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寡妇把菜端上桌，红烧肉冒着热气，油亮的肉块堆在盘子里她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吃饭了！”
栓子从院子里跑进来，满头大汗，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３ｙｅ_ｗu.ｃ&oｍ
刘寡妇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栓子站稳了，看见桌上那盆红烧肉，眼睛一下子亮了，吞了一下口水，“好香啊。”
李明远也从里屋走出来，在桌边坐下，“等会儿你多吃点。”
栓子用力点了点头。
刘寡妇端来两碗饭，一碗递给李明远，一碗放在栓子面前，“快坐下吃吧。”她转身又进厨房端自己的碗。
栓子等不及了，筷子伸出去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被烫得直哈气，又舍不得吐出来，嚼了两下就咽了，“好吃！好吃！”
刘寡妇端著自己的碗出来，在桌边坐下，看见他那副样子，没好气地摇了摇头，“看你这个样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夹了两块红烧肉放到李明远碗里，“你也吃，不然这小子几下就给你吃完了。”
李明远笑了一声。“不管他，让他吃。”
他夹了一块肉放到刘寡妇碗里。“你也吃。”
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吃完了晚饭。刘寡妇收碗去厨房洗，碗碟碰著碗碟，发出细碎的声响。
栓子坐在凳子上，拍著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真饱。”
李明远靠在椅背上，“以后爹常给你买肉。”
栓子用力点了点头。
刘寡妇在厨房里喊了一声，“你们爷俩来洗脚。”
栓子从凳子上跳下来，跑进了厨房。李明远慢慢站起来，也跟了过去。
林大牛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响，换了个位置，站起来走了走。巷子里已经彻底黑透了，刘寡妇家的窗户还亮着灯，他听见里面传来倒水的声音，有人说话的声音，隔着一道墙，模模糊糊的。
他又站了差不多一个多钟头，刘寡妇家的灯终于灭了。院子彻底暗了下来。林大牛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确认李明远没有出来，院门也没有再开过，才慢慢转身，沿着巷子朝外面跑去。１*８=０ｔｘｔ#.ｃ^ｏ=ｍ
他跑得不算快，拐过两条巷子，穿过一条主街，跑了四十多分钟，才在公安局门口停下来。门口的值班室亮着灯，透过玻璃窗能看见一个穿制服的正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随时会磕到桌面。
林大牛在门口站了一下，摸了摸口袋，摸出盼弟上午帮他写好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但认真看还是看得清的，一个城西那边的巷子地址，刘寡妇家的门牌号，还有一行字，“有人搞破鞋。”
他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用纸条裹住，又找了一截细绳绑紧，掂了掂分量，然后退到值班室侧面的墙根下，抬手一扔。石子带着纸条越过窗户，落在值班室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值班室里的公安人员被惊醒了，猛地抬起头，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地上那团裹着石子的纸条上。他站起来走过去，弯腰捡起来，拆开细绳，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脸色变了，转身快步跑进了里面的房间。
几分钟后，五六个穿制服的人从公安局里跑出来，有人还在系扣子，有人一边跑一边戴帽子，朝着城西的方向快步赶去。林大牛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李明远和刘寡妇正在房间里打得火热。刘寡妇今晚心情好，那块的确良布晚上她也试了好几回，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又叠好了放进柜子里。
李明远今晚的兴致也比平时高，刘寡妇比平时也配合得多，李明远嘴里喊著“翠花，我就喜欢你这个骚样”，刘寡妇半推半就地笑着。
院墙外面很安静，没有人走动，巷子里也没有脚步声。几人翻墙进入院子，脚步极轻地踩在青砖地面上，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被门板和窗框挡着，直到房门被人一脚踢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灯被人拉亮了，李明远和刘寡妇同时尖叫起来，两人都愣住了。有人上前把李明远按在床上，有人把刘寡妇从床上拽下来，刘寡妇扯过床单裹住自己，缩在墙角。
李明远被按住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喊著“你们干什么”，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ｋｕｎｌ!ｕｎｏｉｌs.ｃｏ!ｍ
穿制服的人没有理会他，有人去开了院门，门外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被声响惊动的邻居，有的披着外套，有的趿著棉鞋
，有的手里还攥著毛巾，站在门口朝院子里张望。
公安人员把李明远和刘寡妇从房间里押出来。李明远只来得及抓了一件刘寡妇的外套披在身上，扣子没扣好，露出里面大片的皮肤。
刘寡妇裹着床单，光着脚，头发散著，被推著往外走。
栓子从另一间房里跑出来，看见他爹他娘被几个人按著往外走，愣了一瞬，喊了出来，“爹！娘！你们怎么了？”
一个公安人员转过身，看了一眼栓子，又看了一眼刘寡妇和李明远，手一挥，“一起带走。”
刘寡妇急了，“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人群里有人低低地说了一句，“是个孽种，怎么会不知道。”声音像是从林大牛蹲过的那个墙角方向传来的。
