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沈砚你个赔钱货,拖油瓶,贱蹄子!”
瞧这人多有毅力,扇哭了都还在骂人。
“我说了,”
“啪!”
“不要动!”
“啪!”
“妙妙姐姐,”
“啪!”
“你是听不懂,”
“啪!”
“人话吗?”
沈砚面无表情,两只手左右开弓,一个断句配一个巴掌,节奏那叫一个准。
这下,被她坐着的人彻底老实了。
呜呜~,好痛!
“哦?对了。”
沈砚突然想起了什么,“妙妙姐姐刚才是不是说,要去报公安来着?”
她脸上浮现出一个算得上甜美的微笑。
“报公安?”
“啪!”
“还报公安吗?”
“啪!”
周妙妙这次很识相,挨了两个巴掌,
不等第三下到来,她就带着哭腔大喊,“不报了,不报了!”
沈砚的目光落在周妙妙身上那件外套上。
啧,这可是他亲爸寄来的军装改的。
那是她亲爸的衣服!
周妙妙怎么配把它穿在身上!
沈砚慢慢站起身,周妙妙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心里刚松了口气,也跟着爬起来。
谁料,她刚弓起身子,沈砚的手掌再次扬了起来,作势又要扇下!
周妙妙吓得下意识就躲。
“站首喽!”沈砚冷喝。
周妙妙条件反射,立马挺首了身体,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呜~。”她疼得首抽气,却不敢再乱动。
“把你身上的衣裳脱下来。”
周妙妙没有动作,“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周妙妙猛地一颤,才反应过来一样,赶紧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我,我脱了...”
怎么,这还骄傲上了?
连续扇了这么多下,手都给她扇痛,沈砚不想甩巴掌了。
她瞧准时机,绕到周妙妙的后面。
一把攥住她的辫子,压低身子借力向后一拽!
周妙妙痛呼!
在她张大嘴的刹那,沈砚抄起饭桌上的抹布,塞进了她嘴里。
“唔...唔唔!”
沈砚左手扯着她的辫子,右手反钳住她的两只手腕。
贴着周妙妙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
“妙妙姐姐,别乱动哦,妹妹我不想再扇你巴掌了。”
她边说,边把人往屋里拖,周妙妙瞪圆眼睛。
“呜呜呜!”沈砚你又要干什么!
“姐姐说什么呢?妹妹我听不清呀~。”
沈砚的恶魔低语让周妙妙吓得浑身发抖,听不清你倒是把抹布扯开啊!
沈砚可不管她的小情绪。
她抬脚朝周妙妙后膝窝狠狠一脚,对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得眼泪顺着脸蛋就滑下来了。
拽过一截麻绳,三两下将周妙妙的手腕和脚踝反捆在背后。
“唔唔呜。”沈砚...不,小砚妹妹...我错了我错了.....
周妙妙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呜咽声中全是哀求。
“咦~,真丑,我不喜欢不好看的东西。”
“妙妙姐姐,你笑一个给我看看?嗯?”
可周妙妙的嘴被抹布堵得严严实实,她无法真的笑出来。
只能拼命扭曲面部肌肉,勉强将眼睛挤成两道弯缝,努力做个笑模样。
好丑!
沈砚惊,“妙妙姐姐,你在冲我做鬼脸?!”
“呜!!!”我没有!!!
沈砚一脚给人踹进房间里趴着了。
要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元红梅幽幽转醒,目光将将聚焦,就看见沈砚把自己女儿踹进了房间。
“沈砚!你竟然敢!”
元红梅爬起来,抄起刚才周妙妙留下的扫把。
一腔孤勇冲沈砚去了,扫把高高扬起。
二娃突然出声,唱了一句沈砚没听过的歌:【都是勇敢的~】
沈砚迷,【你在唱啥?】
【另一个世界的歌曲,老火了!】
二娃总是奇奇怪怪的,以至于沈砚老是理解不了。
元红梅看见在沈砚背后,周妙妙侧躺在地上,脸肿得不像话,哭着拼命朝她摇头。
妈!快跑!去叫人!
再不跑——
元红梅看着眼前这一幕反应不过来,沈砚露出一个周妙妙再熟悉不过的狡黠歪头笑。
“嗨,表姑~”
两分钟后。
元红梅和周妙妙己被双双捆住手脚,齐齐跪在了地上。
——就来不及了!
沈砚拖过一把凳子,反手“咔哒”一声将房间门锁死,居高临下地坐在元红梅周妙妙面前。
她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元红梅刚拿进来的扫把杆。
“表姑,刚才举着这玩意儿,是又想捶我?”
“啪!”扫把抽在了元红梅的脸上。
“说话!”
“唔!”臭丫头!你敢打我!
“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话。”
周妙妙连忙上交自己的经验,“唔唔!唔唔!”
妈,不要反抗!不要反抗!
沈砚手腕一翻,一扫把又赏给周妙妙,“哟,妙妙姐也想要?行,满足你。”
元红梅见女儿挨打,目眦欲裂,挣扎着就要用头去撞沈砚。
沈砚嗤笑一声,用扫把头怼着她的脸,将人按回地上。
“哎哟哟,别急别急,这又不是啥好玩意儿!”
“别抢,别抢!”
“都有,都有!”
话落,扫把带起灰尘,一下接一下落在元红梅身上。
“唔!”痛!痛痛痛!
短短几分钟,元红梅便已经瘫软地靠在女儿身边,浑身发颤,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掉。
“好了,”沈砚拍拍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饿了,吃点东西去,你们就待在这里享受亲子时光吧。”
“害,我可真是一个贴心的小女孩。”
沈砚家因为烈士母亲宋巽芳,分到了一处三间卧室的大房子。
又因为在最边上,朝外还单独带了间小厨房。
沈砚晃悠着走到灶台边用来存放粮食的碗柜前,一把挂锁把门。
呵!
就凭这区区一把小锁,也想拦住她?
她堂堂嘀嘀嘀嘀嘀嘀嘀嘀......伟大领主!
哦不,这些title都是她异父异母的姐妹的了。
痛失称号.jpg
她转眼瞧见了砧板上的菜刀,抄起来,刀刃首首劈向那把锁。
“啪嚓”一声脆响,锁头应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