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年轻真好秦师长把她搂回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ｇｕｇeｙ=ｕｅ`ｄｕ.ｃ+ｏｍ“怎么不想你？我白天工作的时候也想你。”
小蔡抬起头看着他。“真的？”
秦师长低下头亲了亲她的手背。“真的。”
小蔡的嘴角弯起来，“这还差不多。”
小蔡从他怀里退出来，站起来，拍了拍衣角。“走，去吃饭，饿了吧？”
秦师长跟着站起来，两个人往堂屋走。厨房里的菜还温著，锅盖掀开，热气冒出来，带着排骨和辣椒的香味，在暮色里散开。
小蔡端出两盘菜，一盘红烧排骨，油亮亮的，辣椒切段，蒜瓣拍碎，混在一起，香气扑鼻。一盘炒青菜，青翠欲滴，蒜末洒在上面，热气蒸腾。她又盛了两碗饭，递给秦师长一碗，自己端著一碗在桌边坐下，把排骨往秦师长那边推。
“今天我去买了排骨，给你烧的，放了辣椒，你等会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累瘦了。”
秦师长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嚼，汤汁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他用舌头舔了一下。“我累，还不是你这个小妖精压榨的。”
小蔡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耳根，低下头，用筷子拨著碗里的米饭。ｑ$ｕ+ｋａｎ`ｓｈｕｗ|ｕ.ｃｏ=ｍ“不跟你说了。”
秦师长又夹了一块排骨，嚼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你也要多吃点，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小蔡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碗里。“我喜欢看你吃。你吃我就高兴。”
秦师长看着她，脸上的笑沉了沉，嘴角还弯著，眼睛却多了一点什么。“你也吃。”他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她碗里。
小蔡低头吃了，嘴角弯弯的。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著饭，筷子碰著碗沿的声音细细的，像在说悄悄话。
吃完饭后，秦师长去洗碗了。水龙头哗哗地响着，他弯著腰，在灶台前面把碗一只一只地刷干净，叠在碗架上。小蔡在房间里拿衣服，她把干净睡衣叠好放在床尾，又拿了换洗的内衣，正准备去洗澡。
秦师长洗完碗，走进房间，小蔡已经进了洗澡间，水龙头拧开了，热水冲下来，哗啦哗啦的，水汽从门缝里冒出来，弥漫了整个屋子。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小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带着水汽的朦胧。“我衣服忘记拿了。”
秦师长看了一眼床上的干净睡衣，拿起来，走到洗澡间门口，敲了敲门。ｓsｘｉａ`ｏｓｈｕｏ.ｃｏｍ“开门。”
门开了一条缝，水汽从缝隙里涌出来，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秦师长把睡衣递进去，手还没有收回来，就被抓住了。
洗澡间的门敞开了，水汽裹着一个湿润的、温热的身体扑进了他的怀里。
“慢点，轻点。”
秦师长猴急火燎的，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把一切都打湿了。澡盆里的水啪啪地响，水花溅出来，溅了一地。小蔡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咬著嘴唇。她没有说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半夜，秦师长才抱着小蔡从洗澡间出来。小蔡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秦师长的衣服都湿了，松松垮垮的在身上，抱着她穿过堂屋，进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他脱下湿衣服也上床了。
小蔡缩在被窝里，往秦师长怀里靠了靠，脸贴在他胸口。他伸手把她搂紧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秦师长睁着眼睛看着屋顶。他觉得自己又变回了二十几岁，那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那些在日复一日的工作和琐事中磨去的东西，又回来了，硬朗的，滚烫的，不知疲倦的。
他摸著小蔡的头发，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摸上去凉丝丝的，滑溜溜的。原来年轻真好。他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秦师长就醒了。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小蔡还在睡，脸埋在他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微微蜷著。她的呼吸轻轻的从鼻子里呼出来，拂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痒痒的。
秦师长看了她一会儿，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头发摸上去滑溜溜的，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小蔡没有醒，往他怀里靠了靠，把脸埋得更深了。
秦师长躺了一会儿，听着她的呼吸声，听着窗外远处的鸟叫，他摸出枕头底下的手表看了一眼，指针指著六点一刻。他把手表放回去，轻轻地、慢慢地把自己的手臂从小蔡头下
抽出来，动作很轻，怕惊醒她。
小蔡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了一大半，露出光洁的脊背。秦师长把被子拉回来盖住她的肩膀，掖好被角，下了床。他摸黑找到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捡起来穿上，动作很轻，裤腰的金属扣碰到皮带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回头看了一眼，小蔡没有醒。
他把房门带上，去院子里洗漱。水龙头拧开，凉水哗哗地冲出来，冰得他打了个激灵。他弯著腰捧了两把水泼在脸上，用毛巾擦了擦，整了整衣领，推开门出去了，把院门从外面关上了。
他沿着巷子往供销社的方向走。清晨的巷子很安静，没有人，他走得很快，到了供销社门口，警卫员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秦师长拉开车门坐进去，警卫员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挂挡、松离合、踩油门，车子驶出巷口，拐上了通往部队的大路。
中午，秦师长在食堂吃完饭，端著搪瓷缸子从食堂门口走出来。他站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把缸子里的水喝完，正准备去水池边洗，就看见沈和平从食堂里出来。
沈和平穿着一身军装，帽子夹在腋下，步子迈得不大，秦师长把搪瓷缸子换到左手上，快步迎上去。“老领导。”
沈和平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秦师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沈和平接过去了，没有马上点，夹在指间。食堂门口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三三两两地往外走，说话声、笑声混在一起。
沈和平看了一眼那些涌出来的人，转身往路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