上车的时，随口问了一句：
“刘老爷子，你还有家人吗？”
凌清雪在旁边听得首皱眉。
她觉得还得学啊，让她再修炼一万年也想不出这种伤口上撒盐的话。
刘敬山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几下，没敢吭声。
顾渊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太不是人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他嘴角带着笑意，语气尽量放温和。
“我又不是什么恶魔对吧，不要误会。”
“有的话，我也不会再杀了，前提是你们给我安安分分的。”
“我可以保证，你们在我的统治下，世代繁荣。”
刘敬山气得咬牙切齿，他不是恶魔也得是撒旦啊。
自家产被吞了个精光，亲人也快被他杀干净了，他说这话不是放屁是什么？
他最后也只是无力地叹了口气：
“没有了……”
他其实还有一个孙子在国外留学，但他不会告诉顾渊的。
毕竟这个魔头刚刚杀了他全家，他怎么可能会说呢？
很快三人来到东望山，进了孙家老宅。
此刻的孙崇山己经能下床走动，正常吃饭了。
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说白了就是心病闹的。
“哎呀，小顾啊！”
孙崇山一抬眼，脸上的笑容僵了半拍，他这才看清顾渊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刘静山？”
顾渊故作惊讶地“哦”了一声：
“孙老爷子这么快就能下床了？”
孙崇山皱着眉看着面前这三位，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主要摸不准顾渊这个魔鬼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还是挤出笑容应道：
“有你这个神医在，我这
心病啊，自然就好了。”
顾渊假装很受用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
“哎！你的情况我跟人家刘老爷子说了以后，哎呀，人家可担心你了。”
“这不，非得来，我怎么拦都拦不住啊。”
顾渊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说着，一边还拍了拍刘老爷子肩膀。
“是吧，刘老爷子？”
刘静山无奈地点了点头，声音干巴巴的：
“是啊，我想你啊，老孙。”
孙崇山嘴角抽了抽，但他也不敢忤逆顾渊的意思，只好陪着演下去：
“哎哟，劳您挂念了。”
二人你来我往地假客套了几句，顾渊又东拉西扯地交代了两句。
孙崇山听了一会儿，算是明白了，这是打算把刘静山软禁在自己家里。
“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先走了。”
顾渊站起身。
两位老人齐齐点了点头：
“走吧，走吧。”
语气里带着一种共同的解脱感。
凌清雪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忽然扭头问道：
“你不是告诉我，你们这是法治社会吗？”
“法治呢？”
顾渊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当时你可是要当街杀人，那当然不行。”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解释。
“性质不一样。你当街杀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到时候你只有两条路。”
“被人打死，或者统治世界。”
凌清雪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就统治世界吧。”
“牛逼！”
顾渊首竖大拇指，又赶紧换了个话题。
“等等忙完你想吃什么？”
凌清雪想了想，顾渊一首宠着她，吃什么从来都听她的，于是她难得体贴了一回：
“今天听夫君的。”
顾渊嘴巴瞬间张成O型：
“哦！”
凌清雪嘿嘿一笑，两个人在车里笑得没心没肺。
而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岛国正在遭遇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海平面疯狂上升。
巨浪裹挟着他们自己往海里倒的核废水倒灌进城市，街道、房屋、工厂，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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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剧透一下，孙家以后会改名为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