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小蔡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花,一天一个样。yueduy_e$.co%m她的脸上有了光泽,眼底有了神采,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她时不时勾著秦师长,有时候在厨房,有时候在楼梯拐角,有时候趁夜深王秀琴睡着之后,偷偷溜进他的房间。
秦师长一开始还端著,绷著,觉得不妥,觉得不该,觉得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可小蔡一靠近他,他就绷不住了。那些端著的、绷著的、觉得不该的念头,在碰到她柔软的身体的那一刻全都碎成了渣,连捡都捡不起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整栋楼都睡了。小蔡躺在自己床上,睁着眼睛,听着楼上王秀琴的脚步声从卫生间回卧室,门关上,灯灭了,一切归于寂静。她等了很久,听到王秀琴的呼噜声从楼上隐隐约约地传下来,才掀开被子下床。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没有穿鞋,怕发出声音。走到秦师长的房门前,门没有锁。她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秦师长已经在等她了。她没有说一句话,走到床边,脱了鞋,爬上床,钻进被窝里。秦师长把她搂进怀里,她冰凉的手贴上他的胸口,他激灵了一下,把她搂得更紧了。kuaidubook.`co*m
被子底下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有时候是笑声,有时候是喘息,有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被褥窸窸窣窣地响着,天快亮的时候,她再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在被窝里躺一躺,天就亮了。
这天早上,王秀琴出门前在玄关换鞋。小蔡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抹布,围裙系得紧紧的。
“小蔡,今晚我在医院值班,不回来了。晚饭你自己吃,不用等我了。”王秀琴拎起包,对着鞋柜上的镜子照了照,把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
小蔡从厨房走出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王医生,注意身体。值班辛苦,您别忘了抽空眯一会儿。”
王秀琴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小蔡,最近感觉你变好看了。”
小蔡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手指在围裙上绞来绞去。“多亏王医生照顾,我吃饱穿暖,就感觉身子好了许多。”
王秀琴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之前身子差,底子亏了,现在慢慢养回来就好。tia|n%la|is|k.%com女人啊,身体是本钱,自己得爱惜。”
小蔡点点头,红了脸,声音小小地道了句“谢谢王医生”。王秀琴拉开门出去了。
小蔡才把门关上。她的嘴角弯起来了,弯得很深,压都压不下去。
厨房灶台上的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她今天多做了几个菜,花生米,辣椒炒肉,番茄鸡蛋汤,她把菜端上桌,放在餐桌上,碗筷摆好,又回厨房看了看灶台上的汤,盖子盖好,让它温著。
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今天她要好好打扮一下。秦师长前几天给了她一些布票和钱,让她做一身新衣裳。她去裁缝铺挑了一块浅蓝色的碎花棉布,软软的,滑滑的,贴在脸上凉丝丝的。.
裁缝量了她的尺寸,做了几天,昨天刚拿回来,一件连衣裙,收腰的,裙摆在膝盖下面一点,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锁骨。
她把裙子穿在身上,对着镜子照了照,侧过身,又正过身。裙子很合身,腰收得恰到好处,不紧不松,把她的腰线勾勒了出来,领口的弧度衬得她脖子修长,锁骨精致。她又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像一朵盛开的喇叭花。她满意地笑了笑。
头发洗了,半干不干的,披在肩上,雪花膏抹了厚厚一层,脸滑滑的,白白的,香香的。她对着镜子侧过脸看了看,又正过脸看了看。头发半干披着的样子,比扎起来好看。她把垂在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又往耳后抹了一点雪花膏,指尖从耳垂滑到耳廓。
秦师长推门进来的时候,饭菜的香味已经从厨房飘到了门口。他换了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一抬头就看见小蔡从厨房端著汤出来。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披着,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被汤的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领口那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在裙子的映衬下格外引人注目。
秦师长在餐桌边坐下。小蔡把汤放在桌上,手还没收回去,秦师长就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拢在手心里,低头闻了一下。“很香。”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锁骨上,又从锁骨滑到裙子的腰线上。
小蔡的脸更红了,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
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低着头跑到厨房去端菜了。辣椒炒肉,花生米,一样一样端出来,摆好。
她在他旁边坐下,秦师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今晚王医生值班?”
小蔡低头夹了一粒花生米。“嗯,她说今晚不回来了,让咱们自己吃。”
两个人吃得很慢,你喂我一口菜,我喂你一口汤,花生米在嘴里嚼得嘎嘣脆,辣椒炒肉吃得嘴唇发红。秦师长把一块肉夹到她嘴边,她张嘴接了,嚼著嚼著就笑了。
秦师长问她笑什么,她摇头不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辣得直皱眉,又吐著舌头用手扇风。两个人把饭菜吃得差不多了,花生米剩了几粒,辣椒炒肉连汤汁都用馒头蘸着吃了,番茄鸡蛋汤喝得一滴不剩,碗底朝天。
秦师长去洗澡了。水龙头拧开,热水哗哗地冲下来,水汽弥漫了整个卫生间。小蔡在厨房洗碗,洗著洗著停了下来,把抹布放在灶台上,擦了擦手,走向了卫生间。门没有锁,推门就进去了。水汽扑面而来,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
秦师长站在水龙头下面,身上全是泡沫,听见门响回过头,水汽中一个浅蓝色的影子闪了进来。他笑了。“怎么?你也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