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传过来的那一刻,就像是一道强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苏聆禾漆黑的世界……
苏聆禾完全没有想到这些保姆对她的恶意这么浓烈,就好像她曾经也没有想到身边的人对她的霸凌会那么狠。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被集体霸凌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跌入了处处都是冰凌的湖底,寒彻骨的窒息感灌满了鼻腔。
已经发育好的身材没有办法改变,所以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保守一些,苏聆禾每次都会把上衣的扣子系得严丝合缝。
但她们还是伸出手,疯了一样拽扯她的衣服,将她的扣子都扯松了线,甚至扯到崩飞。
上衣的扣子全部被扯开,上衣从苏聆禾的肩膀处滑落下来,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和穿在里面的碎花小背心。
看到苏聆禾胸口处的姣好丰腴,带头造成这一切的周小芬,愈发忮忌地咬紧了后槽牙,恨得牙根痒痒。
凭什么?
同样是保姆,凭什么苏聆禾这么特殊?
凭什么她长得比那些军官太太们还要漂亮?凭什么她的身材发育得这么好?凭什么她在军官太太们的眼里像是个无所不能的人?
同样是保姆,她凭什么混得比她好?
其他保姆也跟周小芬一样,看到苏聆禾的丰腴姣好,愈发大声地骂骂咧咧起来:
“果然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孩子,风骚狐媚,这副身子就是专门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
“前些天王师长的亲家母在家属院里闹,说她是狐狸精,勾引了人家的娘家侄子,我当时还半信半疑,现在我信了,肯定是这小浪蹄子勾引了人家,还反咬人家一口,真是不要脸! ”
“咱们这些干保姆的可都是良家妇女,怎么能让她这样一个骚货在这里干保姆?一颗老鼠屎坏了满锅汤,咱们的名声万一受到了她的影响怎么办?”
一时间,这些人像是亲眼看到了苏聆禾做了勾引男人的事情,并且捉奸在床了似的,看着苏聆禾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和鄙夷。
她们已经像是容不下沙子一样容不下苏聆禾了。
“咱们不能容忍这种坏咱们保姆群体名声的小浪蹄子存在!咱们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这个小贱人赶走!”
“对!必须把她赶走!有她这颗老鼠屎在,咱们谁都别想好!”
“滚滚滚……你这种长相过于妩媚,身段儿过于风流,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的骚货,赶紧从家属院滚出去,不然的话,我们会集体折磨到你受不住再滚出去,所以你最好识相一点,主动滚蛋!”
她们说到做到,一边骂一边对苏聆禾动手,像是容嬷嬷折磨香妃一样,不停地用手指拧苏聆禾裸露在外面的肉,而且只掐一点点,使出极大的力气。
她们一个比一个面目狰狞,扭曲恐怖。
苏聆禾强行找回自己的理智,用意念召唤系统,想要用积分兑换能够让她自救的道具:
“系统,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这群保姆霸凌致死吧?”
【宿主,救你的人马上就到,不需要浪费积分兑换道具。】
系统机械的电子音刚刚在苏聆禾的脑海中响起,就听到: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怎么能集体霸凌他人?”
听到异常动静的谢聿洲,改变了路线朝这边赶了过来,冷着脸呵斥那群骂得尖酸刻薄,还动手打人的保姆们。
一看来人是谢家的小儿子,原本正欺负苏聆禾欺负得起劲的保姆们,脸色集体大变。
尤其是周小芬。
她除了敬畏害怕之外,内心对苏聆禾的忮忌像是新添了干柴的火堆般,熊熊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谢聿洲也看清了被几个保姆围着欺凌的人竟然是他们谢家的小保姆。
他的太阳穴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额头上有明显的青筋暴起,脸色愈发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般,沉冷难看。
尤其是看见苏聆禾的上衣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着里面的小背心和白花花的膀子后……
谢聿洲赶紧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从那几个保姆中间径直穿了过去,大步来到苏聆禾的身边,用自己的外套罩住了她的上半身,将她的耻辱遮挡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伸手扶着苏聆禾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虚抱着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
虽然他没有紧紧地搂住女人的肩膀,没有用力地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但他这样一个保护的动作,依旧狠狠扎了在场其他保姆的眼。
一个雇主竟然会这么
护着自己家里的保姆?
肯定是因为苏聆禾使了什么勾引的手段,才让谢家的小儿子这么护着她!
不要脸的狐狸精!
周小芬用力攥紧了自己的手指,指甲深陷进掌心肉里,她都仿佛感觉不到疼。
她下三白明显地瞪着苏聆禾,眼底的忮忌已经完全遮挡不住了。
在苏聆禾来之前,她才是家属院里最年轻漂亮,聪明伶俐的小保姆。
被军官太太们夸奖的那个人一直都是她。
是苏聆禾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她一定会想办法夺回本属于她的一切!
谢聿洲低头看了眼被他护在怀中的人,只见苏聆禾辫子被人扯散了,脸上也被抓出了明显的伤,整个人像是受惊过度,眼神有些涣散,身体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谢聿洲心脏一揪,气的胸腔都扩大了一圈,抬眸冷睨着那几个保姆,压低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为什么欺负她?”
几个保姆现在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狰狞可怖,一个个都变得慈眉善目,淳朴无辜:
“谢参谋,您说笑了,我们怎么会欺负小苏呢?”
“没有欺负?我亲耳听见了你们对她进行了不堪入耳的辱骂,也亲眼看见了你们围着她欺负她,你们当我是聋子,还是瞎子?”
谢聿洲周身也翻涌着冷戾之气,令周遭的温度都跟进入寒冬一样降到了冰点:
“你们这么多人一起欺负我们谢家的小保姆,是对我们谢家有意见吗?”
“不不不……我们怎么敢对谢家有意见呢?您的父亲可是司令,我们……”
谢聿洲不耐烦地打断了那几个保姆的狡辩:
“那你们就是对她有意见了,也承认你们联手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