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可怜兮兮的 ,也是,一转眼,她已经来这大半个月了。
“我已经找了朋友,让去给爸妈送了一些冬天需要的被褥,御寒的衣服 以及一些常用的药。”
现在还没有打电话给他,应该还没办好。
宋平安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原主的父母。
“谢谢你,沈陈屿。”
时间已经很晚了,洗漱完,宋平安顺手端进来一盆热水放在墙角。
“这是干什么?”
沈陈屿有些不解。
“我听嫂子们说,这边天气干燥,睡觉的时候放一盆水在屋子里,嗓子不会那么干,嘴巴也不会裂的流血。特别是我们睡火炕,更干燥。”
沈陈屿倒是第一次听说。
宋平安有一点点的心虚。
她撒谎了,她根本没问嫂子们。
“确实会干。”
他往年嘴巴会干的出血,这边很多人都是这样。
两个人现在是并排坐在床上,宋平安突然探头靠近他。
“沈陈屿,你能不能给我找两个空的罐头瓶子?”
因为她突然的凑近,沈陈屿只觉得她的脸在眼前突然放大,而她香甜的气味直接包裹了过来。
“要,要这个做什么?”
沈陈屿第一次有些语无伦次。
他掐了一下掌心,让自己冷静一点,最起码,心脏不要跳的太剧烈。
“我记得在家里不知道哪本书上看过,可以做一个简单的加湿器。
你工作的地方肯定很干燥,我想着做好了,让你带走。”
说了一个谎。
第二个谎话说起来一点都不卡壳。
宋平安突然发现自己有说谎话的天赋。
有一点点的沾沾自喜。
见她说这么多,都是为了自己,沈陈屿嘴角扬了扬,掐着自己的手心更用力了一些。
“我明天给你带回来。”
罐头这些,她会吃吗?
宋平安见他答应自己了,心里很开心。
就开始一本正经的介绍起来该怎么做,说是什么原理。
反正这些吗。
她有个聪明的脑子,也刚好探一探,自己是不是和沈陈屿有没有共同的话题。
沈陈屿这会儿根本无心听她说什么。
只觉得小姑娘粉嫩的唇一张一合,勾着他想要去品尝。
沈陈屿喉结滚了一下。
突然出声:“平安。”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宋平安有些懵,她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眼前这个大佬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开始复盘自己的话。
看是哪里说的不对。
哪知然被男人掐住了腰,然后就是身体腾空,等她反应过来之后,
她已经坐在了沈陈屿的腿上。
腰真细!
沈陈屿只觉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低头捏着小姑娘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很甜,是他记忆里想要的味道。
而呆愣的宋平安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从一开始正在讨论加湿器而变成了这样暧昧不堪,勾勾缠缠的。
她的脑子里不应该是加湿器吗。
而且,现在两个人的姿势。
她几乎坐在了沈陈屿的腰腹上,甚至她的胳膊什么时候搂着人家的脖子,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太刺激了。
太他爹的刺激了。
而且,一股莫名的烫从身体里面开始往外蔓延,沈陈屿好像并不满足亲吻。
“乖,换气,呼吸。”
沙哑的声音染了情绪,听的宋平安心尖颤了又颤。
——
等宋平安被完全吃干抹净,她躺在床上,呆愣愣的看着屋顶。
为什么事情的走向走到了做恨。
不过,今晚上沈陈屿只折腾了她一回。
本来要用作给屋子里加湿的热水,让沈陈屿给她洗了洗。
现在这个狗男人又去端水了。
等人进来,带着一丝丝的凉意,宋平安立马闭眼假睡。
她不太舒服,自然不想要再来第二次,而沈陈屿只是把热水放到同样的角落。
人就上了床。
小姑娘是背对着自己撅着屁股睡的。
沈陈屿帮她掖了掖被子。
躺好,大手放在了她的腰上,把人搂进怀里。
关了灯。
外面下着雪,白白的,屋子里也映衬的很明亮。
一夜
好眠。
第二天,外面已经银装素裹了。
桌子上放了纸条。
“我今天中午不回来了,我会让助理给你送饭回来。”
太冷了。
他舍不得她出去受冻。
宋平安先去洗脸,刷牙,外面真的很冷,她看到大鹅就窝在了厨房,靠近烧火的地方。
炕昨晚真的很热。
而且睡的很不舒服,又硬又烫。
半夜她起来喝了好几回水。
早上应该是沈陈屿起来又接着放了炭,所以这会儿火还有,锅里放着两个鸡蛋,还有小米粥。
宋平安冲了一杯麦乳精。
就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吃了起来。
大鹅饿的嘎嘎叫。
宋平安又去给她拿了玉米粒喂它。
吃饱了之后,宋平安跑回了屋子里。
屋子里比厨房还暖和,一会儿她就换了小棉袄。
她打开了收音机,拿出来去新华书店买的小人书,又把毛线团都摆了出来。
——
陆知宴刚下了火车,一阵冷风吹来,差点没把他冻死。
谁能告诉他。
为什么青市下了雪,明明京市现在只用穿一个衬衣,冷的时候穿个牛仔衣或者皮夹克就行。
他赶紧又跑回了火车站。
从行李箱子里拿出一件棉袄。
棉裤也让他胡乱的套在了身上。
他又来西北了,又来找宋平安了。
这次,他偷偷的瞒着家里人,大学他学的是军事方面,这次大三可以实习找工作。
他直接找领导申请到了西北军区军事研究所。
因为宋平安在这里。
他不信,她那么喜欢自己,而且她家就算是落魄了,他觉得宋平安手里肯定有许多钱。
自己只要陪她吃吃苦。
她肯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到时候人是他的,钱也是他的。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第一个难关就是恶劣的天气,陆知宴在火车站等的快要冻成一个冰棍了。
来接他的车才姗姗来迟。
而且,嘴里操着一口他听不太懂的方言。
“是陆知宴同志吗?”
陆知宴坐着车,身体冻得发抖。
关键是来接他的人还没有带衣服,他自己从京市带的衣服还是薄款的。
“还有,还有多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