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长见识了,云家的认亲宴办得可真是热闹!比很多军官家里办的结婚宴席还要热闹,云家可真是重视苏聆禾,同样是小保姆,人家的命怎么能那么好呀!”
一个在云家认亲宴上帮了忙的保姆,像是炫耀一样,逢人就说这番话,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也算是参加了云家的认亲宴。
有的保姆会一脸羡慕的捧场:“你也算是有福气了,能够去云家的宴席上帮忙,不像我们,连去云家帮忙的机会都没有。”
有的保姆则一脸不屑,酸溜溜地开口:“瞧你那点儿出息,去云家的宴席上帮忙依旧是当保姆,算什么福气?人家苏聆禾才是真的有福气,摇身一变成了首长家的千金,以后肯定要配个军官嫁了,当军官太太呢!”
“咱们这些人里,能有几个能跟苏聆禾一样有福气?咱们能够像她一样,拿到高工资就已经不错了。”
这些保姆,大多数都是羡慕苏聆禾的,不敢奢求跟苏聆禾一样飞上枝头成为云家的千金,只敢瞄准谢家保姆的空位:
“话说谢家对苏聆禾真的挺大方的,给她开的工资比咱们拿到的钱都多,现在苏聆禾成了首长家的千金,谢家保姆的位置空了出来,不知道还招不招新的保姆?不知道咱们有没有机会去谢家?”
有人泼冷水道:“你不要做美梦了,就算谢家找新的保姆也轮不到咱们,更何况谢家压根就没打算找新的保姆,据说他们家的小崽崽认准了苏聆禾,虽然苏聆禾现在成了云首长家的千金,也要继续帮谢家带娃呢!”
“那这个苏聆禾还是挺仗义的。”
听到有人夸赞苏聆禾,周小芬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仗义什么?她这么做是有她自己的算计。”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成功将在场所有保姆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她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周小芬的身上,好奇地问:
“她在算计什么?”
周小芬笃定地说:“算计着嫁给谢家那个还没有结婚的小儿子呗!”
“真的假的?”
“你们就是眼皮子太浅,看东西看得不够透彻。”
周小芬毫不掩饰自己对其他保姆的瞧不起,她扬着下巴,梗着脖子,乜斜着眼睛,用一种看破一切的姿态分析道:
“虽说苏聆禾的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成为了云家的千金,但是她毕竟不是亲生的,云家对她再好,她也会觉得这个靠山不够可靠,得给自己再加一层保障,算计着成为谢家的儿媳妇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有人觉得周小芬的话有道理,立马跟着分析道:“听你这么说,好像有些道理,成了云家的千金,就能跟谢家门当户对了,就有资格成为谢家的儿媳妇了。”
其他保姆也成功被这番说辞洗脑,跟着开口:
“我就觉得那个苏聆禾跟谢家小儿子的关系不一般,他们之间果然有猫腻!”
周小芬继续啧声引导:“她早就开始勾引谢家的小儿子了,不然她作为一个保姆,为什么总是穿那种显示身材的衣服?展露她的丰乳肥臀,哪个男人能招架得住?”
闻言,其他保姆的眼前都不由浮现出了苏聆禾丰腴窈窕的曼妙身姿,心中的嫉妒被激发了出来,同时也来了兴致,开始说起了苏聆禾的坏话:
“那个苏聆禾确实跟个狐媚子一样,长得那么漂亮,不想办法进文工团,偏偏要去首长家里做保姆,肯定是为了近水楼台,勾引首长家没有结婚的儿子,上位当首长家的儿媳妇!”
“原本我以为她是有福气,现在仔细想想,她其实是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啊!真是够心机的!”
“谢司令家的小儿子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被苏聆禾那么一勾引,十有八九会上当,听说他拒绝了很多跟他相亲的女同志,不知道是不是苏聆禾从中作梗,把好事搅黄的?”
“肯定是苏聆禾搅黄的!狐媚子一个,害得那些正儿八经的姑娘都没了机会!”
“……”
才一会儿工夫,众人的态度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从之前对苏聆禾的羡慕,变成了对她的鄙夷。
她们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衬托她们的品德高尚,以此达到心理的一种诡异平衡。
不然一想到苏聆禾从一个小保姆变成了首长家的千金,她们的心里都要酸死了!
而引导这一切的周小芬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她的真实目的正在达成……
某家属院,许家。
晚饭过后,许母就把自己的女儿拉回了自己的房间,柔声开口:“莹琇,妈这里有一件事想要征求你的同意。”
许莹琇,刚刚进入部队的女兵,现在在通讯连,人如其名,长相秀雅,适婚年纪。
听到许母的话,许莹琇乖乖巧巧地开口道:“妈,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咱们母女之间不需要任何弯弯绕绕。”
许母没有再绕弯子,一边轻揉着女儿的小手,一边用更加温柔的声音说道:
“莹琇,你的年龄也不小了,也该为了国家培养下一代了,妈找人给你说了一门亲,过两天安排你跟男方见一面。”
闻言,许莹琇明显是害羞了,脸颊在一瞬间红到了极致,低着头娇羞道:“妈,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切都听从您和爸爸的安排。”
许母伸手抚摸了一下女儿的后脑勺,开明地说道:“现在提倡恋爱自由,婚姻自由,爸爸妈妈从未想过要包办你的婚姻,最终还得看你喜不喜欢对方。”
许莹琇因为害羞而面色绯红,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朝着母亲问道:“可以先告诉我男方是谁吗?”
许母道:“是谢司令家的小儿子。”
“谢聿洲?”说出这个名字,许莹琇的脸颊好像变得更红了,就连耳朵也变得跟扫了胭脂一样。
许母:“对!你认识他?”
许莹琇点点头又将自己的脑袋低了下去:“我认识他,但是他不一定认识我。”
听出了女儿语气中的无奈和遗憾,许母立马觉察到了什么,问道:
“你喜欢他?”
许莹琇明显感觉自己的耳朵火辣辣地烫,轻咬了一下唇瓣,说道:“他是这一辈年轻人里最出类拔萃的,好多年轻姑娘都喜欢他,我担心他看不上我。”
许母笑着鼓励女儿:“不用担心,我的宝贝女儿也出类拔萃得很,更何况这门亲事还是谢家主动找人来说的,谢聿洲的母亲周玫同志对你的印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