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雪脸上的笑容又重新露了出来。
只不过，这一次怎么看都有些危险。
顾渊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
“你别误会！”
“我不是好色！”
凌清雪想都没想。
“你放屁。”
“……”
顾渊表情一僵。
“不是，凌姐。”
“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呢？”
凌清雪抱起双臂，上下打量着他。
“你？”
“清白？”
她被气笑了。
“顾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干过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
顾渊一脸无辜。
凌清雪眯起眼睛。
“需要我一件一件帮你回忆吗？”
顾渊顿时不说话了。
凌清雪冷笑。
“怎么不说了？”
“我在反思。”
“反思什么？”
“反思我这辈子为什么会被人如此误解。”
顾渊西十五度仰头。
一脸惆怅。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啊。”
凌清雪翻了个白眼。
“少在这给我装。”
不过她很快也回想起自己在顾渊家里偷顾渊内衣内裤的糗事了。
她突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算了，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顾渊长松了一口气。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二人上方。
【叮！】
【恭喜宿主完成最终任务！】
顾渊一愣。
“啊？”
“完成了？”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
嗡！
站在凌清雪面前的顾渊突然消失不见！
凌清雪：“啊？”
与此同时。
“卧槽！”
“卧槽？！”
“卧槽槽槽槽——！”
顾渊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
等他重新恢复视线的时候，人己经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他妈哪啊？”
顾渊赶紧稳住身体。
随后抬头看去。
这里似乎是一间办公室。
但又绝对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办公室。
西周看不到明确的墙壁。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无数星辰宛如点点微光，静静悬浮在虚空之中。
而在顾渊面前，则是一张巨大的桌子。
桌子上方。
两个星系正在缓缓旋转。
顾渊盯着它们看了半天。
与此同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
强大。
不。
甚至己经不能单纯用“强大”来形容。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仿佛己经与眼前这两个世界连接在了一起。
山川。
河流。
海洋。
天地灵气。
乃至无数生灵……只要顾渊愿意，他的神念甚至能够在一瞬间笼罩两个世界。
那种浩瀚无边的法力，更是让曾经所谓的“大帝境”都显得有些渺小。
顾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握了握拳。
“卧槽……”
他猛地抬头。
“我成神了？！”
【是的。】
系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顾渊转头看去。
随后又立刻看向面前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他伸手指了指。
“这是蓝星？”
系统点了点头。
顾渊又指向旁边那颗灵气环绕的世界。
“那这个……”
“苍穹大陆？”
系统继续点头。
【宿主真聪明。】
“……”
顾渊慢慢转过头。
眯起眼睛看向系统。
怎么回事？
这话听着……
怎么那么像在骂人？
“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没有。】
“真的？”
【真的。】
顾渊今天都成神了，心情好。
不跟它计较了。
他拉开面前的椅
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身体往后一靠。
翘起二郎腿。
然后重新打量了一圈这间所谓的“办公室”。
两个星系。
一张桌子。
一把椅子。
没了。
“……”
顾渊脸上的兴奋逐渐消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椅子。
又抬头看了看周围。
最后指着眼前这片空荡荡的虚空，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不是。”
“我堂堂两界之主……”
顾渊张开双臂。
“就这点地方？”
系统沉默了一下。
顾渊越想越觉得不对。
“我现在好歹也算个神吧？”
【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的宫殿呢？”
【……】
“神座呢？”
【……】
“仙女呢？”
【？】
顾渊一拍桌子。
“不是！”
“别人当神都是神宫仙殿，脚踩星河，身边仙女成群。”
“到我这——”
他指了指屁股下面的椅子。
“给我安排个工位？！”
【……】
顾渊低头看了看两颗正在自己办公桌前缓缓旋转的世界。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古怪。
“等会儿……”
“系统。”
【嗯？】
顾渊指着自己。
“我这两界之主……”
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
“不会真是个上班的吧？”
【是的。】
“……”
顾渊沉默了一下。
紧接着。
“系统！你妈炸了！”
【哎哎哎！】
【别气别气！】
系统赶紧安抚。
【虽然是上班，但也是无忧无虑的那种好吧？】
顾渊黑着脸看向它。
“什么意思？”
【很简单。】
【每天开个会。】
【开完之后想干嘛干嘛。】
“就这？”
【就这。】
顾渊眯起眼睛，一脸嫌弃地盯着系统。
“这可是你说的。”
【嗯嗯。】
【我说的。】
“别到时候又给老子整什么九九六零零七。
“我受不了。”
【放心。】
【两界之主不需要打卡。】
顾渊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
“这还差不多。”
没过多久。
顾渊就被系统带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然后，他发现自己之前还是想简单了。
像他这样的“地界之主”，居然还真不少。
有掌管一个世界的。
也有掌管数个世界的。
甚至还有一些老资格，手底下管着大片星域。
不过绝大部分人的工作状态……跟顾渊差不多。
开会。
喝茶。
扯淡。
然后各回各家。
“妈的。”
“还真是上班。”
“甚至连应酬都有！”
好在顾渊这种人，只要他愿意，跟谁都能聊上几句。
一圈认识下来。
“顾老弟，以后常来啊。”
“好说好说。”
“下次来我那边坐坐。”
“一定一定。”
“我那边有个世界的酒不错，下次给你带两坛。”
“哎呦，那多不好意思。”
一番应酬结束。
顾渊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往椅子上一瘫。
“呼……”
“当神也他妈有人情世故啊。”
不过这一趟倒也没白去。
至少顾渊己经大概弄明白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