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不爱……不爱也好……”他盯着席晨的脸,蓦地就笑了,“反正你早晚会离开我……有没有秦煜都一样……你早晚会知道的那件事……你不会相信我的……你不爱我……也好……也好……”
“你说的是哪件事?”
杨明轩看着他,退了一步没站稳便坐在了床上,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布满了压抑的痛苦:“……你肯定不会相信我……”
“你说出来,我相信你。”席晨隐约觉得这件事情是杨明轩症结的所在,他害怕任何一种会致使两人分离的因素,而秦煜的出现以及自己的反应明显地刺激到他,让他不得不担心所谓的‘那件事’会不会有更深的影响。
杨明轩不住地摇头,笑的有些僵硬:“……你不爱我……你不会相信我的……”
席晨本来想让他把心底里压的东西都发 xi-e 出来,现在看起来不但没发出来,反倒更严重了。他忙上前一步弯下腰 m-o m-o 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实在有些吓人:“明轩,别激动。”他试图捧住杨明轩的脸,让他盯着自己,“先不要想了,等你烧退了,我们再说这个问题。”
杨明轩猛地抓住他的手,眼里瞬间多了些慌张:“小晨,我真的爱你,我没有目的,真的,我是真的爱你!”
“嘶——!”
席晨被他的手握的生疼,忍不住挣扎了一下,杨明轩见状赶紧松手,一脸的急切:“对不起,我,我太使劲了,你不爱我也无所谓,别恨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别听他们说的!”
“别人说的什么?”
从来没有别人对他说过俩人之间的问题啊!
“别不相信我……”
杨明轩又一次进入了昏迷的状态,医生嘱咐不要有任何的刺激话语,如果病人并没有发 xi-e 出来只会适得其反。输液的针头又一次扎进有些浮肿的手背,席晨已经数不清楚这是第几袋了。冯硕晚上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和走之前一样的场景,他忍不住问:“小轩没醒?”
席晨愧疚地说:“醒过,但是……”
“昨晚床上没谈拢,今儿醒了又没谈拢,你俩到底谈什么谈了这么激动?”
“我不知道……他就是说我不会信他,但是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难道是他还有个私生子?”冯硕见他不支声,又说,“我瞎猜的。”
席晨突然扭头看向冯硕,质问道:“自从你出现,他就一直很紧张,虽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但是我感觉的出来,要么就是你知道那件事,要么就是跟你有关。”
冯硕心里这叫一个苦,他哪知道杨明轩为什么头疼?就说刘尾想运毒这事挺麻烦的,但又不是解决不了,斩草除根一时半会做不到,但控制手段还是有的。虽然现在又在查98年的民仓案,但是能怎么着?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当初那本黑名簿就算是有存本……
——黑名簿?
——席日海。
“你和小轩在一起几年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回答。”
“两年多。”席晨如实回答。
冯硕冷笑:“他可不像是喜欢你两年多的样子。”
席晨没准备跟他讨论自己和杨明轩的恋爱问题,问:“你知道是哪件事?”
“不保准。”冯硕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第一次觉得席晨对杨明轩来说是如此的重要,才两年多的时间就已经把他熬成这样了,与其说是他太过害怕席晨的反应,不如说是席晨和他的感情还没稳定到冯硕想象中的那样,连这种事情都要担心,俩人爱的孰轻孰重立见分晓,“我还以为你们是两情相悦走到一起的。”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爱的太浅。”冯硕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在桌上,“记得吃饭,我走了。”
席晨站起来拦住他:“把话说清楚了。”
冯硕居高临下地
看着他,说:“两年前,应该是他追的你吧?”
“那是以前,但现在我爱的绝对不比他少。”
“呵,原来在一起的时候就没平衡。”冯硕才不想跟他讨论爱情的话题,只是根据他眼中的人情世故来衡量二人的关系,“不管他的顾虑是什么,总归是你没达到他的期望值,就像是一个孩子到了该长个的年龄却没长个,家人担心他是侏儒也不为过。”
期望值?
“他以你为中心,你的一言一行都是他衡量你爱他多少的标准,爱情就是麻烦。”
冯硕的话让席晨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杨明轩再次清醒的时候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那些交错的画面让他紧张不安,尤其是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席晨的不见更让他觉得之前的片段都不是梦境。
“你醒了?”房门推开,席晨拎着饭盒进来,走到他的床前,“我去买了粥,吃点吧。”
杨明轩不安地盯着他,嗓子直发紧:分手是梦里的,不是现实吧……
席晨知道他在想什么,俯身主动吻着他的额头,然后起身说:“终于是完全退烧了,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再不醒,就罚你以后再也不能碰酒!”他倒了杯温水,抚着杨明轩喝了几口,然后又扶他坐起来。
杨明轩一勺一勺地喝着粥,看着席晨温柔的表情,终于觉得分手的片段肯定是梦了。
“这几天,秦煜有和你联系吗?”他试探地问。
席晨很淡定,举着手不抖也不顿,说:“这几天太忙没来得及接电话,只回过几次短信。”
“嗯……”所以打电话说不想住会馆也是梦了,他心里松了口气,认错道,“我以后少喝酒。”
“你喝酒也是为了应酬,以后我陪你去。”
“不是不喜欢那种场合吗?”
“总比你自己喝挂了好。”
杨明轩对整个回忆片段都产生了质疑,到底哪部分在梦里,哪部分是现实,他实在是有些分不清了,但是看席晨的神态和动作倒也不像是生气或怎样,所以应该是喝醉了酒回去,然后没抗住就被送到了医院。
应该是这样,杨明轩给自己催眠。
“你吃饭了吗?”
“我不饿,再待一会儿,如果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咱们就出院。”
“好,但你还是先去吃饭吧。”
“把粥都喝完了再说。”
席晨看着杨明轩的样子,突然笑着问:“你说我现在欺负你,你有能力反抗吗?”
“什么时候,我都随便让你欺负。”
“我说的不是那种欺负,是‘那种’!”
“哪种?”
“……”席晨这种气氛下觉得有点不太能说出口,看着杨明轩认真的神情,反倒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怎么不说话,你想怎么‘欺负’我?”
席晨看杨明轩笑了,就知道他现在脑子已经处于完全清醒状态,想口头上占便宜估 m-o 是不可能了,但冯硕的话他还是记在心里,杨明轩心里有疙瘩,他必须得解开。“给我点地,我也要躺会儿。”
杨明轩拗不过他,只好让了半张床,哪知道他手不老实,一个劲儿地瞎 m-o ,虽说手上力气还没恢复,但是技巧使得好,还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