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安用热水泡了脚,才觉得整个人暖和了起来。
她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打了起来。
“困了?”
沈陈屿看着眼睛都整不开的小姑娘。
“那赶紧睡吧。”
“还没洗漱。”
宋平安强撑着精神去洗了脸,刷了牙,滚到被窝里一秒入睡。
沈陈屿:“......”
他也悄悄的去忙了一会儿,把今天买的东西藏好,也睡了。
——
第二天,宋平安起来就去找东西。
快把全家都翻透了也没找到。
应该是沈陈屿藏起来了?
宋平安想。
等沈陈屿回家,她一问。
果然藏起来了。
宋平安把大鹅抱了出来,一人一鹅凶巴巴的看着沈陈屿。
“把它们交出来。”
沈陈屿一个没忍住,被逗笑。
“你要那个东西干啥?”昨晚虽然任由着她买,不可否认是危险品。
“我有地方藏,绝对不会被发现。你拿给我好不好?”
她打算用那个紫檀木,刻一个手串出来。
最好是沈陈屿他们两个人一人一个。
这样是没有人管的。
危险的只有那套杯子。
但是宋平安有空间呀。
被她磨的不行,沈陈屿又问了一遍,确定她有藏东西的地方,让她藏,明天他来找。
只要找不到,他就让她拿着。
宋平安认真的点了点头,“那就等你明天下班,下班了你随便找,能找到我就不要了。”
笑话。
沈陈屿要是能找出她的空间,她就——
算了。
flag不能乱立。
看着她信心满满的模样,沈陈屿心里存疑,他去后院把东西掏了出来。
后院有一个小小的地窖。
东西到手,宋平安就催着他去上班,自己带着她的鹅她的猫开始摆弄这套茶具。
晚上看的不仔细。
现在看了,很显然,人家把它爱护的很好,没有磕碰,没有破损。
每个上面的花纹还有金线栩栩如生。
宋平安倒来了温水把它洗好,重新擦干用,用绵软的细布把它们包裹好。
放在了盒子里。
放在空间里藏起来。
她看着那块黑漆漆的木头,要是想要做成手串,就得需要工具。
宋平安把衣服穿好,就出了门。
先去了供销社,没想到供销社里这些五金工具还挺齐全的。
买了手锯,尺子,夹子中心冲,小铁锤。
手摇钻,细钻头,矬子。
反正乱七八糟买了一堆。
把这些东西带回家,又把木头放好,宋平安深吸一口气。
“开工。”
她对自己说。
手很生是正常的,但是先把紫檀木用铅笔画成一个小方块。
先锯下来细细的一条。
她力气不算大,也第一次用这个小手锯。
力道控制的不太好,她就把正方形弄的大一些。
紫檀木又硬又沉。
宋平安锯一会儿,就歇一会儿。
指尖被木刺硌的发红。
她也没有停下来,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毛。
“这好像比想象中的难。”
她嘟嘟囔囔的开口。
不过,干起活来时间过的特别的快,一个小方的木条又被她锯成小方块。
一共被她六个小方块。
这已经是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了。
眼见天已经黑了下来,宋平安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
又把身上的锯末拍了拍。
扭了扭脖子,就听到沈陈屿回来的脚步声了。
沈陈屿推开门,就看到地上摆着各种工具,紫檀木也被切割成了几个小块块放在那里。
他怔了一下。
“要做什么吗?”
宋平安嗯了一声,把小木块收到了盒子里。
紫檀木被她放进抽屉里。
工具吗?
明天还要用。
又从屋子里找了一个纸箱子,把它们放了进去。
“想做个手串,咱俩一人一个。”
沈陈屿歪了下头,想了想。
“那你先别收拾,我一会儿帮你弄。”
宋平安突然跑了过来抱住他。
仰着头不住的
亲他的下巴,“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她可怜巴巴的把自己磕红的手给他看。
“我以为很简单的,谁知道好难啊。”
难得撒娇,沈陈屿也由着她。
抱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你还自己做?这些工具都是你去买的?”
“对啊,我还专门问了问。”
“其实,我们研究员都有工具,我明天拿去给你切割下。
嗯,打孔也可以用电钻。”
沈陈屿的话简直是她的救星。
“两个手串,我戴的呢,要12颗,你的需要14颗,我已经锯出来了六个,你再多做几个。”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
“会不会有人说你啊?”
毕竟是公家的东西。
“说我什么?”
“以权谋私呗。”
沈陈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又捏了捏她的脸。
“不会,我等不工作的时候借用一下。”
很快的。
只是弄几个小方块。
听他这么说了,宋平安这才放心下来。
只要没事就行。
干了一下午的活,她确实有些累了,还很饿。
“我们今天吃什么呀?”
“饿了?”
宋平安亲了亲他的唇:“嗯嗯,饿了,想吃肉。”
一句话,把沈陈屿勾的满身火。
他凑到她细嫩的脖颈处。
声音沙哑。
“先喂饱你,怎么样?”
宋平安又不是刚刚懵懂的小女孩,两个人也不是没我酱酱酿酿的没羞没躁过。
“可是我好饿啊,饿的时间长了会胃疼。”
沈陈屿动作一僵。
他紧紧的把人抱住,深吸了几口气。
“嗯,先吃饭。”
沈陈屿又去炖鸡汤了。
又是熟悉的鸡肉香味,隔壁都能闻到到了。
“沈教授家,真是隔三差五就吃肉。”
住在沈教授隔壁的是新搬过来的,一个姓钱的营长,他的妻子正在跟钱营长吐槽。
“沈教授的工资高,而且你不是说了,他媳妇是个资本家大小姐。”
他说话的语气里掩不住的讥讽。
钱营长的妻子——黄娟,
不太赞同。
“我可听家属院里的人说了,人家又没咋的,而且她的父母已经从下放的地方改去插队了。
我想,每个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总得给人家改正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