公安人员没有理会，押著三个人往外走。
刘寡妇把菜端上桌，红烧肉冒着热气，油亮的肉块堆在盘子里她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吃饭了！”
栓子从院子里跑进来，满头大汗，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刘寡妇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栓子站稳了，看见桌上那盆红烧肉，眼睛一下子亮了，吞了一下口水，“好香啊。”
李明远也从里屋走出来，在桌边坐下，“等会儿你多吃点。”
栓子用力点了点头。
刘寡妇端来两碗饭，一碗递给李明远，一碗放在栓子面前，“快坐下吃吧。”她转身又进厨房端自己的碗。
栓子等不及了，筷子伸出去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被烫得直哈气，又舍不得吐出来，嚼了两下就咽了，“好吃！好吃！”
刘寡妇端著自己的碗出来，在桌边坐下，看见他那副样子，没好气地摇了摇头，“看你这个样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夹了两块红烧肉放到李明远碗里，“你也吃，不然这小子几下就给你吃完了。”
李明远笑了一声。“不管他，让他吃。”
他夹了一块肉放到刘寡妇碗里。“你也吃。”
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吃完了晚饭。刘寡妇收碗去厨房洗，碗碟碰著碗碟，发出细碎的声响。
栓子坐在凳子上，拍著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真饱。”
李明远靠在椅背上，“以后爹常给你买肉。”
栓子用力点了点头。
刘寡妇在厨房里喊了一声，“你们爷俩来洗脚。”
栓子从凳子上跳下来，跑进了厨房。李明远慢慢站起来，也跟了过去。
林大牛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响，换了个位置，站起来走了走。巷子里已经彻底黑透了，刘寡妇家的窗户还亮着灯，他听见里面传来倒水的声音，有人说话的声音，隔着一道墙，模模糊糊的。
他又站了差不多一个多钟头，刘寡妇家的灯终于灭了。院子彻底暗了下来。林大牛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确认李明远没有出来，院门也没有再开过，才慢慢转身，沿着巷子朝外面跑去。
他跑得不算快，拐过两条巷子，穿过一条主街，跑了四十多分钟，才在公安局门口停下来。门口的值班室亮着灯，透过玻璃窗能看见一个穿制服的正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随时会磕到桌面。
林大牛在门口站了一下，摸了摸口袋，摸出盼弟上午帮他写好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但认真看还是看得清的，一个城西那边的巷子地址，刘寡妇家的门牌号，还有一行字，“有人搞破鞋。”
他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用纸条裹住，又找了一截细绳绑紧，掂了掂分量，然后退到值班室侧面的墙根下，抬手一扔。石子带着纸条越过窗户，落在值班室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值班室里的公安人员被惊醒了，猛地抬起头，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地上那团裹着石子的纸条上。他站起来走过去，弯腰捡起来，拆开细绳，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脸色变了，转身快步跑进了里面的房间。
几分钟后，五六个穿制服的人从公安局里跑出来，有人还在系扣子，有人一边跑一边戴帽子，朝着城西的方向快步赶去。林大牛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李明远和刘寡妇正在房间里打得火热。刘寡妇今晚心情好，那块的确良布晚上她也试了好几回，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又叠好了放进柜子里。
李明远今晚的兴致也比平时高，刘寡妇比平时也配合得多，李明远嘴里喊著“翠花，我就喜欢你这个骚样”
，刘寡妇半推半就地笑着。
院墙外面很安静，没有人走动，巷子里也没有脚步声。几人翻墙进入院子，脚步极轻地踩在青砖地面上，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被门板和窗框挡着，直到房门被人一脚踢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灯被人拉亮了，李明远和刘寡妇同时尖叫起来，两人都愣住了。有人上前把李明远按在床上，有人把刘寡妇从床上拽下来，刘寡妇扯过床单裹住自己，缩在墙角。
李明远被按住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喊著“你们干什么”，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穿制服的人没有理会他，有人去开了院门，门外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被声响惊动的邻居，有的披着外套，有的趿著棉鞋，有的手里还攥著毛巾，站在门口朝院子里张望。
公安人员把李明远和刘寡妇从房间里押出来。李明远只来得及抓了一件刘寡妇的外套披在身上，扣子没扣好，露出里面大片的皮肤。
刘寡妇裹着床单，光着脚，头发散著，被推著往外走。
栓子从另一间房里跑出来，看见他爹他娘被几个人按著往外走，愣了一瞬，喊了出来，“爹！娘！你们怎么了？”
一个公安人员转过身，看了一眼栓子，又看了一眼刘寡妇和李明远，手一挥，“一起带走。”
刘寡妇急了，“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人群里有人低低地说了一句，“是个孽种，怎么会不知道。”声音像是从林大牛蹲过的那个墙角方向传来的。
公安人员没有理会，押著三个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