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站在房车门口,他的兴奋溢于言表。
他以前看视频里那些房车,也就是大一号的商务车。
里面挤挤巴巴摆张床、塞个洗手台就差不多了。
可他眼前这辆,是一辆大运级别的巨无霸,停在操场边跟个陆地游艇似的。
此刻他的虚荣心也彻底得到了满足。
他冲司机喊了一嗓子:
“停这就行!”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确认了一下是自己的小顾总后,点了点头。
然后他慢慢地把车停好后熄了火。
他三两下跳下车,快步走到顾渊面前:
“小顾总,您看我是走还是留下开车?”
顾渊拉着凌清雪的手就往车门走:
“留下开车吧。”
“好嘞。”
司机应了一声,又退到驾驶室。
二人一进车门,空气一下子从闷热的自然风切换成了凉爽的空调风。
车厢内部比顾渊想象的还要宽敞,米白色的皮质沙发,深色木纹地板。
生活能用到家具的一应俱全。
顾渊站在车厢中央转了一圈。
“有钱就是好啊,这比我老房子还要豪华啊。”
凌清雪跟在他身后,没说话,她早就看淡了生活品质。
顾渊见凌清雪没说话,疑惑的问道:
“你觉得怎么样?凌姐。”
凌清雪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可以。”
“这还可以啊?”
顾渊说完还啧啧啧了两声。
而凌清雪则是笑了,她一边走还一边用指尖摸着房间里的家具。
“对我来说,再豪华的房子也就是个住的地方,没有什么区别,我住哪都可以。”
“但是....”
凌清雪转过身来,她笑的很温柔。
“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
“啊.......”
顾渊被着突如其来的情怀弄得老脸一红。
“这....凌姐.....我....也是....”
凌清雪走了过去温柔地捧住了顾渊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顾渊眼睛猛地睁大,他想不明白自己凌姐怎么突然就这么会了。
他闭上眼开始跟凌清雪深入交流,凌清雪也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这一刻。
过了许久二人才慢慢分开,二人牵着手继续参观起这辆顶级豪车。
很快二人就参观完了所有房间。
顾渊无意的瞥了一眼外面挥汗如雨的刘浩,脑中突然生成了一个坏想法。
他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十八度,风呼呼地吹出来。
冻得他打了个哆嗦,然后他快步从卧室里的柜子中翻出一件崭新的羽绒服。
他将拉链拉到顶,不知道是兴奋地还激动地搓了搓手。
然后他给刘浩打去了视频。
他还冲着手机前置摄像头龇牙咧嘴地挤出一副“冻死我了”的表情。
凌清雪歪在沙发上,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她己经猜到顾渊想干嘛了。
无非就是要耍贱嘛。
果不其然,顾渊见刘浩那边刚喊了休息,立刻拨了个视频过去。
刘浩满头大汗地接起来看了一眼,秒挂。
“滚一边玩去吧!”
他和顾渊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顾渊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无非就是来炫耀的。
他刚才亲眼看着顾渊钻进那辆房车,挂完电话的他当场朝着房车那边竖起了中指。
可视频又打了过来,挂断,再打,再挂,反复拉锯了十几次,刘浩终于受不了了。
接起来,咬牙切齿道:
“干嘛呀?!”
顾渊搓着手哈着气,身后的空调显示屏上显示着18℃。
顾渊吸了口气。
“嘶——好冷啊,刘浩,你干嘛呢?”
“滚啊!”
刘浩骂完这两个字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又冲着房车的方向竖了一个中指。
他知道顾渊这王八蛋一定就在房车里看着自己。房
房车里,顾渊乐呵呵地趴在窗户上偷窥着刘浩。
他心满意足地转过身,打算去找凌清雪亲热一二,却发现她己经窝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两条腿搭在扶手上,脚尖微微晃着,姿态惬意。
顾渊走过去,刚准备说句什么,就听见她嘀咕了一句:
“这是什么啊?”
“玩具吗?要不给小姜芽买一个?”
顾渊凑过去一看,屏幕上是一个粉红色的蛋形物件,表面光滑,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不过顾渊可不想让凌清雪走上犯罪的道路,他赶紧说道:
“这个可不能给小姜芽买。”
凌清雪皱着眉看向他又看向手机。
“好吧。”
她说着随手一划,就把它划走了。
“好奇怪的东西哦。”
殊不知她划走的是一件天阶法宝。
其实顾渊刚刚想说你可以买,但话到嘴边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以后自己亲自买给她,就当是惊喜了。
而且他手机里还存着那位“AAA.情趣玩具商王大爷”的微信。
就冲那天这位王大爷说的话,顾渊便知道这是个内行人士。
他突然觉得有些饿了,他也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了。
他先给王刚打了个电话:
“喂?王教官,我中午有点事,就不去报道了啊。”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王刚异常客气的声音:
“啊,没事没事,您忙您忙。”
顾渊一听这是被训话了,立刻又说道:
“下午我也有事,也不去了。”
“好的好的,没问题,没问题。”
王刚的语气己经彻底没了之前的硬气。
不知道是被张卫东那番“人生道理”教育过,还是看到那辆堪比大运的房车后。
心里有了新的判断,态度转变得也是飞快。
可顾渊偏要阴阳他一下:
“不会给您添麻烦吧?”
王刚那头赶紧接话:
“哎呀!哪能啊!您忙您的就行。”
顾渊听到称呼都己经从你变成您了,心情格外舒畅,正准备挂电话。
突然想起自己好兄弟刘浩还在受苦,便又补了一句:
“王教官啊。”
“哎哎,您说。”
“刘浩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我们俩关系特别的好。”
顾渊继续说着:
“当然,你别误会啊,我跟你说这话没别的意思啊。”
“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千万别因为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就给他什么特殊照顾。”
“千万别啊!”
他说得真诚,真诚中夹着认真。
王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他虽然不是人精,但也懂一些人情世故。
但是他还是有些懵逼,底气不足道:
“啊……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顾渊怕他没听懂,又特意又道了声谢。
王刚听到这声“谢谢”,终于确认了,这就是想让他开后门。
眼中那点迷茫彻底消散:
“好的好的,您放心。”
顾渊这才满意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