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梦里全是肉
沈星晚停下来，转身对陈招娣说：
“你在这儿等著。ｗｏｄｅｂoｏ@ｋｓ.ｃｏｍ我先进去看看有没有东西。”
陈招娣点点头，站在洞口外面。
沈星晚拨开藤蔓，钻进去。
洞里黑漆漆的，一股潮气扑面而来。她点亮煤油灯，放在洞壁的凹陷处。
然后她从空间里把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
先是那十一头野猪。大的小的，躺了一地，把不大的山洞占得满满当当。
然后是那三十七只野鸡，五十二只野兔，堆在角落里。
然后是棉被、褥子、枕头，这几天要在山上住，得睡得舒服点。
然后是那几口大盆。两个大铁锅，一个烧水的锅，还有碗筷瓢盆。
然后是一大口袋盐，少说二十斤，够腌这些肉了。
还有刀，斧子，绳子，钩子，各种工具。
她把东西在洞里摆好，堆在角落里。
四处看了看，差不多了。
她走到洞口，拨开藤蔓，探出头。
“进来吧。什么都没有。”
陈招娣拨开藤蔓，钻进来。
然后她愣住了。
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洞里摆满了东西。
大盆，铁锅，棉被，盐袋子……
还有角落里那一堆……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
那是野猪？
十一头野猪？
还有野鸡，野兔，堆成小山一样？
她转过头，看着沈星晚，声音都在抖。ｑｓｂｘs-.ｃｏｍ
“大……大丫，这些都是你打的？”
沈星晚点点头。
陈招娣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最近的一头野猪。
皮毛粗糙，硬邦邦的，是真的。
她又站起来，看着那满洞的猎物，脑子嗡嗡的。
十一头野猪。
三十几只野鸡。
五十几只野兔。
这得打多久？
这得有多厉害？
她想起刚才在路上，她还觉得大丫走得不快，还觉得自己能跟上。现在才知道，大丫那是不想让她跟不上。
要是大丫自己走，早就没影了。
她站起来，看着沈星晚，眼眶有点热。
“大丫，你太厉害了。”
沈星晚没说话，走到那堆猎物跟前，开始往外拿东西。
“这几天，”她说，“我们把猎物都处理了。做成腊肉，腊鸡，腊兔。”
陈招娣连忙点头。
“好！好！”
沈星晚一边往外拿野猪，一边说：
“以后进城了，我们好有肉吃。”
陈招娣愣了一下。
进城。
对，大丫要进城了。
她低下头，没说话。
但手没停，帮着沈星晚把野猪一头一头往外抬。
接下来的十几天，两人就在山洞里忙活。
早上起来，生火做饭。ｄａｗ^eｎｘ-ｕ-ｅｔｘ^t.c*ｏｍ吃完饭，就开始处理猎物。
沈星晚负责杀，剥皮，剔骨。刀在她手里，像活的一样，在肉里游走，利落干净。
陈招娣负责切肉，抹盐，翻面。她学得很快，几天下来，干得有模有样。
野猪肉太多，一次腌不完，就分批次。一盆一盆地腌，腌透了就挂起来晾著。
野鸡野兔也是，收拾干净，抹上盐，挂起来。
洞里的腊肉越来越多。
一排一排，挂得整整齐齐。深红色的肉条，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油光。凑近了闻，有一股咸香和柏树枝熏过的味道。
沈星晚又砍了许多柏树枝回来，在洞里生火熏肉。
青烟袅袅，柏树的香味弥漫整个山洞。
陈招娣蹲在火堆旁边，看着那些肉被烟熏得慢慢变色，心里满满的。
她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能见到这么多肉。
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亲手做出这么多腊肉。
晚上，两人累了一天，躺在铺位上。
陈招娣盖著棉被，软软的，暖暖的。旁边是沈星晚，闭着眼，呼吸平稳。
她侧过身，看着洞里那些腊肉。
一排一排，挂得满
满的。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深红色的光泽。
她小声说：
“大丫，这是我长这么大，看到最多的肉。”
沈星晚没睁眼，但应了一声：
“嗯。”
陈招娣又说：
“最近天天吃肉，我都想吃菜了。”
她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
“我是不是不是享福的命？”
沈星晚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嘴角动了动。
“过几天回去，给你炒青菜。”
陈招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全是肉。
腊肉，腊鸡，腊兔，一排一排，挂得满满当当。
她站在那些肉下面，仰著头看，怎么也看不够。
第十三天，最后一批腊肉也熏好了。
沈星晚站在洞里，看着那一排排腊货。
十一头野猪，三十七只野鸡，五十二只野兔，全成了腊肉腊鸡腊兔。
几千斤肉。
够吃很久了。
她转过身，对陈招娣说：
“我们下山吧。”
陈招娣点点头，开始收拾自己的背篓。
沈星晚又说：
“你先出去等著。我把东西藏好。”
陈招娣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这么多肉，要是被人发现了，那还得了？偷都给你偷光。
她连忙点头：
“对对对，是要好好藏。不然别人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她背起自己的背篓，掀开藤蔓钻了出去。
洞里只剩下沈星晚一个人。
她站在那儿，把手放在那些腊肉上。
唰。
一排腊肉消失了。
唰。
又一排消失了。
唰唰唰。
腊肉、腊鸡、腊兔，一样一样收进空间。加上之前那九百斤腊肉，空间里的肉已经堆成了小山。
几千斤。
够吃很久很久了。
她又把棉被、褥子、枕头收进去。大盆小盆，铁锅烧水锅，碗筷瓢盆，刀斧工具，一样不落。
洞里渐渐空了下来。
最后只剩墙角那一堆杂物——几根绳子，几个破罐子，一堆柴火。这些不值钱，留着也没人偷。
她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什么遗漏。
然后她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几块腊肉，放进背篓里。
够这几天吃的就行。
站起来，又看了一眼这个山洞。
这地方不错，以后可能还用得上。
她掀开藤蔓，钻出去。
陈招娣站在洞口外面，正踮着脚往远处看。听见动静，回过头。
“藏好了？”
沈星晚点点头。
陈招娣松了口气，往洞口看了看。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大丫，你这地方找得真好。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沈星晚没说话，背着背篓往前走。
“走吧。”
两人一狗，沿着山路往下走。
太阳已经偏西了，山里的光线开始变暗。林子密密的，风吹过，树叶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