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苏聆禾和周玫都进入了沉思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苏聆禾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实在不行的话,我还继续照顾慕言,只不过不是以保姆的身份,就当是家里帮忙带孩子的小姨或小姑。”
苏聆禾抬眸看向周玫,神情诚恳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道:
“反正书瑶姐把我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我愿意帮书瑶姐带孩子。”
“聆禾,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周玫没忍住握住了苏聆禾的手,觉得她真是太仗义了。
因为换作别人,如果有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扑棱着翅膀飞走,才不会管他们家的奶娃娃有没有人带……
周玫目含感激地看着苏聆禾,向她承诺道:
“你放心,你只是名义上不再是我们谢家的保姆而已,以后也只负责带慕言的工作,该给你的工钱一分都不会少。”
苏聆禾忙拒绝道:“玫姨,谢家给我的好处已经够多了,工钱什么的,给不给都不重要。”
原本她坚持留在谢家当保姆也不是为了钱,主要是为了养崽续命,只要好好带着谢慕言,她就能继续享用续命保底。
待不待在谢家不重要,能不能继续带着谢慕言才重要。
谢慕言是苏聆禾养崽系统里的主线任务。
周玫却正了脸色,公事公办地说:“我们该给还是要给的,你该拿就要拿着,情分是情分,工钱是工钱,你要是一分钱都不收,我就不让你帮忙带慕言了。”
听到这话,苏聆禾只好乖乖点头:“那好吧……”
该说的话似乎已经说完了,但周玫并没有让苏聆禾离开的意思。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抿着,像是在措辞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
“那个……”
见周玫支支吾吾,苏聆禾不由主动发问:“玫姨,您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周玫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着苏聆禾笑了笑,还是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道:“我想说你和聿洲……你们……”
听到周玫同时提起了她和谢聿洲,苏聆禾瞬间就反应过来对方想要说什么了。
不用等对方把话说完,苏聆禾直接澄清般开口:“玫姨,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哦……原来是这样……”
周玫似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会一下子被苏聆禾看穿,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但是却在听到苏聆禾的澄清后,她松了一口气。
又生怕苏聆禾会产生什么误解,她补充解释道:“我主要是考虑到聿洲现在正处于提干的关键时期,不想让他在其他事情上分心。”
苏聆禾颔首:“我明白。”
简短的三个字就完全表明了她的态度,她好像对谢聿洲淡淡的,并没有任何的热忱。
周玫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又朝着苏聆禾问道:
“那你以后要搬到云家那边住吗?”
苏聆禾乖乖巧巧地应答:“我听从干爸干妈的安排。”
……
正如周玫所想所说,云鸿和白瑾是不允许他们刚认的干闺女继续待在谢家当保姆的。
白瑾亲自在云家收拾出来一间屋子,供苏聆禾居住。
为了以后能继续照顾谢慕言,保住自己的续命保底,苏聆禾也提前把话跟云鸿和白瑾说明白了。
她现在既是云家的干女儿,是云暖暖的小姑,也是谢家儿媳妇沈书瑶的妹妹,算是谢慕言的小姨。
反正她也没有正经工作去做,干脆就肩挑两家,以小姑和小姨的身份照看两家的小奶团子,不是保姆工作,而是亲情关系。
因为苏聆禾的话有一番道理,云鸿和白瑾没有多说什么,只要求她只能做照看孩子的事情,不需要再像之前一样给谢家人做饭洗衣收拾家务了。
毕竟她现在是他们云家的千金,不再是靠给人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带孩子的小保姆。
苏聆禾从谢家搬走后,除了谢慕言和沈书瑶之外,就数谢聿洲最不高兴了。
谢聿洲一回来发现苏聆禾的房间空了,脸色瞬黑:“认了干闺女后,就一定要搬到那边住吗?”
大哥谢聿淮接话道:“不然呢?人家聆禾现在算是云家的人了,不搬到云家住,搬到哪里住?”
谢聿洲眉心用力一皱:“她在咱们家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已经习惯了,突然搬到云家住,她住得习惯吗?”
听到他的话,被沈书瑶抱在怀里的小奶包谢慕言也忍不住的咿咿呀呀:
【小叔说得对!苏
苏姨姨肯定在云家住不习惯,宝宝还是希望苏苏姨姨继续住在咱们谢家。】
谢聿淮听不懂儿子的话,却听得懂弟弟的话,他再次接话道:
“刚开始或许会不习惯,但住几天估计就能习惯了,更何况,云家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给她准备的房间肯定要比咱家的要好。”
听到大哥的话,谢聿洲垂眸掩盖了眼底的无尽怅然,自言自语道:“她万一在那里住习惯了怎么办?”
谢慕言几乎同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小奶音:
【那咱家也给苏苏姨姨准备一个更好的房间不就得了。】
虽然他们叔侄俩说的话,谢聿淮和沈书瑶都没有听清楚,但通过他们的表情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沈书瑶打趣道:“这叔侄俩同时开口发出声音,估计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咱们慕言肯定和他小叔一样,不舍得聆禾呢!”
闻言,谢聿洲傲娇地哼了一声:“我才没有不舍得她,没良心的家伙,不打一声招呼就走!”
紧跟着,谢慕言也傲娇地哼唧了一声:
【苏苏姨姨真没良心,怎么能撇下本宝宝,去投奔云暖暖呢?】
阿嚏——!!!
彼时,在云家的苏聆禾感知到了有人在背后议论她,只觉得鼻子一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立马引起了白瑾的注意:“聆禾,怎么打喷嚏了?该不会是感冒了吧?身体都感觉哪里不舒服呀?”
“我没事……”
苏聆禾忙摆摆手,朝着格外关心自己的白瑾递了个示意安心的眼神,道:
“干妈,您放心,我没有感冒,只是觉得鼻子痒了一下,所以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没有生病就好。”
白瑾松了一口气,道:“不然过些天专门为你举办的宴会可就要延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