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什么都没干老王没有看他,从他面前跑过去了,高个子在后面追,捂著肩膀,步子没有老王快。wux~ia+ng$l%i#.com老王直朝着巷口冲来,要跑。
沈星晚从墙根走出来,迎著老王的方向走过去。老王看见她了。一个瘦瘦小小的丫头,低着头朝他走过来。他没有在意。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三米,两米,一米。沈星晚突然加速,左脚往前一跨,右拳从下往上砸向他的下巴。老王在最后一刻反应过来,偏头躲了过去,那拳头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带起一阵风。他的眼睛瞪大了,身体往后弹,一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重心。
他看着沈星晚,沈星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拳紧跟着就到了。老王抬手格挡,两个人的手臂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老王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有想到这个瘦瘦小小的丫头力气这么大,震得他的手臂发麻。他往后退了一步,想拉开距离,沈星晚跟上去,一脚踹向他的膝弯。老王闪开了,沈星晚不给他机会,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来。
老张蹲在裁缝铺门口,手里还攥著一块门板,嘴巴张著,眼睛瞪着,看着老王那两条跑得飞快的腿,看着老王那躲来躲去的身手。kans^h$ub*oy.com腿是好的,身手好得很。
沈星晚一把抓住老王的衣领,借着冲劲把他往后一推,老王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还没来得及反应,沈星晚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他的身体顺着墙滑下去,矮个子瘸著腿追上来,高个子喘著粗气,肩膀上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渗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迹,从腰后掏出绳子,把老王的手反绑在身后,矮个子蹲下来,翻看了一下老王的口袋,摸出一个小纸包,一包火柴,一串钥匙,还有一把很小的匕首,刀鞘上刻着花纹。
沈星晚站在旁边,把手插回口袋里,冷风吹过来,她呼出一口白气。矮个子站起来,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们先走了,领导还在等。”
沈星晚摇了摇头。“我不去了,我回去了。”她转身走了,没有回头,拐出巷口,汇入街上的人流。
老张还蹲在裁缝铺门口,手里攥著那块门板,看着那几个穿便衣的人把老王架起来。la|nla=n~guo$ji.com他咽了口唾沫,把门板竖起来挡在铺子门口,躲进去了。那几个便衣在巷子里走访,挨家挨户地敲门问话。问到老张的时候,老张把知道的全说了,老王在这里住了七八年了,平时话不多,腿脚不好,不怎么出门。别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沈星晚走进国营饭店,柜台后面的服务员板著脸问她吃什么。她说二十个包子。服务员愣了一下,“二十个?”沈星晚点点头,把钱和粮票递过去。服务员开了一张票,沈星晚拿着票到窗口排队。等了一会儿,窗口里面递出一摞油纸包,摞起来有半尺高,热气从油纸缝里冒出来,白乎乎的,带着面香和肉香。
她把油纸包一个一个装进布袋里,趁人不注意收了十个进空间,剩下的十个拎在手里,拿了一个出来咬了一口。包子皮软馅大,咬开一个小口,热气从里面冒出来,肉汁顺着嘴角往下流了一点,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嚼著包子往公交站走去。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往城外开。她靠着车窗,手里还捏著半个包子,慢慢嚼著。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咽下去,靠着座椅,眯起眼睛。
李建国的家属拎着包袱从公交车上下来。花棉袄在冬日的阳光下看着有点扎眼,包袱拎在手里,鼓鼓囊囊的。她走进家属院大门的时候,还跟门口的哨兵点了点头,哨兵也点了点头。
她往里走了没几步,几个人从值班室里冲出来,一下子把她扑倒在地。她趴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水泥地,手里的包袱被夺走了。包袱被扯开,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有几件换洗衣服,一小袋米,还有用油纸包著的几个纸包,打开来,白色的粉末在阳光下泛著微微的黄。
杨主任从值班室走出来,弯腰把那些纸包一个一个捡起来,装进证物袋里,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女人,“带走。”
旁边路过的人被吓坏了。陈参谋的媳妇挎著菜篮子从外面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在地上。几个刚从食堂打饭回来的家属站在路边远远地看着,脸上全是惊恐。
李团长的媳妇,那个平时不怎么出门、见人笑笑不说话的女人,被保卫部的人按在地上五花大绑地拖走了。今天家属院里谣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李建
国贪污了,有的说他通敌了,有的说他犯了作风问题被隔离审查了,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沈星晚从公交车上下来,走进家属院的时候,美美从老槐树上飞下来,落在大黄背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大黄站在家属院门口,尾巴摇著,耳朵竖着,兴奋得不行。“仙女,你可回来了!家属院可热闹了!那个女人一进大门就被扑倒了,按在地上绑起来了!包袱也被收走了!好多人都看见了,都在说!”
美美从大黄背上飞到沈星晚的肩膀上,“仙女仙女,我也看见了!那个女人被拖走了,哭得可惨了,一直在喊我什么都没干。”
沈星晚没有说什么,带着大黄和美美上了楼,拿出五个包子放在大黄的饭盆里,又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包子,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窗台上。美美啄了一小块,仰起脖子咽下去,又啄了一块,翅膀扑棱著,“仙女,你对我太好了,我从来没有吃过包子,还是肉的。”
沈星晚在床边坐下,大黄埋头吃著包子。沈星晚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躺了下来,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