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谢聿洲最终落下一句关切,只不过语气有些别扭。
一想到她离开了谢家,去了别人家当保姆,他就说不出来的烦躁。
“没什么事,幸好谢参谋出现在了这里,帮我教训了那个流氓,不然肯定要出大事。”
苏聆禾的心神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她发自内心的感激谢聿洲及时出现。
不仅帮她打跑了李天赐那个臭流氓,还帮她节省下一大笔积分。
她再次在男人的怀里仰起小脸,声音软糯:
“谢参谋,谢谢你,这个恩情,我有机会了一定还!”
感受到她一瞬不瞬的视线,谢聿洲不觉垂眸,才意识到他们彼此靠得很近。
女人的上半身居然完全贴靠在他的身上,她的那片丰腴像是面团般碾在他肌肉结实的胸膛,绵中带弹,奇异的触感。
她胸前的衣料绷紧得不见褶皱,扣子快要崩开,那条曲线,火辣得要命。
夜风吹来,带着夏日的燥热。
谢聿洲只觉得上了火般咽喉干疼,不自觉地吞咽唾液,引得喉结疯狂滚动,脖子上青筋暴起,胸肌也不自觉地紧绷。
彼时,他们两个人像极了当街亲密拥抱的小情侣,气氛微妙,隐隐浮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女人身上那股清甜好闻的香气不停地往男人鼻腔里窜,依旧带着他所熟悉的奶香。
谢聿洲感觉自己的腰腹处也开始绷紧生燥了。
“没事就好。”
他生硬地回应了一声,就收回了扶在苏聆禾细腰上的那只手,掌心已经沁出了细腻的汗。
生怕自己的呼吸又失控变得粗重浑浊,他主动拉开了跟苏聆禾之间的距离,嗓音微哑:
“先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谢聿洲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军用吉普车,苏聆禾乖巧地点点头,跟着他一起朝那边走。
谢聿洲的目光时不时地会落在苏聆禾的身上,轻扫打量,确定她并没有被那个流氓占到便宜,他不觉松了一口气。
他主动帮苏聆禾打开后座的车门,等她上车坐好后,他才上车坐进去。
原本他想跟小保姆保持距离,但他的警卫员要坐副驾驶,所以他只能跟她坐在一起。
苏聆禾不觉用眼睛的余光偷瞄身旁的男人,他虽然没有穿军装,但依旧带着掩饰不住的兵味儿,还有一股文雅的书卷味儿。
他的五官清隽俊秀,不是糙汉,而是军少。
他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太多的表情,冷肃禁欲,像是高岭之花。
车厢内的空间更小,又热又燥,想起他揽着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苏聆禾不觉双腿交叠,夹紧。
别人穿回八零年代是为了征服高干军官,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她是为了续命。
所以在把命续足之前,她不会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谢参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聆禾开口打破沉默,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也没有想到谢聿洲会从天而降,英雄救美。
实在是太巧了!
谢聿洲瞥了眼坐在身旁的女人,语气平和的回答:
“我今天一直陪着恩师在忙正事,忙完恩师让我跟他一起乘车回家,他想去医院探望女儿和小外孙女,司机就先把他送到了医院,我怕打扰产妇和婴儿休息,就没有跟着一起进去,改天再去探望婧怡姐和她的女儿。”
幸好,他没有跟着恩师一起进医院探望师姐王婧怡和她刚出生的女儿,不然他就没法及时打跑流氓,救下苏聆禾了。
一想到苏聆禾差点儿被那个臭流氓调戏糟蹋,谢聿洲的眉心又不自觉地皱紧了。
十分在意。
也十分愤怒。
“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当街调戏你?”谢聿洲终究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不敢隐瞒谢参谋,那个男人也跟王师长家有一定的关系。”
苏聆禾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听起来怯怯懦懦的,像是还没有从差点儿被糟蹋的经历中缓过劲儿来,
“他是婧怡姐的婆婆的娘家侄子,也就是王师长的女婿林政的舅家表哥,他之所以会蹲守我,欺负我,肯定是林政他娘李淑改的授意。”
没想到那个臭流氓还算是恩师家的亲戚。
谢聿洲眉心皱得更紧:“婧怡姐的婆婆为什么会授意自己的娘家侄子蹲守你,对你行不轨之事?”
“因为我得罪了她……”
苏聆禾咬了咬唇瓣,下定决心,把王婧怡
和她婆婆李淑改之间的矛盾,以及她和李淑改之间的冲突矛盾,前因后果,明明白白的全都说给了谢聿洲听。
“原来如此,真是可恶!”
谢聿洲愤怒地攥紧了拳头,也理解苏聆禾为什么要帮王婧怡带一个月的奶娃娃了,
“所以你现在在师姐那里帮忙,是我嫂子的意思?”
“嗯嗯……”
苏聆禾点点头,继续解释道:“书瑶姐跟婧怡姐是闺中密友,书瑶姐心疼婧怡姐身边没有能够帮上忙的娘家人,就让我兼顾谢家的同时,帮婧怡姐一个月的忙,等婧怡姐的小姨把中海的工作忙完过来帮她带娃,我就可以离开了。”
所以……之前确实是他误会她了,以为她三心二意,吃锅望盆,背叛谢家,另攀高枝……其实,她只是路见不平,仗义帮助婧怡姐而已。
要不是她过去帮忙了,婧怡姐和她刚出生的女儿指不定会被那个恶婆婆怎么磋磨……
“对不起。”谢聿洲突然认错。
苏聆禾不由一愣,惊愕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谢参谋,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我应该向你道歉。”
谢聿洲目视前方地说道,他这个知错认错秒道歉的态度,倒是跟他平时傲娇的样子形成了极强的反差。
苏聆禾释然一笑:“没关系,你也是为了你的小侄子谢慕言着想,你是个好叔叔。”
“……”
谢聿洲将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没有接话,因为他之前生气苏聆禾要另攀高枝,并不是为了谢慕言。
他好像是为了他自己……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苏聆禾想要另攀高枝而生气。
一想到这个,他又开始烦了。
随着吉普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行驶,身旁的女人安静了,同时谢聿洲感觉肩膀一沉,他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她。
只见苏聆禾竟然歪在他的身上睡着了,睡颜恬静。
两条麻花辫随意搭在她的胸前,遮挡了一点她的丰腴饱满,令她看起来清纯又妩媚。
她身上的香气不停地往他鼻腔里窜。
谢聿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收回了视线。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之前握着她细腰的触感似乎还缠绕在他的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