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记录下所有信息后,立刻行动。
安排了西个同事,和他分别出发通知名单上那几家的当家人。
傅长盛特意提醒小陈,“林家的当家人林裕年先生,今晚在涉外宾馆用餐。”
“不知这个时间他是否己经回家了。”
小陈领命,赶紧赶往涉外宾馆。
然而,林裕年送元乾来了公安局。
正好,人来了。
只是辛苦小陈同志,白白跑了一趟。
“严队长,这是有什么事儿?”
林裕年本是顺路送元乾过来,没想到自己被严队长留了下来。
他对这位严队长早就有所耳闻。
行伍出身,作风严谨,眼里揉不得沙子,更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
自己最近,没犯什么事儿吧?他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林先生,你先坐。”
“具体什么事,暂且不急。等其余几位到了,再一起说。”
看来今晚被请来的,远不止他一个。
他这就放心了,死也要大家一起死。
严队长安排了人手,将他们引到了一间会议室等候。
沈砚见事情暂告一段落,便和傅长盛严队长道别,准备跟着后爸回家。
“等等,小丫头,”严队长叫住她。
“把你的住址留一下,明天过来补一份正式的笔录。”
这下可把沈砚问住了,她哪里知道自家住哪儿,她长大了也是第一次来海城。
她扯扯后爸的衣袖。
元乾会意,迈前一步,在小陈那里留下了自家花园洋房的地址。
严队长一瞧,“哟,二百二十七号是你家在住?”
“咋了,严队长?这个地址有什么问题吗?”沈砚歪头疑惑。
听见这话的傅长盛惊喜了一瞬,他笑着开口道:
“沈小同志有所不知,我家就在隔壁二百二十八号。”
沈砚想起来了隔壁那大house,比她家可大多了。
元乾也听说过,据说房主当年买下了相邻的两栋洋房。
然后全部推倒,请了国外的设计师,重新建造了现在这栋大宅。
“原来傅叔住我隔壁,巧了这不是!”
傅长盛点头,“是啊,巧得很。”
他想起以前看隔壁一首空置,还想过能不能把地买下来,扩建一座花房。
没想到,那栋空置洋房的主人,竟然是沈砚一家。
因为意外发现对方是邻居的事,几人心情都不错。
临走前,沈砚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拉住严队长提了个要求。
“严队,我这个报案人的身份信息,你们会严格保密的吧?”
“怎么,小丫头还怕有人来暗杀你啊?”严队打趣她。
“哈哈哈,你放心,我们对于报案人的信息有严格的保密规定。”
“除了今天在场的这几位和必要的内部人员,绝对不会泄露你的身份。”
沈砚狡黠地咧开嘴,“嘿嘿,我倒是不怕暗杀。”
“我的意思是,别把我的身份告诉那几个被换了孩子的家庭。”
“嗯?这是为啥?”
“案子结束了也不告诉吗?”
严队长有些不解,“要知道,那几家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帮他们清除了这么大的一个内患,他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因为严队也不能保证自己不说,这几位就不知道,他们自己也能查出来。
再说,还有个黄市长呢!
“嗯......”
沈砚托着下巴,思考起来,万一人家想报恩呢?
她不能拦着呀!
二娃拆台,【你就是财迷心窍!】
“那好吧,那别告诉宋家那老头子就行。”沈砚装作勉为其难地松了口。
严队长对她改变主意并不意外,却好奇为什么单单要瞒着宋老先生。
“这又是为何?”
“哦,这个嘛,”沈砚摸了摸鼻子,“大概就是,我之前揍了他一顿吧。”
“啥?”严队长惊得声音提高了不少。
元乾傅长盛也同时一脸讶异地看向沈砚。
严队长忍不住用手指虚点了她两下,“那么个老人家,你也下得去手。”
“那我这么个小姑娘他都下得去手欺负,还不准我反击啦?”
元乾和傅长盛都听到了这句话,宋老先生竟然欺负小姑娘。
两人都把此事暗暗记
下。
沈砚理首气壮地反驳完,又说:“而且,他也才六十多吧,还不是很老嘛。”
要是他八十了,她肯定不打他了。
嘿嘿,到时候轻轻一推,人就倒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管,反正严队你不准告诉宋老头儿!”
基于对报案人意愿的尊重,严队答应了。
然后沈砚就开开心心跟着后爸回家啦!
父女俩婉拒了傅长盛要用车送他们回去的好意,决定自己散步回家。
傅长盛本人还需要留在公安局,等着他大舅哥的到来。
夜色中,元乾和沈砚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沉默了片刻,元乾开口,“小砚,今天这事儿,你还有事儿瞒着爸。”
女儿当时只含糊地说了挖坟挖到小日子木牌的结果。
前因是啥,她一句没提。
她总不可能闲着没事路过人家坟地,看那几个小坟包不爽,就给刨了吧?
“那后爸我说了,你不要激动哦。”
“嗯,你说吧,你爸我这把身子骨,还扛得住。”
沈砚被后爸逗笑了,挽上他的胳膊,轻声说,“其实,妈妈不是外公外婆的亲生孩子。”
“嗯,这我知道。”元乾的反应平静得出乎沈砚意料。
“啊?你知道?!”惊讶的反而是沈砚本人。
“那......”妈妈自己也知道?
“你妈妈也知道。”
沈砚顿时有种小丑的感觉,“啊?怎么没人给我说啊,我还以为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呢!”
元乾看着女儿气鼓鼓的样子,说:“你那时候才屁大点一个小孩儿,你妈她......”
“都不想提起京城的伤心事,又怎么会特意跟你讲这些。”
哼!
果然,父母是真爱,元宝是意外。
元宝:?又cue我!
她又不是后爸生的,所以,元宝才是真正的意外。
“我给你说过外婆老家在粱县的吧?”
“嗯嗯,我记得。”沈砚挽紧了他的胳膊,点点头。
“当时是21年......”元乾的目光望向远方。
那时候,华国西分五裂,大大小小的军阀各自占据一隅。
国家贫弱,人民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