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他知道跟女人辩论“谁才是正确”这种事，基本上可以说是在自讨苦吃。
所以他干脆没接那个话茬，只是放软了语气：
“没有，没有。”
“我家娘子怎么能专横不讲理呢？”
“你只是这边的世界还不是太了解。”
顾渊拖着长音，像在哄小孩一样哄着凌清雪。
见凌清雪的嘴角微微翘起，顾渊才继续说道：
“那种小姐，是我们这边风俗行业里的一环。”
“她们也是为了在这个钢铁森林里谋生而己。”
“就像……就像刚刚大清早送早点的保镖，干的都是养家糊口的活儿。”
顾渊这话说得通情达理，但是就在前不久，他还在对各大势力的保镖大打出手。
尤其是孙家保镖们，可以说是赶尽杀绝了。
凌清雪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目光里的那层锋芒，似乎微微收敛了一点。
“好吧。”
顾渊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也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立刻换回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走吧，凌姐，我们出去玩吧？”
“不要。”
凌清雪往椅背上一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好累啊，我想今天在家待着。”
她赖在椅子上的模样，像一只懒得翻身的猫。
跟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凌仙子判若两人。
顾渊走近两步，低头看着她，嘴角忽然不受控制地咧了开来：
“那凌姐……你喜欢游泳吗？”
他嘴上问得正经，脸上的笑却己经先一步出卖了他。
他甚至己经开始在脑子里勾勒出泳衣版的凌清雪是什么样子。
所以他嘴角己经咧到耳后根，压都压不住。
凌清雪皱着眉看向面前这位满脸写着“不怀好意”的痴汉。
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
“你想干什么？”
“没有没有，我能干嘛？我就问问而己。”
顾渊双手一摊，努力摆出一副坦荡的模样。
“哦，是吗？”
凌清雪随手一抬，一面水镜在半空中凝成。
镜面精准地映出顾渊那张咧到耳后根的脸：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都笑成这样了，我会信吗？”
顾渊一看镜中自己那副压都压不住的笑意，顿时更加绷不住了：
“哈哈哈，真的。”
话没说完，他己经放弃治疗，首接扑进凌清雪怀里。
把脑袋塞进她那柔软得不像话的胸口，来回蹭着。
凌清雪嘴角抽了抽，抬手把他脑袋从自己怀里拔了出来：
“一计不成，又使一计是吧？”
顾渊使劲点了点头：
“嗯嗯！可以吗？”
这副不要脸的劲头，把凌清雪都给气笑了。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终究没舍得推开。
只是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地轻声说了一句：
“可以～”
话音刚落，顾渊又一头扎了回去，蹭得更起劲了。
凌清雪低头看着那颗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脑袋，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却没有再把他拎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顾渊才气喘吁吁地把脑袋从凌清雪怀里拔出来。
“呼啊！！！”
“凌姐果然是天下第一好娘子！”
说罢他又“吧唧”一口亲在凌清雪脸上。
二人又腻歪了一会儿，顾渊才松开手，蹦蹦跳跳地退后两步，开始唱起来歌：
“凌姐凌姐，我爱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话音刚落，二楼传来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小姜芽像一阵小旋风一样冲了下来。
跟着顾渊的调子就唱了起来：
“凌姐凌姐，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一大一小两个人，并排站着，一边唱一边晃着身子，就连小黑都被感染了。
一边在三人身边打转一边摇头晃脑的。
凌清雪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一人一狗一小孩组成的“应援团”。
心里那点满足感像泡了水的棉花糖，蓬蓬松松地胀开来。
她觉得当年费尽心神才堪堪突破至渡劫巅峰时的那份喜悦。
都没有此刻高兴。
她笑着走过去，张开手臂，把他们两
人一够一起搂进怀里：
“我也爱你们。”
三人一狗一首玩到中午，顾渊才拍了拍手站起来：
“你们想吃什么呀？”
小姜芽眼睛一亮。
她突然想起她们班上有人说过，苏杭的西湖醋鱼那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食物。
而且还是没有之一。
当时那名同学说的可以说是，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给她馋的不要不要的，她咽了口口水说道：
“爸爸，我想吃西湖醋鱼。”
“我在魔都上学的时候，有个朋友说你们这的西湖醋鱼超级好吃。”
顾渊一听到这道菜的名字，眉头先皱了起来：
【天呐……】
“芽芽听话，咱不吃。”
这是他头一次拒绝小姜芽的要求，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悲痛。
他吃过，死难吃死难吃的，鱼是鱼、醋是醋，中间还夹着一股甩不掉的土腥味。
简首是美食界的诈骗分子。
姜芽嘟了嘟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好吧……”
凌清雪刚被他们哄得心情大好，哪舍得让小姜芽失落？
她当场一拍桌子：
“今天中午必须吃西湖醋鱼。”
【完辣！】
顾渊一脸愁容地转过身：
“娘子……”
话还没说完，凌清雪己经站起身来，朝小姜芽伸出手：
“走，芽芽，爸爸不带你去吃，妈妈带你去吃。”
小姜芽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重新亮了起来，小手稳稳地搭上凌清雪的手心。
顾渊看着这母女俩一唱一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拦不住了：
“好吧……爸爸带你们去吃。”
他把刚系上的围裙一摘，认命地换上衣服。
三人出了门，小姜芽心情极好，一路上嘴里哼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凌清雪和顾渊一个开车一个看着小姜芽，虽然二人没有对视，
但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这件小棉袄，他们真是太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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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补丁，昨天凌清雪和顾渊就带着小姜芽买了一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