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安没回答。
她站起身来,转身回了屋。
沈陈屿跟在她身后,他总觉得自从在京市的那几天,还有现在的宋平安。
都有些不太对劲。
感觉有事瞒着他。
宋平安回了屋,才正眼看沈陈屿。
洗过澡的男人头发顺毛,看上去比着平时年轻了,也很乖。
她上前两步抱住他的腰。
在他胸前亲昵的蹭了蹭,随即仰着头,咬了一口沈陈屿的下巴。
沈陈屿垂着眼眸静静的看着她。
眼眸漆黑,宋平安去亲他的唇,一点点的亲,勾勒着唇形。
沈陈屿只是站着,不回应也不拒绝。
宋平安不由的抱的更紧了一些,指尖轻轻的撩开了她的衣摆。
钻了进去。
一点一点的往上游走。
轻轻点点的触觉,让沈陈屿的呼吸微顿,垂在身侧的手不由的握成拳。
却克制着没有动。
任由着宋平安胡闹。
宋平安有一点点的生气,为什么不行?
平时晚上那么凶。
她都主动勾引他了,为什么他就纹丝不动呢。
再试最后一次,如果不行,就再也不跟他亲近了。
宋平安给自己打好气。
鼓起勇气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颚,软声轻喘,唇瓣擦过他的喉结轻轻的一咬。
沈陈屿溃不成军了。
他抬起手抚上她的后脑勺,直接夺取了主动权。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另一只手紧紧的箍着她的腰,强势,霸道。
甚至嫌弃亲吻不够,直接双手一掐,把人抱了起来。
甚至有些恶劣的往上颠了颠。
宋平安赶紧紧紧的抱住她的脖子,甚至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你吓我?”
“那你这么主动,做亏心事了吗?”
沈陈屿这会儿还不忘记心里的疑惑。
宋平安撇了撇嘴,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沈陈屿,你好记仇啊。”
她语气渐渐的,让沈陈屿心里热热的。
“怎么?真的有事情瞒着我?”
瞒着你的事可多了的呢。
“想知道?”
宋平安一点一点的摸着他的脸,沈陈屿抱着她来到了床上,先把她放在床上。
伸手一点一点的解着她的衣服。
“嗯,想知道。”
沈陈屿沉着声,动作却不停,一点点亲吻上她柔软的脖颈。
也学着她的模样。
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你别咬我,疼。”
宋平安伸手推他,却被他束缚着手,“宝宝,说说看,林佳宁你们两个说什么了?”
宋平安:“.....”
狗东西,她问他林清雨,他就说过去式,自己一点点事就要摸清摸透。
见她不吭声。
沈陈屿凶了起来,似乎在惩罚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宋平安被他翻来覆去简直要煎熬死。
还有些刻意的熬着她。
宋平安被折腾的简直是忍受不了,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沈陈屿亲吻了她脸上的眼泪。
“怎么这么娇?”
疼了哭,空了哭,轻了哭,重了也哭。
简直是个瓷娃娃。
沈陈屿手指捻着她糜红的唇瓣。
“哼哼哼,沈陈屿。你喜欢这样我不跟你好了。”
“那跟谁好?”
“跟谁都行,就是不跟你。”
宋平安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的拿捏过,这个人,就算是在床上,也有那么一丝清晰的理智在。
“别胡乱说话。”
“哼哼哼,讨厌你了,你就这么在意林佳宁,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开始倒打一耙了。
宋平安委委屈屈。
沈陈屿脸一黑,腰一沉。
“啊~”
——
宋平安趴在床上,一只手不停的揉着腰。
她看了看沈陈屿手里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
计生用品。
“你不是不想怀孕?”
“嗯呢,可是我腰好酸,这里也好疼。”
她指了指大腿跟。
“呵呵~一会儿我给你看看。”
“谁让你看!”
宋平安又滚到一边,把衣服一
件一件的穿好。
她托着下巴看着沈陈屿。
“林佳宁要走了,她说你也不喜欢她。她要回京市嫁人去,就这些。”
沈陈屿倒是惊讶。
“回去了?”
“她这么说的。”
“对了,你明天不要给我带早饭了。”
沈陈屿动作一顿,有些疑惑。
“为什么?”
“吃太多,你看,我都胖了。”
她揉了揉腰上的软肉,最近真的吃的有点放肆了。
沈陈屿也伸手去捏了捏。
却被宋平安一把打了手。
她翻了个白眼给他。
“离我远点!”
“除了有牛奶。我最近不吃早饭了~”
——
第二天果然没有早饭,宋平安从空间里拿出了牛奶,喝了一杯之后开始无所事事。
这么无聊的日子。
不知道为什么。
她有点期待林清雨的到来了。
宋平安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她拿出来一本是,倒了一杯热茶,靠在床上看了起来。
——
江城。
“你说的是真的?”
宋昌和满眼不可置信。
干事今天冒着寒冷的天气,如果不是上面给了加急的文件。
他也不会特意跑这一趟。
猫冬的季节最舒服,在家里炕上窝着,没事烫一杯小酒。
工作没几件。
“是真的,你们收拾收拾,火车票自己买啊,收拾好了赶紧离开。”
宋承满眼的不可置信。
虽然这一个月他们过的还算不错,冬天的活计也没有那么多。
但是冷啊。
出去一趟感觉身体里的血都要被冻僵。
而这次,竟然让他们去青市。
而且,还给宋承安排了镇上医院的工作,虽然是乡下镇上。
但是有工资,不用干苦力活,还有老二也给了一个工作。
属于镇上建设的。
宋妈妈嗷的一声哭出了声,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宋昌和连忙把人抱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宋凛却觉得事情不太对,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而且,他们这种身份,没人愿意沾边。
他拄着一根木棍走到了干事的跟前。
“同志,我想问一下,为什么国家会这么宽厚的对我们?”
干事本来有些不耐烦。
但是领导特意交代了,这家的一个老人,据说以前也是个大人物。
他客气疏离的笑了笑。
“据说是国家收到了你们宋家的奉献,你的孙女捐了地契,为了弥补宋家犯的错。”
宋凛——我家犯了什么错?
有钱也是一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