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改在李天赐的面前哭着诉苦,痛骂了苏聆禾两个小时,激发了李天赐这个娘家侄子的愤怒。
李天赐在这里蹲守苏聆禾,原本是为了替姑妈出气,警告和吓唬小保姆,让小保姆不敢再出现在王婧怡的面前多管闲事。
却不想,小保姆竟然长这样……
年轻貌美,肤白胜雪,关键是——丰乳肥臀。
李天赐的眼睛一下子直了,一瞬不瞬地盯着苏聆禾看,嘴角处明晃晃的,像是有口水溢出。
“你就是王家请的小保姆?”
李天赐的声音听起来流里流气的,说话的时候,目光不停地在苏聆禾身上游移,是令人不舒服的男凝:
“小保姆不都是老实本分,艰苦朴素的吗?你长得一点儿都不像个小保姆……”
“更像是一个妖精,勾人的小妖精!”
李天赐忽然拉近了跟苏聆禾之间的距离,还朝着女人的细腰处伸出了魔爪。
苏聆禾嗅到一股令她作呕的汗臭味,迅速做出反应,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跟李天赐之间的距离。
她眸色冷戾地警告对方:“你是谁?放尊重一点!别在这里耍流氓,小心挨枪子!”
在八零年代,流氓罪是非常严重的罪。
但李天赐并没有被苏聆禾的话唬住,反而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他凝视她的那双眼睛依旧色眯眯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在死之前吃掉你这样美味的肥肉,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李天赐今天像是铁了心要调戏眼前的小保姆,占尽对方的便宜,他迈开腿朝着苏聆禾这边靠近,故意把她往身后的窄巷里逼。
窄巷里几乎没有亮光,而且还是个死胡同,她逃无可逃,他为所欲为。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李天赐的笑容逐渐放浪、猥琐:
“更何况,我姑妈家的亲表弟是团级干部,还是师长的女婿,我出了事,我表弟肯定会捞我出来,你要是乖乖从了我,还能跟着我一起沾光,享福呢!”
原来是李淑改的娘家侄子!
苏聆禾瞬间通过对方提供的信息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听王婧怡和沈书瑶聊天的时候提及过。
自从林政一人得道,他老家的亲戚就跟着鸡犬飞升了。
尤其是李淑改的娘家侄子李天赐,原本就是村里混吃等死的二流子,在林政的帮助下进了城,进了厂,当了工人。
不过依旧是不思进取,游手好闲,在厂子里混日子,都快奔四的人了,却连个媳妇都讨不到。
这种人耍起流氓来最狠了!
苏聆禾赶紧用意念召唤系统,打开系统商城,兑换所有的防狼道具。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操作,李天赐的魔爪再次朝她这边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窄巷里拖。
“小保姆,哥哥看上你了,你给哥哥当媳妇怎么样?”
李天赐光吃不干活,积攒的力气大得很,他拽着苏聆禾的手腕,限制了她所有的行动。
他盯着苏聆禾的眼神就像是饿狼盯着一块肥肉,垂涎三尺,仿佛泛着幽绿的光,
“哥哥最会疼媳妇了,你要是给哥哥当了媳妇,哥哥天天疼你,好不好?”
说话间,李天赐的身体就产生了令苏聆禾反胃的生理反应,他开始迫不及待地撅起肥厚的嘴唇子,往苏聆禾的脸上凑。
他打算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逼小保姆就范。
命还没续好,就要被糟蹋?
苏聆禾可不想要这样的结局,不觉高呼:“非礼啊!救命啊!”
“你叫吧!你越叫,哥哥越兴奋,你越叫,哥哥越想好好疼爱你!”
李天赐的嘴里不停溢出淫荡邪恶的笑声,伸手就要去抓苏聆禾胸前的那团丰腴。
苏聆禾拼命躲闪,找机会兑换道具自救。
“住手!”
令人心脏发颤的冷斥声突然在窄巷口响起:
“放开她!”
李天赐成功被吓得一激灵,苏聆禾趁着这个间隙,拼尽力气从李天赐的身边挣脱出来,就朝着窄巷口那个熟悉的身影狂奔。
然后她整个人就扑进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
谢聿洲身上熟悉的气息密密麻麻地扑洒下来,像是一股强烈的安全感将苏聆禾包裹得严严实实,令她狂跳的心脏逐渐平稳下来。
她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男人的衬衫料子,在他的怀里仰起了小脸,可怜兮兮地求助:
“谢、谢参谋,他……他要非礼我,求你,救我!”
谢聿洲垂下眸,看向冲进自己怀里的小保姆。
她的头发有些乱,额头上都是汗,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呼吸没了节奏,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柔弱无助,楚楚可怜。
她应该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双腿在控制不住地打颤,整个人有些站不住。
谢聿洲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一只手托住了苏聆禾的腰,以防她滑落在地上。
她的腰比看起来还要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小子?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弄死你!”
李天赐回过神儿来,发现自己的好事被破坏了,自己看上的小保姆还朝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了,顿时气愤不已。
他恶狠狠地瞪着谢聿洲,一边撸袖子握拳头,一边朝谢聿洲靠近。
因为谢聿洲没有穿军装,在李天赐的眼里,此时此刻的他就是个文弱书生,肯定手无缚鸡之力。
但……
砰!
李天赐刚举着拳头靠近到谢聿洲的跟前,谢聿洲就抬脚将他一下子踢出去好几米远。
李天赐的后背摩擦着窄巷尽是碎砖瓦砾的地面,都快磨出火星子了,他后背处的衣料被磨破,皮肉也刮出无数条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连连哀嚎。
谢聿洲作势往窄巷里走,一听到他的脚步声,李天赐顾不上喊疼,也顾不上是不是死胡同,赶紧往窄巷深处狂奔逃命……
“废物!”
谢聿洲懒得在李天赐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他没有亲自追,只让自己的警卫员去追,把流氓抓起来,移交法办。
他的注意力则落在了苏聆禾的身上,想要质问她: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医院附近……她该不会真的离开了谢家,另攀高枝给王家当保姆了吧?
但一看到怀中人差点儿受欺负的可怜样,谢聿洲喉结一滚,强行把自己想说的话吞咽了下去。
莫名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