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风带着热气,伴随着女人身上的香气吹拂到男人的脸上,落下一片滚烫,他的心脏也跟着变得火燎燎的。
谢聿洲的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黑眸上也覆盖了一层明晃晃的水光,闪烁着压不住的欲色。
“你要不要帮帮我?”
苏聆禾在梦境的雾气中挑眉,仿佛化身为了勾魂摄魄的妖,撩人得很。
谢聿洲一瞬间失去了理智和冷静,闭上眼,直接把女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顺着香气传来的方向亲吻了过去。
那股似是奶香的清甜才是真正的迷魂药,诱人堕落。
苏聆禾嘤咛了一声,娇软的身子在谢聿洲的怀里猛地一颤,然后就仿佛化为了一滩春水,完全贴在了男人的身体上。
她看起来是丰腴的,其实抱起来很瘦,尤其是腰,不盈一握。
谢聿洲只觉得自己被无尽的绵软和清甜包裹住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狂跳。
这种感觉陌生却又刺激,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苏聆禾无意般抱着他的脑袋,雪白的指尖插入了他黑玉般的短发中,低声轻哼。
一声声撞击着谢聿洲的耳膜,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最后一丝理智和克制彻底被击溃,眼尾开始泛红,动作也开始变得疯狂放肆……
活色生香,满室旖旎。
谢聿洲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喘息还跟梦里一样粗重紊乱。
他的身上都是汗,像是在床上洗了个澡,血液里那股电流不停流窜的酥麻感还在,提醒着他,刚才确确实实做了一个春梦。
而且还是跟苏聆禾……
谢聿洲猛地从床上坐起,却察觉到了身体下方的异样。
他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靠!”
低骂了一声,谢聿洲触电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干净,给自己换了条短裤和床单。
然后就抱着弄脏的短裤和床单往外走,想趁着三更半夜,大家都睡觉的时候悄悄把这些东西洗干净。
他的脑子乱得像是一锅白米粥。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他竟然会做那样的梦,梦中幻想的对象还是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女人。
前所未有的失控……
难不成他真的如战友所说,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谈对象不结婚,身体憋出问题了?
他正胡思乱想,就迎面撞上了端着一盆衣服往露台走的苏聆禾,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还没睡觉?”
怎么又在三更半夜碰见苏聆禾了?
谢聿洲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起了梦里的画面,又看到了幻想对象本人,不由心虚,心跳的节奏都变了。
苏聆禾倒是没有任何异常,淡声解释:“刚把你们全家的衣服洗完,等我把洗好的衣服全晾好,我就去睡觉。”
“哦……”
一听到她说洗衣服,谢聿洲想起了自己手里的脏衣物,赶紧往身后藏,生怕被苏聆禾察觉到什么。
“谢参谋,你也有脏衣服要洗吗?”
苏聆禾早就看到了谢聿洲手里的东西,目测是大床单,她不由在心里估算。
认真手洗一个床单加上漂净拧干晾晒,大约需要两个小时,她又能续命四个小时了。
所以她很积极地表示:“你放在那边的水盆里吧,我明天一早起来帮你洗了。”
谢聿洲莫名心慌,连忙摇头拒绝:“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洗。”
“你不用跟我客气,大家的衣服现在都由我来洗,我要是不多干点活,总觉得对不起那么高的工资。”
苏聆禾不需要谢聿洲跟她这么客气,说话间,她主动去抢男人手里的衣物:
“你要是需要我现在洗,我现在就给你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困。”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不要客气,你真的不要跟我客气!”
一番拉扯,谢聿洲成功护住了手里的床单,却被苏聆禾把短裤拽了过去。
军绿色的四角短裤,纯棉的材质,触手柔软,还带着男人身上的余温和奇异的潮湿。
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什么,苏聆禾的俏脸上不觉浮上了绯色,耳根也有些发烫。
看到自己的短裤落在了苏聆禾的手里,谢聿洲再次联想到了那个梦。
他贴身的衣物被她握在手里,他莫名有一种她的小手抚摸在他身上的感觉,那股邪火又有了要烧起来的征兆。
他赶紧伸手把自己的
短裤从苏聆禾的手里抢了回来,胡乱团进了床单里面。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安静,萦绕在年轻男女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微妙。
苏聆禾强装镇定,打破沉默:“你不用担心我洗不干净。”
“真的不用你来洗,我自己洗就行。”
说完,谢聿洲就抱着自己要洗的衣物风一样地返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短短的几步路,谢聿洲却热出了一身汗。
靠着门冷静了片刻,他不觉把塞进床单里的短裤掏了出来,定定地看着。
同时,他的脑海中尽是女人的丰腴、细腰、长腿……又把那股邪火成功燎燃。
谢聿洲感觉他必须跟苏聆禾隔离一段时间,搬到宿舍里住,不然他可能真的要疯魔了。
于是,天还没有大亮,谢聿洲就带着要洗的东西来到了军区宿舍的水房,把东西往水里一泡,开始冷脸洗床单……
【哇!家里的空气清新了很多,没有灰尘了,鼻子不痒了。】
【大家的衣服都变得好软,好香!】
小奶包睡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验收家务成果,他很满意地吚吚呜呜,还冲着苏聆禾挥舞小手,似是在鼓掌:
【漂亮姨姨真能干!宝宝好喜欢漂亮姨姨!】
苏聆禾不由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儿,带了他几天,已经处出感情来了。
“聆禾,你一会儿换上这身衣裳,打扮一下,陪我一起去参加聚会。”
沈书瑶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身新衣裳递给苏聆禾,让她陪着她和宝宝一起去参加军官太太之间的聚会活动。
她们这些军官太太经常聚会,每周一小聚,节庆日一大聚,请客宴会和组织上举办的集体活动也会聚。
基本上到场的都是带娃太太,互相分享养崽经验,算是八零年代的育儿交流会。
苏聆禾抱着宝宝,跟着沈书瑶来到了聚会的地方,她们刚进门就听见一个妈妈急哭的声音撞入耳中:
“我的孩子怎么突然喘不上气了?眼神怎么也涣散了?怎么办?谁能救救我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