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搞破鞋
秀花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ｋａ=nｓhｕ@ｊ@ｕ~ｎ.ｎｅｔ
陈大牛趁乱想跑，刚爬起来，就被大壮看见了。
“陈大牛！你个狗日的！”
大壮挣开拉他的人，冲上去，一脚踹在陈大牛肚子上。陈大牛惨叫一声，摔在地上，蜷成一团。
大壮还要打，被几个人死死抱住。
“大壮！别打了！公安来了再说！”
“对！送公安！让他们蹲大牢！”
大壮喘著粗气，眼睛还是红的，但总算没再往上冲。
他指著陈大牛和秀花，咬牙切齿地说：
“等著！你们两个，都给我等著！”
陈大牛蜷在地上，捂著肚子，不敢抬头。
秀花趴在那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胖婶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念叨著：
“哎呀呀，这可真是搞破鞋被抓现行，啧啧啧！”
旁边那几个婆子也凑过来，小声议论：
“秀花这娘们，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
“陈大牛也不是好东西，天天往山里跑，我还以为他是来砍柴的，原来是来搞这个！”
“这下好了，两个都完了。”
山坳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队长带着人来了。
队长姓周，四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在村里当了十几年队长，说话办事都硬气。ｃｕｉｗｅｉｊ^ｕ.ｉn@ｆｏ他听说了刘改弟的事，带着几个人往林子那边赶，半路上又听说山里出了事，赶紧分了两拨人，自己带着几个往山里来。
拨开灌木丛，他就看见这一幕。
陈大牛和秀花缩在地上，衣裳都没穿好。大壮站在旁边，手里还握著柴刀，眼睛红得像要吃人。胖婶她们围成一圈，看得津津有味。
“这是咋回事？”队长皱起眉头。
胖婶赶紧凑上去，压低声音，但谁都听得见：
“队长，搞破鞋！陈大牛跟大壮的媳妇，在这儿搞破鞋！被我们抓了现行！”
队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了陈大牛一眼，又看了秀花一眼，沉声说：
“把衣裳穿好。”
陈大牛和秀花哆哆嗦嗦地穿上衣裳。
队长又说：
“都带回去。”
几个人上前，把陈大牛和秀花架起来，往村里走。
大壮跟在后面，手里还握著柴刀，眼睛死死盯着秀花的背影。
胖婶她们也跟着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议论，声音越来越大。
“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陈大牛这回完了，搞破鞋，要蹲大牢的！”
“秀花也完了，大壮能饶了她？”
“活该！谁让她不守妇道！”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村里走。ｒ@a~ｎｔｘｔ`.ｃｏｍ
走到村口，正好碰见另一拨人。
是队长派去林子那边的人，带着几个公安回来了。
公安是县城来的，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骑着自行车。他们接到报案，立马就往村里赶，正好在半路碰见队长派去的人。
看见山里回来这一群人，公安也愣住了。
“这是？”
队长赶紧上去，把事情简单说了。
公安听完，脸色严肃起来。
“搞破鞋？这事儿也得管。都带回去，一起问。”
一群人涌进村子，往队长家的院子走。
队长家的院子大，能站得下几十号人。
陈大牛和秀花被押进去，蹲在墙角，低着头，不敢看人。
大壮站在旁边，手里还握著柴刀，被几个人劝著才放下。
胖婶她们站在另一边，眼睛瞪得溜圆，等著看好戏。
没一会儿，林子那边的人也来了。
两个公安押著陈二柱走在前面。
陈二柱浑身是血，低着头，一言不发。后面跟着几个抬尸体的，用门板抬着刘改弟和她表哥，用破布盖著。再后面是一群看热闹的村民，乌泱泱跟了一大片。
院子里顿时挤满了人。
队长站在门口，大声喊：
“都让开！让公安同志进去！”
人群让开一条路。
两个公安押著陈二柱走进院子，让他在院子中
间蹲下。抬尸体的把门板放在院子一角，揭开破布，露出那两张血糊糊的脸。
院子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人小声说：
“我的天，真死了。”
“脑袋都砸烂了。”
“陈二柱下手真狠！”
公安站起来，环顾四周。
“谁是报案人？”
队长站出来。
“是我。我让村里人报的案。”
公安点点头，又问：
“当时在场的都有谁？”
李婶几个赶紧举手。
“我我我！”
“还有我！”
“我也在！”
公安让她们站成一排，开始问话。
“当时什么情况？”
胖婶抢著说：
“我们在山里找柴火，听见动静跑过去看，就看见陈二柱举著锄头砸那两个人。那两个人当时还在……还在那个……”
她说到这里，脸红了红，没往下说。
公安皱了皱眉。
“还在干什么？”
旁边一个瘦婆子接上话：
“还在搞破鞋！刘改弟跟她那个表哥，在野地里搞破鞋！被陈二柱抓了个现行！”
公安看了陈二柱一眼。
陈二柱蹲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公安又问：
“那刘改弟当时说了什么没有？”
胖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说了说了！说了好多！”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但谁都听得见：
“刘改弟说，她当年把首长家的闺女换了！让自己的亲闺女去首长家享福，把首长家的闺女留在自己家受苦！”
院子里一片哗然。
“什么？换孩子？”
“首长家的闺女？”
“那不就是大丫吗？”
“我的老天爷！”
公安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换孩子？”
胖婶使劲点头。
“真的真的！她亲口说的！说十二年前，首长夫人路过咱们村，在她家生产。她趁著产婆不注意，把自己的闺女跟首长夫人的闺女换了。首长夫人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就抱着她闺女走了。”
她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的：
“她还说，那个臭丫头，就是大丫，在她们家受苦受了十二年，叫她娘，伺候她，伺候她儿子，她每次看见就想笑。首长家的闺女给她当丫头，她得意着呢！”
公安的脸色严肃起来。
“这是大事。你确定她说了？”
“确定确定！我们好几个人都听见了！”
旁边那几个婆子也纷纷点头。
“对，我们都听见了！”
“我也听见了！”
“她亲口说的，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