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黄花大闺女
门关上。kansh_uw^u.org
屋里一片漆黑。
陈招娣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像沉入深不见底的水里。
她心里在喊,但嘴巴张不开。
外面传来杨秀秀的声音:
“招娣这孩子,实心眼,让她敬酒就干了,这下可好,醉了。”
马强的声音,带着笑:
“年轻人,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杨秀秀的声音压低了些:
“马主任,您不去看看?万一吐了什么的。”
马强站起来。
“行,我去看看。”
陈三牛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菜。
杨秀秀的大儿子和小儿子跑出去玩,还没回来。
马强推开里屋的门,走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影。
他走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
陈招娣闭着眼,脸微微泛红,呼吸有些急促。十四五岁的年纪,眉眼清秀。皮肤在黑暗里泛著淡淡的光。
马强的眼睛亮了。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想去摸她的脸。
身后传来脚步声。
杨秀秀跟进来,轻轻把门带上。
“马主任,”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那种讨好的笑,“这可是黄花大闺女呢。”
马强收回手,看着她。
杨秀秀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我的事,您可记在心里。soeo.ne`t”
马强笑了。
“记着呢。明天让你大儿子去报到。”
杨秀秀的脸上笑开了花。
“那谢谢马主任了。您忙着,我出去了。”
她转身,推开门,出去了。
马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陈招娣。
他搓了搓手,开始解中山装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外套脱下来,搭在椅子上。他又开始解里面衬衫的扣子。
陈招娣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
屋外,沈星晚动了。
她一直蹲在墙角后面,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杨秀秀出来了。
她听见杨秀秀在外屋跟陈三牛说了句什么,然后就是碗筷收拾的声音。
是时候了。
她从空间里取出那包迷药,拆开,对着屋里的方向,轻轻一吹。
粉末细细的,在夜风里散开,从门缝、窗缝飘进去。
她等了片刻。
屋里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倒在地上。
然后是“咚”的又一声。
安静了。
沈星晚站起来,走到门口,轻轻一推。
门没插。
她闪身进去。
屋里一片狼藉。桌上的碗筷没收完,剩菜剩汤摆在上面。油灯还亮着,火苗一跳一跳的。
陈三牛趴在桌上,一动不动。x$inksw.c&om杨秀秀倒在灶台边上,也是不动。
外屋没人了。
她看向里屋那扇门。
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
马强站在床边,背对着她,正在解裤腰带。衬衫敞着,露出里面瘦巴巴的胸口。
他听见动静,回过头。
还没看清是谁,后颈就挨了一记重击。
他眼睛一翻,软倒在地。
沈星晚收回手,低头看着他。
就这点本事?
她从空间里取出那包情药,拆开,对着屋里吹了一些。粉末在黑暗里散开,无声无息。
然后她走到床边。
陈招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呼吸还算平稳,应该没事。
沈星晚弯下腰,把她抱起来。
陈招娣很轻,抱在怀里像一捆柴火。
她抱着她,出了里屋,穿过外屋,推开隔壁那扇门。
那是陈三牛和杨秀秀的房间。
她把陈招娣放在那张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睡吧。”她低声说。
然后她转身出去,回到里屋。
马强还躺在地上,昏迷著。
杨秀秀也还在外屋躺着。
沈星晚
把杨秀秀拖进里屋,扔在床上。
然后她把那包情药又拆开一份,给两人各灌了一些。
双倍剂量。
够他们折腾到天亮。
做完这些,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两个人。
杨秀秀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不正常的红。马强也是,呼吸粗重起来,身体开始扭动。
药效发作了。
没一会儿,两人就纠缠在一起。
沈星晚收回目光,转身出去。
开始干活。
她先在外屋转了一圈。
杨秀秀家不大,两间正房,外加一个厨房。东西都堆得满满当当,但收拾得还算整齐。
她先从柜子下手。
堂屋靠墙立著一个老式衣柜,暗红色的漆面,把手都磨得发亮。她打开柜门,里面叠著几件衣裳,还有两床被子。
翻到底下,摸到一个铁盒子。
拿出来,打开。
一叠钱,有零有整。还有几张存单,叠得整整齐齐。
她数了数。
现金一百二十三块。存单三张,一共八百块。
加起来九百二十三块。
她嘴角动了动。
杨秀秀这女人,挺能攒。
她把钱和存单收进空间,又把柜子里值点钱的东西收了。几件好点的衣裳,两块布料,还有一双新皮鞋,应该是给她自己准备的。
厨房里,米缸是满的,有二十多斤大米。面缸里也有十来斤白面。墙角堆著几个南瓜,一筐土豆,还有一坛子咸菜。灶台上挂著一串干辣椒,旁边瓦罐里装着猪油,白花花的,有两三斤。
鸡蛋也有,一篮子,少说三十个。
沈星晚把大米、白面、猪油、鸡蛋全部收进空间。南瓜土豆咸菜这些,不值钱,懒得拿。
回到堂屋,她又翻了翻抽屉。
针线盒,旧报纸,几本破书,还有一叠票据。
粮票,布票,糖票,工业券。
她全收了。
搜刮完,她站在屋里,四处看了看。
差不多了。
她推开门,闪身出去,把门带上。
夜色里,弄堂静悄悄的。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安静下来。
沈星晚顺着墙根,往马强家走去。
大黄狗从暗处钻出来,跟在她脚边。
“汪汪汪……仙女,完事了?”
“还没。”
马强家不远,就在弄堂另一头。
两间稍微像样点的房子,门口不像其他人家那样堆满杂物,收拾得干净些。窗户里黑著灯,应该都睡了。
沈星晚蹲在墙角,从空间里取出迷药。
窗户纸是糊著的,但有个小破洞。她把药粉对着那破洞吹进去。
等了片刻,屋里没有动静。
她走到门口,轻轻一推。
门插著。
她从空间里取出匕首,从门缝里伸进去,轻轻拨动门闩。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她闪身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一股男人的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外屋是堂屋,摆着桌椅柜子。里屋的门开着,传来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