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奇异的痒莫名的令苏聆禾双腿酸软乏力。
为了能够稳稳地站在那里,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体温却不受控制地升高了几度。
自腰腹处翻涌而起的一股燥将洗澡带给她的凉爽快要冲散了,掌心里都是汗。
“谢参谋,你……你有话直说,不必动手动脚。”
苏聆禾尝试着把自己的手腕从谢聿洲的掌控中挣脱出来,想要拉开跟他之间的距离。
因为他呼吸间扑洒而落的气流,令她脸颊发痒,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但,她越是挣扎,男人攥得越紧。
谢聿洲垂眸一瞬不瞬地睨着眼前的女人,压迫感增强:“我若是不动手,你不就逃了吗?”
闻言,苏聆禾感到莫名其妙地蹙了蹙眉:
“逃?这字用的不太对,我只是想回自己房间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带娃呢!”
“带娃……带谁的娃?”谢聿洲唇角勾起,却尽是冷嘲。
冠冕堂皇!
一个准备另攀高枝的小保姆,还有耐心和责任心好好带他们谢家的小奶包?
一想到无意间听到的恩师和师姐王婧怡之间的对话,谢聿洲的眉心就不自觉地皱紧,夹满了不爽。
男人指骨用力,泄着怒意。
苏聆禾有些吃痛,朝着自己被钳制的手腕处瞥了一眼,只见那片肌肤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她愈发莫名地看向谢聿洲,反问:“除了你的小侄子,我还能带哪个娃?”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装。”
谢聿洲说这话的时候似是咬紧了后槽牙,声音压得低沉,眼神也晦暗不明。
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仿佛苏聆禾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但苏聆禾问心无愧,毫不心虚。
她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腕,但是没有成功,她愈发不解地仰起小脸看向眼前莫名发疯的男人:
“我背地里做了什么?我装什么了?”
谢聿洲目光审视地盯着苏聆禾,像是在用眼神把她钉在耻辱柱上,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控诉:
“你骑驴找马、吃锅望盆、三心二意、得陇望蜀、见异思迁……”
“三心二意,见异思迁……这话说的我好像出轨了似的。”
苏聆禾小声嘟囔了一声,语气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这话传进谢聿洲的耳朵里,他不由一愣。
有几个词确实用得不太合适,是他太急了。
他耳根一热,干脆得出结论:“总而言之,你不忠诚!”
竟然都上升到这么严重的高度了?
苏聆禾哑然失笑,主动拉近了跟男人之间的距离,观察着他的神情变化,挑眉戳破:
“谢参谋,你的反应是不是有些过激了?”
她倏然靠近,谢聿洲只嗅到那股熟悉的清甜中带着奶香的味道窜入他的鼻腔,跟他在春梦里疯狂吮吸的滋味一模一样。
他的喉结一滚,嗓子眼里就不受控制地升腾起一股热意,燎得他口干舌燥。
他清冷的声音也被成功熏哑:“什么?”
苏聆禾像是没有察觉到男人的生理变化,再次朝他靠近了几分,微微仰起小脸,她的唇瓣距离他的唇瓣只剩下了两指。
她眯了眯眼,眼尾自然上翘,仿佛勾着魅:
“你现在的反应,就好像我是你的专属小保姆一样。”
“……”
谢聿洲成功被苏聆禾的话噎住,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下,似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京市已经正式入夏,就算是在夜里,也风热气燥,不怎么凉爽。
谢家的窗户基本上都敞开着,穿进来的热风将苏聆禾身上的睡裙裙摆吹拂而动,像是一只月下翩然起舞的白色蝴蝶。
睡裙是沈书瑶送给苏聆禾的。
沈书瑶比苏聆禾要清瘦一些,前者穿这件睡裙的效果是宽松,后者则修身,尤其是胸部和臀部。
白色裙摆拂动起来有些扎眼,谢聿洲的注意力不觉被吸引了过去,垂眸。
他这才发现苏聆禾刚洗完澡,洗过的头发还没有完全晾干,盖过女人的两侧肩膀自然垂落,发尾处打着卷儿,有的发梢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半干半湿的头发愈发黑如墨玉,衬得女人肌肤白皙胜雪,她细长的脖颈连接着凹陷的锁骨,明明是很瘦的人,细腰的上下两端却被修身的睡裙勾勒出丰腴饱满。
里面的旖旎风光,谢聿洲
在梦里见过。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梦境里的画面,他的耳朵瞬间红得沁血,呼吸一滞,身体某处的反应差点压抑不住。
谢聿洲赶紧挪开目光,看向别处,还不自觉地扯了扯身上的衬衣,似乎在遮掩着什么。
他哑着嗓子,努力把话题拽回来:“我只是为了大哥大嫂和宝宝考虑,你是我们谢家托高秀娥专门找过来的带娃保姆,我们也给了你高于市场的工资,待你不薄。”
“你却做不到全心全意的为我们谢家服务,想要另谋高就,你这种行为既是对我们家宝宝的不负责,也是在戏耍我们谢家!”
听到这话,苏聆禾才知道谢聿洲在为什么事情闹今夜这一出。
军官太太圈也是个圈,只要有点儿风吹草动,就会传得满城皆知。
苏聆禾不觉开口解释:“谢参谋,你好像误会了,我并没有答应去别人家里当保姆,我只是说考虑考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谢聿洲就打断了她:“考虑也不行,考虑也是一种背叛,你就不应该产生考虑的想法!”
这话霸道,而且似乎还带着一种微妙的占有欲。
谢聿洲攥着苏聆禾手腕的那只手再次用力了几分,仿佛想要把眼前的小保姆桎梏住,让她插翅也难飞出他们谢家。
他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她刚开始来谢家面试保姆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刁难她的,而且对她总是保持着警惕和质疑。
“谢参谋,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苏聆禾不是很懂谢聿洲,只觉得他像是把她这个小保姆当成他们谢家买回来的专属商品了。
“你弄疼我了。”
苏聆禾感觉自己的手腕骨快被男人握断了,求生欲让她挣扎了一下,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动。
她的丰腴在谢聿洲眼前晃了晃,发梢上滴落下来的水将她胸前的睡衣弄湿了一片,就像是那个吃了催乳药丸的夜晚……
谢聿洲像是在梦境里吞咽美妙香甜一般,喉结滚动、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