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咱们一伙的沈星晚伸手摸了摸大花的背,“大花,去跟着刚才出门的那个人,看看他和什么人接触。飞高一点,不要被发现。”
大花没有多问,翅膀一振,从她肩头飞起,升到高空,沿着老高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移动的小点。
沈星晚在原地又站了片刻,从墙角拿起布袋,把地图和文件袋一并装好,收进空间,推开院门,沿着巷子朝主街方向走去。
她先绕了几条街,在卖早点的摊前停下来买了一碗热粥,靠着墙根慢慢喝完,把空碗放回摊主桌上,继续走了一段,经过一处卖旧衣服的摊位时停下来翻了几件,挑了一件深色外套换上,把原本的外套叠好收进布袋里。
她换了几条路线,确认没有被人跟踪后,才拐向通往中央监狱的方向。
中央监狱在城北,围墙灰白,墙头安装着铁丝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灯。
围墙外面被一片开阔地环绕,视野很好,几棵稀疏的树散落其间,枝叶稀落,遮不住什么东西。
沈星晚沿着一片低矮的住屋,在监狱斜对面一家茶馆的二楼靠窗位置坐下来,点了一壶茶,慢慢喝着,目光偶尔落在监狱大门的方向。
街上的行人不多,也没有看到有人在监狱附近长时间停留。
茶馆里的人换了两拨,有人来喝茶,有人坐着闲聊,没有人往监狱的方向多看。
沈星晚坐了几个多小时,喝完一壶茶,又续了一壶,把剩下的茶钱放在桌上,站起来下了楼。
她沿着街道走了一段,从另一条巷子绕到监狱后方。
那里的围墙比正面略矮一些,墙根处长著一排密密的灌木,形成一道天然的遮挡,有一段铁丝网明显松动。
她绕了一圈,在附近一条巷子里停下来,靠着墙,看着周围。
她沿着街道往回走,在路过一个水果摊时放慢脚步,买了几颗山竹,边走边剥,朝老高的方向走去。
到院门口时,她侧身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走到院墙的阴影处站定。
老高已经回来了,正靠着墙角坐着,他看见她进来,抬起头,“今天没什么异常。上线那边跟往常一样,没有人在附近转悠。”
沈星晚说:“那些监视你的人,是瓦城当地的,还是别的势力?”
老高想了想,“看着不像瓦城本地人,有些人的动作习惯不同,排查方式也不一样。”
沈星晚没有追问,“那你明天还去跟上线接触吗?”
老高说:“去。我不能停,一停他们就会起疑。”
沈星晚点了点头,从布袋里拿出半张饼递给他,又拿出一张自己留着,“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找你会合。”
沈星晚出了院子,沿着巷子走了一段,侧过头看了一眼墙头,大花正从高处俯冲下来,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落在她肩头。
她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确认四周没有人,闪身进入空间。
大花落在木板边缘,翅膀收拢,低头啄了几粒玉米粒。
沈星晚从空间角落取出一只烤兔,放在大黄面前,自己也拿出一只烤鸡,撕下一条腿慢慢吃著。
大黄蹲在木板旁边啃著兔肉,大花啄了几粒玉米,飞到大黄背上站定。
“仙女,那个男的。”大花边说边回想看到的事情。
沈星晚嚼著鸡肉,“他叫老高。”
大花说:“老高从院子里出来后走了一个小时,去了一个院子。院子门口有人守着,老高进去之后跟一个人握了手,两人谈了很久。我不敢靠太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下午那人和老高一起笑着从院子里出来,老高没有去其他地方,直接就回来了。”
大黄抬起头,把兔腿放在爪子上,“仙女,这个不是咱们一伙的吧?我怎么感觉是坏人呢?”
沈星晚把鸡骨头放下,“明天我们跟着这人去转转。之后大花带我去今天老高去的那个院子看看。”
大花点了点头,“仙女,我记得地方的。”
沈星晚把鸡骨头收进布袋里,躺下来,“睡觉吧。”
大黄在木板旁边重新趴好,大花也飞回木板边缘,收拢翅膀,把脑袋埋进羽毛里。
第二天天刚刚亮,沈星晚就出了空间。
她换了一身中年男子的打扮,深色外套,灰布裤子,又往脸上抹了一把灰,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脸粗糙了不少,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她出了空间,把大花从肩头放了出去。大花翅膀一振,升到高处,沿着街道的方向飞远。
沈星
晚把帽檐又压低了一些,沿着巷子朝老高那边的方向走去。
她在巷口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一眼街道的方向。
老高正从巷子另一头走出来,穿着昨天那件旧外套,走得很快。
沈星晚没有跟上去,在巷口站了一会儿,等他走远之后,她才沿着街道慢慢跟上去,保持着很远的距离。
她看见老高在路口停下来,侧过头朝身后扫了一眼,又继续往前走。
沈星晚穿过两条街,看见老高在街边的报摊前停了下来,低头翻了几份报纸,又放回去了。
他站了一会儿,买了一包烟,继续往前走。
沈星晚停下来,在一家卖早点的摊子前站定,买了一碗粥,靠着墙根慢慢喝着,目光落在他离开的方向。
片刻后,大花从高处飞下来,落在她肩头,“仙女,他没有去昨天那个院子。他拐进了另一条路。”
沈星晚把空碗放回摊主桌上,“你继续跟着他。如果他有异常,你回来告诉我。”
大花从她肩头飞起,升到半空,沿着老高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沈星晚在墙根下站了一会儿,沿着街道继续走。
她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在另一条更安静的路口停下来,靠墙站定,看着街道尽头那道正在变亮的天光。
不久之后,大花飞回来了,落在她肩头,“仙女,老高进了一家中药铺,跟里面的人说了话,之后又去了昨天那个院子。”
沈星晚问:“他进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