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势欺人?你哪里来的脸说我们仗势欺人?明明是你在仗势欺人吧!”
沈书瑶呵呵冷笑,目含鄙夷地睨着李淑改,言语犀利的回怼:
“你觉得自己是军官的母亲,就拿着自己的身份欺压比你势弱的小保姆,处处刁难算计,甚至还让自己的娘家侄子耍流氓,企图糟蹋玷污一个清清白白的年轻姑娘,你不仅是仗势欺人,你还龌龊无耻!”
“你……”
李淑改成功被沈书瑶的话噎了一下,同时气急,那双三角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她咬紧了后槽牙强调:
“我侄子才没有耍流氓!是苏聆禾那个小浪蹄子不要脸,主动勾引我侄子!”
闻言,沈书瑶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毫不掩饰鄙夷地瞥了一眼李天赐,讥讽:
“就你侄子长那样,我们家聆禾根本看不上,怎么可能主动勾引?”
“她就是一个小保姆,她凭什么看不上我侄子?”
李淑改觉得谢家这个儿媳妇太护着苏聆禾那个小保姆了,都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她挺了挺胸脯,自以为是的嘚瑟道:“我侄子可是正经工人!而且还有我儿子这个团级干部当靠山,小保姆能勾搭上我侄子就算是嫁入豪门了,为了过上好日子,她肯定上赶着!”
王婧怡说的没错,自从林政进了城,当了兵,娶了她,成了师长的女婿,团级干部,他们全家就鸡犬飞升了。
在他爹娘的眼里,这一切都是因为林政有出息,是他们老林家祖先们保佑,祖坟上冒出了青烟。
但实际上,没有几个人看得起林政这个只会靠妻子裙带关系的赘婿,尤其是沈书瑶。
作为王婧怡的闺中密友,她一直都认为林政配不上王婧怡。
她顺着李淑改的话,一针见血的反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儿子林政也知道这件事,他纵容和默许他的表哥对我们谢家的小保姆围追堵截耍流氓?”
“你少用话给我挖坑!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只针对小保姆苏聆禾,不想跟你掰扯太多!”
李淑改反应迅速,并没有被沈书瑶的话绕进去,不过她意识到了沈书瑶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所以她不跟沈书瑶硬碰硬。
谢司令家的儿媳妇,同时也是某个首长的千金……
李淑改也不敢跟沈书瑶硬碰硬,她只追着苏聆禾这个小保姆咬:
“反正那个小保姆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她轻佻、浪荡、风骚、狐媚!谁家敢请她当保姆,等于是请了一个灾星回家,小心毁了自家的福运,说不定连家里的男人都要被她勾引走,她就是个祸害!”
李淑改几乎把自己能用来诋毁辱骂狐狸精的词汇全都用了出来。
她就是想要彻底毁掉苏聆禾的名声,让这些围观的人把苏聆禾当成祸害人间的狐狸精。
只有这样,这些家属院里的人才不敢把苏聆禾请回家当保姆,没有人敢用她。
让大家都下意识的觉得,只要用苏聆禾这个小保姆,家里的男人就会被她勾搭走。
这样的话,苏聆禾就没有办法继续待在这个大院里当保姆了,甚至都没办法继续在京市待下去了。
她会彻底远离王婧怡,王婧怡想靠这个小保姆都靠不上。
到那个时候,李淑改就会顺理成章的把自己的娘家侄女李守枝送到王婧怡的身边当保姆。
既能挣王家的钱,让肥水不流外人田,还能帮李淑改干一件大事……
李淑改的眼珠子来回动,深处蕴藏着最阴毒的算计。
“你说这些话,有证据吗?”
被沈书瑶护在身后的苏聆禾终于开口说话了。
她上前一步,对上李淑改那双斜着看人的眼睛,语气平和的激人:
“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你就是在红口白牙冤枉人,是诽谤!情节严重,就是在犯罪,你作为军官的母亲,你犯了罪,你的军官儿子也会受到影响。”
“小贱人,你少在这里吓唬人!我老太太今天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话,就是因为我有证据!”
李淑改恨嗤嗤的朝着苏聆禾啐了一口,莫名的理直气壮。
她扭头朝着她的娘家侄子李天赐使了个眼色,道:
“天赐,快把证据拿出来给大家伙瞧瞧,让大家伙都看看这个狐媚子到底有多骚!”
“好!”
李天赐也十分有气势,似乎觉得有他姑为他撑腰,他可以无所畏惧的做任何事情,什么事情都能做成。
他指着苏聆禾,张口就来:“就是她主动勾引我的,她上赶着要给我当媳妇,
还发誓给我生七八个儿子呢!”
说话间,李天赐就将自己的手伸进了裤兜里,摸到了那个准备好的东西,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给大家看看,她把什么送给我当定情信物了。”
音落,他开始往外掏东西。
一时间,在场众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包括苏聆禾。
苏聆禾背脊挺直地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宠辱不惊,唇角还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很期待李天赐把他裤兜里的东西掏出来。
亮个相吧!小宝贝儿~
唰!
李天赐以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把自己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高高举起,展示在众人面前。
他的目光还落在了苏聆禾的身上,带着挑衅,似是在说:
让你乖乖从了我,你不听话,现在你不从也得从,你这个小浪蹄子,注定会成为老子的人!
苏聆禾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唇角弯起的弧度还加深了几分。
因为事情并没有按照李淑改和李天赐预想的那样发展。
李天赐按照计划把东西掏出来后,围观看热闹的人并没有如他们所想,冲着苏聆禾指指点点,更没有贬低嫌弃。
相反,众人都没有说话,周围静寂得诡异。
大家看向李天赐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复杂,一言难尽,像是在看着一个怪胎。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忍不住地开口道:
“那不是男人穿的裤头儿吗?好像还是穿过的,松松垮垮,破破烂烂,年轻姑娘从哪里弄这种穿过的裤头儿送给别人当定情信物?”
“这个定情信物该不会是男人送的吧?李天赐,你该不会喜欢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