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举报
沈星晚先往里屋看了一眼。po$mozh%a|i.=c`om
炕上躺着三个人。马强的儿子,马强的儿媳妇,还有一个孩子。睡得死沉,迷药见效了。
她退出来,开始在堂屋里翻找。
马强是食堂主任,油水足,家里好东西应该不少。
柜子,抽屉,箱子,床底下,灶台后面。
她一处一处翻过去。
现金先翻出来。
抽屉里有个铁皮盒子,锁著。她用匕首撬开,里面是一叠钱,还有几沓票据。
数了数。
现金一千二百多块。还有三百块存单。
加上票,加起来一千五不止。
她全部收进空间。
然后是礼品。
柜子里堆著很多东西。麦乳精,四五罐。罐头,有水果罐头,肉罐头,八九罐。白糖,两大包。红糖,一包。还有两瓶白酒,一瓶茅台,一瓶汾酒。
好家伙。
她全收了。
布匹也有,两卷,都是好料子。一双新皮鞋,男式的,还没穿过。一块手表,上海牌的,八成新。
也收了。
灶房里,米面粮油更足。大米两袋,白面一袋,猪油一大罐,鸡蛋一篮子,腊肉挂了两条。
收了。
搜刮完,她站在堂屋中间,四处看了看。xin_ksw.com
能拿的都拿了。
她走到桌边,从空间里取出纸笔,写了一张纸条。
“油棉厂食堂主任马强,与有夫之妇杨秀秀乱搞男女关系。今晚正在杨家,速抓。”
写完,她把纸条折好,收进袖子里。
然后她推开门,闪身出去。
夜色正浓。
沈星晚带着大黄狗,穿过弄堂,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县城不大,公安局在正街,两层的砖楼,门口挂著牌子,亮着一盏灯。
她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
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从袖子里取出那张纸条,又从空间里找了一块小石头,把纸条塞进门缝里,用石头压住。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往回走的路上,大黄狗跟在脚边,尾巴摇来摇去。
“汪汪汪……仙女,刚才那些东西,都是咱们的了?”
沈星晚没说话。
“汪汪汪!那咱们以后天天吃肉!”
沈星晚低头看了它一眼。
“别高兴太早。还有事没办完。”
大黄狗愣了一下。
“还有啥事?”
沈星晚没回答,继续往前走。
她得回去盯着。
今晚这场戏,得看完了才放心。sh+a!n_shanyq.&c+o*m
回到杨家附近,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下来。
从这里能看见杨家那扇门,也能看见弄堂的动静。
大黄狗趴在她脚边,很快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沈星晚靠墙坐着,眯着眼,盯着那扇门。
夜,还长。
屋里,马强和杨秀秀折腾了一夜。
迷药加上情药,双倍剂量,两个人都像发了疯一样。
杨秀秀本来被迷药放倒,昏迷不醒,但情药发作起来,硬生生把她从昏迷中唤醒。她睁开眼,浑身燥热,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
要。
马强也是。
两人滚在床上,从半夜折腾到后半夜,从后半夜折腾到天快亮。
陈三牛一直趴在桌上,昏迷著,什么都不知道。
天亮的时候,公安局的人来了。
两个穿制服的,推开门,走进杨家。
他们昨晚接到举报,说有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本来想连夜出警,但人手不够,拖到今天早上。
推开门,他们就看见陈三牛趴在桌上。
再往里走,就听见里屋传出的声音。
推开门。
看见床上那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精疲力竭,还没分开。
两个制服愣了一下。
然后一个人咳嗽了一声。
“起来。”
马强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脑子嗡的一声。
杨秀秀也
醒了,看见那两个人,脸一下子白了。
“穿好衣裳,跟我们走一趟。”
马强哆哆嗦嗦地穿衣裳,手抖得扣子都扣不上。
杨秀秀缩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脸白得像纸。
陈三牛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站起来,看见屋里这一幕,愣住了。
“这……这咋回事?”
没人回答他。
马强被带走了。
杨秀秀也被带走了。
陈三牛站在屋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弄堂里,早起的人看见了这一幕,都愣住了。
然后议论声四起。
“那不是马主任吗?”
“那是杨秀秀?陈老三的媳妇?”
“我的天,这是?”
“我就说那女人不正经,天天往厂里跑。”
“啧啧啧,陈老三这绿帽子。”
陈招娣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
这是哪儿?
她坐起来,脑子还有点迷糊。昨晚的事,断断续续浮上来。喝酒,头晕,被扶进屋里。
然后就不记得了。
她下床,推开门出去。
外屋站着陈三牛,还有几个邻居,都在往门口张望。
“爹……怎么了?”
陈三牛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扭过头去。
陈招娣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
弄堂里,两个穿制服的人正押著马强和杨秀秀往前走。马强耷拉着脑袋,杨秀秀低着头,头发散乱,衣裳皱巴巴的。
陈招娣愣住了。
那是娘?
还有马主任?
怎么回事?
邻居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那些话断断续续飘进她耳朵里。
陈招娣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想起昨晚的事。
那杯酒,头晕,被扶进屋里。
还有马强看她的眼神。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转身跑回屋里,扑在床上,咬著被子,不让自己哭出声。
屋外,太阳升起来了。
照在弄堂里,照在那些看热闹的人脸上。
沈星晚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大黄狗趴在她脚边,耳朵竖着。
“汪汪汪……仙女,完事了?”
沈星晚嘴角动了动。
“差不多了。”
她转身,往城外走去。
大黄狗颠颠地跟在后面。
一人一狗,消失在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