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从根本上解决大娃你的知识短板问题,统将向主系统申请一个功能完整的沉浸式全息学习系统模块。该模块将包含全套教程、习题库及模拟考场,祝您学习愉快!】
【哎哎哎,别呀,我错了!我错了!】
二娃可不信大娃知错了的鬼话,悄悄向主系统提交了申请流程。
【对了,大娃,你关看守室里的那个尖嗓子,己经醒了,在里头kuku砸门。】
沈砚眼睛瞬间亮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沈砚:【太好了,走,审他去!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喂,有没有人啊!快放我出去!”
沈砚一进来就听见尖嗓子在大吼大叫,她随手在二娃的工具房拿了根金属棍。
不知道是什么金属,棍子通体银亮,泛着冷光,握在手里分量十足,沉甸甸地特别坠手。
她不紧不慢地往里走,故意将手中的金属棍,贴着看守室的铁栏杆,一根一根地划过去。
“噹...噹...噹...”
一连串清脆冰冷的金属刮擦声,在空旷的房间内有节奏地响起。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尖嗓子男人一转头,便看到一个干瘦的姑娘单手提着一根金属棍,似笑非笑地朝他走来。
那张脸他怎么看怎么可怕,之前身上被踢过的地方,现在还隐隐作痛。
尤其是不可描述的部位,此刻更是条件反射一样抽痛起来。
“我在这儿,当然是有些问题想跟你好好请教一下。”
“我告诉你,你根本不知道你惹到的人是谁!你最好现在放了我,不然后果是你绝对承受不起的。”
尖嗓子还在嘴硬叫嚣,意图用这种话恐吓沈砚,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拜托,大兄弟,”沈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啥底细都不给我透一个,光搁这儿惹不起惹不起的,我上哪儿知道你是谁去?”
沈砚都要无语了,最近的反派都这么没脑子吗?
尖嗓子内心戏十分丰富,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
他出发的时候外甥女警告过他,不要透露她的身份。
沈砚可没那么多耐心,她首接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进去首接抡起棍子对着他小腿,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下子。
“啊!”
尖嗓子猝不及防挨了一棍,疼得他抱着腿嗷嗷首叫。
“你怎么又打人,你讲不讲道理啊!”他这话里居然还带着点委屈和控诉。
“啧。”沈砚甩了甩棍子。
“我这是在帮你回忆回忆你是谁。”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高高举起棍子。
“不不不,别打了,我说,我全都说!”
尖嗓子一看她那架势,吓得双手抱头语无伦次地喊了出来:
“我是海城宋家...宋家大小姐的三堂哥。我叫李峰,我叫李峰。”
沈砚手里的棍子微微一顿,“你堂妹姓宋?你姓李?”
她往前逼近一步,棍尖快要戳到他的鼻子。
“来,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你爹入赘了李家?还是她爹入赘了宋家?”
“谁入赘了。”
“我爸才没有入赘,我大伯也没有入赘,我们老李家丢不起那个人!”
沈砚微微歪头问他,“既然没人入赘,那宋家大小姐怎么会是你堂妹?”
编,你再继续编!
她突然夸张地用手捂住嘴,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哎哟!难不成,你爹是宋老爷子在外头私生子?人家正房夫人不准你们认祖归宗?你才跟了你亲奶姓?”
“啧啧啧,这么一想,那可真是太惨喽~”她话里的同情快要溢出来了。
“我爹不是私生子!”
“那...那是......”他那了半天,也那不出个所以然来。
“别搁这儿编了,老实说听见没!”沈砚这下举起棍子干脆地给了他一棍子。
不打不老实,没痛没教训。
“啊!痛!”李峰哆哆嗦嗦地,“我说。”
“我堂妹不是宋家亲生的,她出生的时候在医院被抱错了,才进了宋家的。”
“我真的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啊,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保证,我回去后绝对不跟我堂妹提这事,我发誓不报复你,这总行了吧?”
李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
沈砚不为所动,棍尖往前又递了半分,“
那你为什么要杀沈砚?”
“沈砚?”李峰听到这个名字,猛地一愣。
这才抬起头,仔仔细细打量眼前这个举着铁棍的女孩儿。
她的年纪,还有这干巴的身体,一个念头蓦地出现。
“你难道是沈砚?”
沈砚下巴一扬,嘴巴一咧,张嘴就来,
“沈砚?她是哪个牌面上的小卡拉米?也配跟我倪妲叶比?”
“这派出所倪妲叶我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说的那个沈砚能和我比?”
“嗤!”
沈砚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用棍子头拍了拍李峰的脸颊。
“那天我刚好‘路过’,不小心听见了你和元红梅的鬼话。”
“我这人没啥别的爱好,对这种事尤其特别地好奇。”
李峰挣扎,“这不是你能管的事,趁早放了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咱们两清。”
“放了你?”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她突然提起元红梅他们的下落,
“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元红梅周妙妙,还有那个帮你灭口的老头儿,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他们怎么了?”
“死了啊。嘻嘻。”沈砚语气轻快地吐出三个字。
她慢悠悠蹲下身,和瘫软在地的李峰平视,温柔地说:
“就是用的这根棍子哦,照着脑袋,一个一个地,砰!砰!砰!脑袋开花。”
【大娃,你这说瞎话的功夫越来越好了!】
【别打扰我表演。】
她迅速在二娃的打断中找回状态。
“所以啊......”
“趁着我对你的故事还有那么一丢丢好奇心的时候,最好赶快告诉我哟。”
“不然的话,”她的声音压低,惋惜道:“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可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