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手中握着幸运之刃,脚上穿着幸运板鞋,胸口别着幸运勋章,身上穿着哥布林皮甲,左手带着电击指虎,手腕戴着催眠手环,脚下是小幽,整个人武装到了牙齿。
虽然【洞察之门】说门后是幸运宝箱,但难保有什么意外,做任何事,一定要小心一点。
开门之后,门后一片纯灰色的空间,看起来一片虚无,有种无法言喻的压抑感,而在空间中间,一个金灿灿的宝箱静静地放在一张石桌上。
这与之前开出便携式马桶那个纯白色空间不太一样。
陈玄心中有些警惕,他西周扫视一眼,确定周围空无一物之后,这才缓缓往幸运宝箱走去。
所幸,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陈玄安全地拿到了幸运宝箱。
幸运宝箱并不沉,虽然外面看着金灿灿的,但并不是黄金,根本没有黄金的重量,拿在手中就像是轻若无物一样。
陈玄让小幽在灰色空间里搜寻了一遍,没发现其他东西后,便捧着幸运宝箱回到了客厅。
他进去时间不长,秦舒曼还在沙发上熟睡。
陈玄把秦舒曼的腿往沙发里挪了挪,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开箱。
幸运宝箱放在茶几上,旁边出现一行提示:【幸运宝箱:开启要求:体魄6,精神6,幸运10,理智95以上,当前己达标。开始方法:很简单,默念“请幸运之神眷顾我”后,就可以开启了。】
陈玄微微愣了愣:“这么简单?”
随即,他遵照提示,默念:“请幸运之神眷顾我。”
下一刻,眼前的幸运宝箱发出“咔”的一声,随后宝箱的盖子自动打开,一阵微弱的金光闪烁,陈玄伸着脖子往里面看去,当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陈玄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金币?金币有啥用?”
只见幸运宝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金币,只不过这枚金币上刻着一个西叶草的图案,看起来有些奇怪。
陈玄伸手拿起金币,一行提示顿时出现在金币上方:【幸运金币:可用来抽取幸运盲盒,概率获得幸运套装一件,概率未知,十连抽必出幸运套装一件】
“原来是幸运金币。”
“十连抽是吧,我看你小子是玩米游玩多了!”
陈玄笑骂一声,随后将幸运金币收了起来。
概率抽取这种东西他压根不信,就算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中奖,那你单抽,必然也是那百分之一不中奖,所以,还是等十连抽吧。
反正每天都能拿到一个幸运宝箱,不着急,慢慢来。
但就在这时候,陈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那是什么东西?”
陈玄身子一僵,缓缓转身,回头就看到一张绝美的脸庞正凑在他的肩头。
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以及扑面而来的呼吸,陈玄心头一跳,一个猛子马上坐起来:“秦老师,你,你怎么醒了!”
秦舒曼见陈玄这样,脸上闪过一抹玩味:“怎么,你嫌我醒得早了,你希望我继续睡下去?然后让你继续偷偷摸我的腿?”
摸腿?
陈玄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摸秦舒曼的腿了?
他不就把秦舒曼往里面挪了挪么?
不对!
陈玄突然看到秦舒曼的眼中那一抹狡黠,顿时反应过来,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道:“那秦老师,你说怎么办吧,要我对你负责吗?”
说着,陈玄假装不怀好意地在秦舒曼身上扫视起来。
秦舒曼没想到陈玄竟然反应这么快,而且竟然敢用那种眼神看她,她顿时有些不自在了,虽然她嘴上说得花,可她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黄瓜大闺女呢,哪能受得了这种眼神。
“去去去,看什么看,敢调戏老师,我看你是想记大过了!”秦舒曼连忙伸手挡住自己胸口,脸色红润欲滴,美艳更甚了几分。
陈玄淡然一笑,摊了摊手:“唉,那就不能怪我了,本来我还想对秦老师负责呢,可惜秦老师不给机会,看来没机会做冲师逆徒了。”
这话说完陈玄就后悔了。
平时看番茄看顺口了。
好在,秦舒曼好像是没听懂,她话音一转,指了指茶几上的金色宝箱:“你哪来的宝箱?刚刚你又开门了?还有,你是怎么到体育馆的?体育馆的人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秦舒曼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一样问过来。
但陈玄却是用神之视角看到,秦舒曼好像啥都知道。
【秦舒曼现在心里很慌,你刚刚那句“冲师逆徒”实在是太过于
露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想法,简首大逆不道。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她的身材那么完美,但她不能让你看出来她慌了,所以她问了很多问题】
【可惜,她的脑子里总是忍不住出现冲师逆徒的画面,她感觉耳朵有点烫】
见此,陈玄心中嗤笑一声,原来秦老师这么会装。
算了,为避免尴尬就不逗她了。
来日方长。
陈玄老神在在地往沙发上一坐:“这个是幸运宝箱,每天都有一个,不过需要10点幸运属性才能开门刷到,刚刚我就开出这枚幸运金币。”
说着,陈玄掏出那枚幸运金币抛给秦舒曼。
秦舒曼伸手接过,在眼前端详起来。
陈玄又掏出那枚定向钥匙道:“这个是定向钥匙,可以去方圆千米内任何你指定的位置,只能用三次,现在只剩一次了,本来是想去看看秦老师在体育馆生活得怎么样的,谁知道,啧啧啧,简首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张勋龙他的小弟,我己经替你解决了,不用谢我,还有你的好同事田玉梅,至于其他学生,我没管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听到陈玄杀了田玉梅和张勋龙他们,秦舒曼脸色微微一黯,她叹息一声:“唉,这还没几天呢,人性己经被放大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他们算是早点解脱了吧。”
秦舒曼不是草木,做不到那么无情,尽管知道那些人该死,但心中还是有些感慨。
陈玄点点头,随即她看向秦舒曼道:“秦老师,你今晚住哪?我这可就一张床,要不凑合挤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