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药,苏聆禾就背脊挺直地站在谢聿洲的面前,不卑不亢地对上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她昂首挺胸,丰腴的身段将身上的背心撑得一丝褶皱都不见。
谢聿洲顿时不知道该把自己的视线落在哪里了,他只好微微抬头看向夜空。
今夜无月,星光点点。
漫长的几分钟过后,苏聆禾终于开口:
“谢参谋,我已经把东西吃下去了,现在估摸着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但我还稳稳地站在这里,并没有昏迷,是不是可以证明我没有什么人贩子专用的迷魂药了?”
谢聿洲无言以对,却依旧怀疑、好奇:“那你吃下去的东西是什么?”
“你大嫂想要母乳喂养,就托我帮她找了催乳的药,她还没吃,却被你逼着让我吃掉了。”
她朝着谢聿洲反问:“你为什么会突然怀疑我用什么迷魂药迷晕了小宝宝?”
“李桂兰跟我说的。”谢聿洲倒是坦然。
苏聆禾呵呵一笑:“你居然信她的话,她如果值得相信的话,她就不会被你们谢家开除,能够继续待在你们谢家当保姆了,不是吗?”
她的话有道理,但谢聿洲也有他的道理:“跟孩子有关的一切不能掉以轻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李桂兰才是那个真正害了宝宝的坏人……”
苏聆禾尽量保持情绪稳定的把谢聿洲不在家时,李桂兰在谢家发生的那些事一个标点符合都不落地讲给了谢聿洲听。
她还理直气壮地表示:“谢参谋,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明天一早可以去问你们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严查李桂兰这件事还是老爷子亲自督办的。”
谢聿洲意识到自己真的误会了苏聆禾,不免有些惭愧,他知错认错,主动道歉:
“对不起,是我轻信了李桂兰的话,误会你了。”
苏聆禾趁机揶揄:“谢参谋,我瞧你长得眉清目朗,唇红齿白,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居然会被李桂兰那样的乡野村妇利用。”
“你……”
谢聿洲有些红温,刚想回怼,却发现苏聆禾身上的异样变化,好心提醒:
“你的衣服怎么湿了?”
只见苏聆禾身上的小背心濡湿了一大片,而且湿痕全都聚集在她的丰腴处,布料变得有些透,隐隐约约似是泛着粉……
谢聿洲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看见了什么,顿觉喉咙一紧,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强行挪开视线,却在这时吹来一阵清风,将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吹进了他的鼻腔。
他以为是苏聆禾带娃沾染的气味,殊不知……
苏聆禾低头一看,立马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瞬间面红耳赤,赶紧捂着胸口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
谢聿洲怔怔地愣在原地,渐渐反应过来苏聆禾没有撒谎,确实是他误解了她,那个药……真的是催乳的药,所以弄湿她衣服的不是汗,而是……
女人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依旧不停地往男人的鼻腔里钻。
又甜又奶,似是带着蛊,勾得谢聿洲口干舌燥,腰腹发紧。
他不觉打开厨房的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把那股不知名的燥往下压了压,就赶紧回屋了。
避免再次碰见苏聆禾,他的身体又控制不住地产生什么血气方刚的反应。
与此同时,卫生间里,苏聆禾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实在是太尴尬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吃了催乳药丸也会有反应。
这药丸的效果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
她拿帕子不停地擦拭,弄了好久才弄干净。
好羞耻!
这次为了自证清白,她的牺牲有些大。
不过她也算是充当小白鼠,验证了药丸的效果,等她冷静下来后,她果断豪掷二百积分,兑换了四颗催乳药丸给沈书瑶服用。
谢家的小婴儿第一次吃母乳吃到打嗝儿。
【满足呀!还是妈妈提供的粮食更好喝!】
小奶包用小手拍了拍圆鼓鼓的小肚皮,就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
沈书瑶满眼宠溺地亲了亲孩子的小脸,就抬眸感激地看向苏聆禾:
“宝宝现在越来越好带了!聆禾,真是太感谢你了!”
称呼变了,证明她们之间的关系拉近了。
苏聆禾微微一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我还是不敢一个人带娃。”
沈书瑶眉心一蹙,想起一件要紧事,不觉朝着苏
聆禾拜托道:
“过两天我要带孩子去参加一个重要的聚会,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好。”苏聆禾没有多想,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带娃本就是她的职责,娃在哪里,她就得在哪里。
她还要靠带娃续命呢!
“书瑶,该吃药了。”
谢家大哥谢聿淮端着一杯水,捏着一颗绿豆大小的乳白色药丸走到沈书瑶的身边,伺候老婆吃药。
谢聿洲刚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注意到那个药丸就是昨天夜里苏聆禾当着他的面吃下去的那种药丸。
等大嫂吃完药,他不觉悄悄地把大哥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再次确认:“大哥,你刚才让嫂子吃的是什么药?”
谢聿淮脸一红,尴尬解释:“你嫂子生完孩子不是没办法给孩子喂奶吗?但是吃了那药,宝宝终于有口粮了!”
闻言,谢聿洲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仿佛被锤子猛敲了一下:“所以那药真的是催……催……”
“对!就是那种药。”
“……”
谢聿洲的大脑“嗡”了一声,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都做了什么?逼小保姆吃下了催乳的药丸,又亲眼看到了她的衣服被濡湿……
他的脑海中不觉闪过一团丰腴饱满,那股浓郁的奶香又充斥了他的鼻腔,并且往他的心窝窝里钻。
过了许久,谢聿洲才有了反应,机械地迈步冲进了卫生间,然后“砰”的一声反锁上了门,将开关拧到了极致,任由凉水往他的身上浇。
他的身体被凉水浇得冰凉,但心中的一股邪火却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