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聆禾回到云暖暖那边的时候,沈书瑶已经带着谢慕言来了。
一看到苏聆禾,谢慕言肉眼可见地变得开心了很多,但是小家伙跟他的小叔谢聿洲一样傲娇,嘴硬责怪:
【苏苏姨姨,我才是你主要负责的崽,你不能总是围着云暖暖一个人转!不然的话,本宝宝就要生气了,哼!】
小奶团子发出奶里奶气的哼唧声,还有模有样地撅起了自己的小嘴巴,看起来好像真的生气了。
软萌可爱的小东西。
苏聆禾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勾起一抹宠溺弧度,完全耐心地哄:
“慕言乖,乖慕言,不要生气,你暖暖小姐姐的身体不太舒服,你要体谅,等她的身体好了,才能经常跟你在一起玩,你难道不想跟暖暖姐姐愉快的玩耍吗?”
他当然想跟暖暖姐姐愉快的玩耍了。
谢慕言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的婴语在苏聆禾的脑海中完成翻译时依旧带着他具有个人特色的傲娇:
【好了好了,看在她身体不舒服的份儿上,本宝宝就不跟她计较太多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
小奶团子终究还是忍不住关切了一声。
苏聆禾有些忍俊不禁:
“慕言宝宝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嘛!看见你来了,暖暖肯定会很开心,心情愉悦了,身体也会变得舒服很多。”
【本宝宝原来这么重要吗?】
“当然啦!”
苏聆禾完全顺着谢慕言,尽说一些小家伙爱听的话,
“慕言宝宝可是一个小福星,肯定能给暖暖带来好运哒!”
这话完全说进了谢慕言的心坎儿里,他不觉挥舞起了小短胳膊,积极地想要去看一看云暖暖。
现在云暖暖的身体情况已经稳定,经过云太太等人的同意,苏聆禾抱着谢慕言来到了云暖暖的面前。
一看到谢慕言,云暖暖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明显亮了亮,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比谢慕言更傲娇:
【你怎么来了?不会是特意赶过来看我笑话的吧?】
谢慕言怔愣了一瞬,随即不甘示弱般回应:
【嘁!本宝宝才没有那么恶趣味,本宝宝是来看你脆弱时是什么样子的。】
这话对于云暖暖这种好强心十足的女娃娃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挑衅。
她的小奶音里都带了几分霸气:
【我才不会脆弱!你永远都别想看到我脆弱的一面,哼!】
谢慕言却眯了眯眼,像是已经完全看透了她,毫不留面子的拆穿:
【少逞能了!身体不舒服就直说,嘴硬无用。】
这一下,云暖暖更加不想承认了,
【我才没有嘴硬!而且我现在身体舒服得很,不需要你在这里瞎操心!】
这话成功把谢慕言惹急了,他不觉瞪大了眼睛,语出惊人:
【你居然说本宝宝瞎操心?真是狗咬谢聿洲,不识好人心呀!】
两只小奶团子咿咿呀呀,吵得有来有回,眼看着火药味都要冒出来了,苏聆禾不觉制止。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互相斗嘴了,还能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苏聆禾看了看云暖暖,又瞅了瞅谢慕言,把两只小奶团子的心声吐露了出来:
“暖暖宝宝,你不是希望慕言宝宝过来陪你,让你不要那么无聊吗?”
“慕言宝宝,你不是很担心暖暖姐姐的身体,希望把自己的好运给暖暖姐姐,让暖暖姐姐快点儿恢复健康吗?”
【才没有!】
两只小奶团子异口同声,一个比一个傲娇。
苏聆禾:“……”
一个傲娇就已经很难搞了,两个傲娇真是难上加难。
他们两个都是狗咬谢聿洲——不识好人心啊!
苏聆禾干脆放弃了调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开始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给两小只讲故事:
“丛林里有一只小狐狸和一只小兔子,他们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有一天小狐狸和小兔子吵架了,闹得非常不愉快,小狐狸和小兔子都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理对方了,就这样他们连续冷战了好些天。”
“直到有一天,小狐狸生病了,一个人躺在床上,没有好朋友的陪伴和关心,小狐狸寂寞又难过的哭了,猫头鹰阿姨听到了小狐狸的哭声,就把小狐狸的情况告诉了小兔子。”
“第二天,小狐狸一睡醒睁开眼就看见了小兔子在它的床边,不仅给它敷上了热毛巾,还为它准备了美味的早餐,小狐狸重新有了朋友的陪伴
和关心,不觉感动地流下了眼泪,它主动向小兔子承认了错误,提出了和好,小兔子也向小狐狸道了歉,他们依旧是丛林中最好的一对好朋友。”
听完苏聆禾讲的故事,云暖暖和谢慕言默契地相视了一眼,两个小奶包也跟小狐狸和小兔子一样,自然而然的和好了。
苏聆禾松了一口气,在沈书瑶等人进来探望云暖暖的时候,她暂时退身离开。
她准备洗一把脸,让自己状态更佳的照顾小奶团子,却不想,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朝她这边伸了过来,将她拽进了楼梯间。
熟悉的掌心温度,熟悉的力道,以及熟悉的气息……
苏聆禾瞬间反应过来那只手的主人是谢聿洲,生怕被谢家老太太看见,她本能的想要把自己的手腕从男人的掌心中挣脱出来。
但谢聿洲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抗拒和挣扎,他眉心用力一皱,根本不给苏聆禾这个机会,愈发用力地攥紧了她纤细的手腕,钳制着她,将她整个人壁咚在了楼梯间的墙壁上。
“谢参谋,你又想干什么?!”苏聆禾有些恼了,秀眉紧蹙,眼角眉梢间染上了明显的愠色。
是不是非要害她被从谢家赶出去,谢聿洲才肯罢休?
这个男人是妖孽,是祸水,甚至是她续命道路上的克星。
谢聿洲从苏聆禾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一些情绪,但他现在却顾不上那么多,他只急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他黑眸上覆盖着一层不知名的水光,令他的眸底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危险重重。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苏聆禾,清越的声音压低到了极致:
“你和厉峥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和他……真的在谈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