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那就一起吧小蔡当真凑过去，在他脖子边到处闻，又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掌心贴在他的胸口。ｈｏｎｇｔｅｏｗｄ`.ｃｏｍ秦师长被她弄得痒，往旁边躲了一下。她在他身上摸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现在放心了？”秦师长看着她的样子，手搭在她的腰上。
小蔡羞涩地点了点头，下巴蹭着他的肩膀。小蔡的手已经解开了秦师长的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了。秦师长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羞涩还是大胆的光。
两个人倒在床上。床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小蔡的声音在晨光中细细碎碎的。“老秦，你真棒……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秦师长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笑。“这就不行了？不是到处点火吗？”
小蔡摇头，头发散得到处都是，有几缕黏在额头上，被汗浸湿了。“没有，我没有点火。”
秦师长低头吻着她的耳垂，“你现在就负责灭火。”床板吱呀吱呀地响了好一阵，声音才渐渐停了。
小蔡趴在秦师长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一圈一圈的，“我不准你碰王秀琴那个老女人。ｘ７００ｔｘ*ｔ!.ｃ_oｍ”
秦师长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拢在手心里。“小醋包，又吃醋了？”
小蔡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想到你碰她，我这心里就十分难受。我会好好伺候你的，我不会的你就教我。”
秦师长笑了一下，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轻轻按着她的头皮。“现在都是狐狸精了，不用教了。”
小蔡低低地说：“我才不是狐狸精。”
秦师长低头看着她。“对，是小狐狸。”
小蔡抬起手来拍了他一下。“我每天都会好好伺候你的。”
秦师长没有说话，摸着她头发的手指停了下来，停在那里，像是在想什么。他从小蔡的眼睛里看着自己的倒影，他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是她全部的世界。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什么也没有说。
天色大亮了，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房间。秦师长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扣子一颗一颗地系好，皮带扣咔嗒一声扣上，裤腿抻直。小蔡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眯著，快要合上了。ｘ#ｑｉ+ｓｈ^ｅｎ=.^ｃｏ&ｍ
秦师长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弯下腰，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腿。“你多睡会儿，我去上班。”
小蔡闭着眼睛，声音含含糊糊的，像从睡梦的边缘飘过来的。“我还要睡，太困了。”
秦师长看着她困倦的样子，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从她的额头滑到下巴。她往他的手心里蹭了蹭。他收回手，转身出了房间，把房门轻轻带上。
他穿过院子，打开院门，在门口站了片刻，目光扫过这条熟悉的巷子，然后转身，把门从外面关好，锁上，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他想着小蔡刚才缩在被窝里那个样子，眼睛眯著，声音含含糊糊的，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小猫。他上了公交车，车子晃晃悠悠地往部队的方向开去。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后退，他觉得心里有个地方软了下来，像被什么东西融化了，又像是被填满了。
沈星晚在基地的日子越过越顺手了，她渐渐把那些训练科目摸透了，体能、格斗、射击、攀爬、野外生存、密码、侦查、地形学，每一科的成绩都在慢慢往上爬，从一开始的中游，到中上游，再到前列。那些男队员起初还议论，后来就不议论了，成绩单上的名次摆在那里，谁也没有话说。1号就是1号，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承认，她都比他们强。
杨教官看着沈星晚的训练数据，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手指在纸面上慢慢敲著。体能科目，她的成绩稳步上升，没有忽高忽低，格斗科目，她的表现始终稳定，没有冒尖，但每一科都在前列。他看了半天，在心里骂了一句，小狐狸，还藏着呢。
3号对之前那场比试一直心存疑虑。他一直觉得1号和2号那次，2号是大意了，是没准备好，是被偷袭了。一个十二三岁的丫头，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他不信，他想试试。
那天训练间隙，沈星晚躺在训练场边的草地上，浑身都是泥巴。上午刚做完泥潭匍匐，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泥巴干了，在皮肤上裂开一道一道的纹路，她躺得四仰八叉的，眼睛闭着，大黄趴在她旁边，也闭着眼睛，尾巴尖偶尔动一下。一人一狗十分悠闲。
3号走过去，站在她面前，阴影挡住了阳光
。沈星晚睁开眼睛，3号低头看着她。“1号，比划比划。”
沈星晚坐起来，拍了拍脸上的泥巴，泥巴干了，拍不掉，“就你吗？”
3号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什么？”
沈星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泥巴从她身上簌簌地往下掉，“还有谁想比试的，一起吧。”
杨教官在不远处站定，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这边。他听见了那句话，没有出声。
5号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我！”
9号从单杠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站直了。“我！”
10号从草地上站起来，手里还攥著一把草，松开了，草叶从指缝间掉下去。“我！”
12号把水壶放下，拧紧盖子。“我！”
沈星晚看了一眼围过来的几个人，拍了拍手上的泥巴。“那就一起吧。”
3号愣了一下。“你确定？”
沈星晚站定了，脚踩在草地上，微微分开，重心下沉，膝盖微弯。“要打就快点。我还要休息。”她的话把几个人的火气被点起来了，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围了上来，成一个半圆，把沈星晚围在中间。
沈星晚站在那里，看着他们。3号先出的手。他的拳头带着风声朝沈星晚面门砸来，又快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