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安没有表现出了信还是不信。
“嗯,我相信你。”
沈陈屿:“......”
好没有诚意。
两个人也没有了出去玩的心思,林佳宁的到来,扫了两个人的兴。
沈陈屿没在家里多待,说了句去宿舍了人就走了。
宋平安心想,这是心虚了吗?
有点不像哎。
不管了。
家里没有了外人,她把自己扔在了大床上,大床吱呀吱呀的发出了抗议。
宋平安拍了它一下。
“再叫,过两天把你劈了当柴火烧。”
说完,她又在床上滚了滚。
她早上起的早,这会儿有点睁不开眼睛。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陈屿回到宿舍,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
王雪今天来找王自恒,就看到沈陈屿坐在门口双腿伸老长在那里神神在在的抽烟。
王雪今年20岁。
“装货!”
她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
王雪早就认识沈陈屿。
她小跑了过去,坐在他旁边托着下巴。
“我爸爸说,你要娶老婆了,怎么还一个人在这里装深沉?”
沈陈屿瞥了小丫头一眼。
“你懂什么?一边玩去。”
他又吐了口烟,以前烦躁没有思路的时候抽根烟,立马就好了,今天是越抽越烦。
“啧,被人家嫌弃了?也是,那么水灵灵一个小仙女,嫁给你这个大糙爷们,真是白瞎了。”
王雪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陈屿烟也不抽了,他抬起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王雪。
王雪被他盯的心底发毛。
她梗着脖子。
“那个,你那个朋友,最近很忙吗?”
她说的事魏挣。
“忙,没空理你。”
沈陈屿嫌她烦人,十句话,八句都是气他的。
把人撵走。
他又坐了很久,直到太阳快要落山,晚霞红彤彤想要把天空点燃,很是漂亮,沈陈屿才起身。
慢悠悠的走到食堂。
去找魏挣。
魏挣刚做完今晚上的菜,一口小酒,一口下酒菜。
坐在后门悠哉悠哉的享受着。
随即看到了一个讨厌的人。
“你来干嘛?”
他最烦别人在他吃饭的时候来找他了。
“给我做点吃的。”
魏挣翻了个白眼,一筷子直接夹起他的肘子肉,吃一口,沈陈屿这个狗东西就不会要了。
“不做,现在是吃饭时间,打扰别人进食,狗都不如。”
“你不是想要一把剔骨刀,我给你做。”
沈陈屿漫不经心的开口。
魏挣瞪大了圆溜溜的双眼,他长了一张娃娃脸,眼睛也很大。
“真的?”
他以前求了沈陈屿很多次,他都不稀的搭理自己。
“真的。”
“行,做什么?”
“你拿手的就行。有排骨的话就烧一个小排。”
魏挣挥了挥手,小跑着钻进了厨房。
沈陈屿在他的位置坐了下来,拿了一个干净的酒杯。
给自己倒了酒,他酒量不错,时不时的夹两口小菜。
等魏挣出来。
他的一瓶酒已经见底了。
他跑到沈陈屿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
“你赔我酒,我好不容易让人给我买的好酒。”
沈陈屿点了点头,把他从自己身前推开,直接把人推了个屁股蹲。
“我说呢,喝着不错。”
魏挣:“......”
这狗东西!
沈陈屿从地上捡起了打包好的饭盒,又拿出钱给放在了桌子上。
“改明我送你一瓶。”
魏挣从地上爬了起来,在伸手摸了摸手。
龇牙乐,这个酒啊,就是普通的高粱酒。
他自己酿的,这酒就一个特点,后劲大。
沈陈屿本来想开车的,但是这会儿头有些晕。
天快黑了,他得赶紧回家,让宋平安吃上饭。
他骑上二八大杠。
夜晚的风微微凉,非但没有带来清醒。
反而让压抑着的那股子醉意涌上心头。
视线有些模糊,握着车把的手也有了汗意。
沈陈屿心里想着骑快一点,再快一点。
到了家门口,他把车停下,伸手去拿了饭盒,饭盒还烫烫的,
他抱进怀里。
去拍门。
宋平安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睡的有点久,头很疼。
睡黏糊了。
她起身,慢吞吞的走到院门口。
是沈陈屿啊。
打开门。
她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衬得她越发身姿卓越。
“你,你喝酒了?”
宋平安用手掩鼻,她闻到了浓烈的酒味。
眼底的嫌弃沈陈屿看的一清二楚。
他侧身走了过去,空间狭小,他碰到了她。
沈陈屿把饭菜放在桌子上。
随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饭盒。
宋平安随手关了门,她揉了揉太阳穴,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又抽烟又喝酒的。
她其实是很讨厌的。
奈何如今寄人篱下。
她半天才回了屋,就看到坐在那里的男人,他一只手牵着大白的脖子,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宋平安走到了他对面,坐好。
“我给你带了饭,你还没吃吧。”
沈陈屿开口。
眼睛很亮,跟平时的他不太一样。
“哦,谢谢你。”
宋平安是看到饭盒了的,看在他给自己带饭的份上,她稍微原谅他喝酒了。
沈陈屿示意她打开。
他已经把大鹅抱进了怀里,大鹅也挺乖,一动不动的看着宋平安。
宋平安听说过,喝酒了的人丑态百出。
沈陈屿这样,算是发酒疯吗。
她这会儿确实饿了,肚子虽然没有咕噜叫。
但是饭菜很香。
她被勾引到了。
她打开饭盒,看到里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烧小排,还有切的一片片的肘子肉,还有西红柿炒鸡蛋。
另一个饭盒里放了烙饼还有凉拌黄瓜。
很丰盛。
“你吃饭了吗?”
宋平安本来只是礼貌的问一句。
沈陈屿:“没吃,只是喝了一点酒,有一些事情,想不明白。”
喝醉酒了的沈陈屿。
好像格外的好说话点。
宋平安去拿了两副碗筷,催促他去洗手。
“我不想洗手,我的手很干净。”
沈陈屿伸出两只大手,还在胸前转了转让她看。
大鹅趁机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主人摸够了,它可以去溜达了。
“你刚才摸了大鹅,脏脏的,现在要吃饭,得洗手。”
宋平安试图跟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