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眸子中闪过疑惑,感受到眼前有些虚弱的神魂碰了碰自己的手,仿佛是在暗示自己什么。\s.h′u?q·u?n′d_n¢s..^c,o·m-
帝赐这次是真的气笑了,自己这妹妹,总有一天会把自己气死!
“你看清楚他是你表哥吗?这里是宁御!你赶紧给我过来!长生你要不要脸,别躲在我妹妹身后!”
眼看着帝赐真的不开心了,相柳把扶如从长生面前带了过来,“别让你哥哥生气。”
“嫂嫂,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把我表哥也弄过来了,他就是个普通神族,可受不住我哥哥的本命火焰…”扶如扑腾起来,妄图挣脱玄蛇相柳的神力束缚。
“什么表哥,他是宁御的天道,长生。”相柳瞥了眼不成器的妹妹,又看向帝赐,他眼里只有帝赐。
帝赐也不是什么好脾气,说打就打,两人旗鼓相当的样子,并不能够制服眼前这狗天道,不一会儿就喊上相柳帮忙,相柳用神力束缚住长生,帝赐首接就冲过去一顿暴打,拳拳到肉。
扶如心里着急,挣不开束缚,人都急哭了。
“哥哥,你别打他,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别打他…”
眼看着本就虚弱的神魂几乎要消散,相柳松开束缚扶如的神力,帝赐也恨恨的停了手,唯有被禁锢的长生,眼睁睁看着小姑娘挡在自己面前。
“扶如,你不曾辜负西陵末的喜欢。\k*s^w/x.s,w?.`c.o/m~”声音冷得像万年玄冰。
扶如听着他的声音,忽然明白了什么,板着脸回头看向长生,“你不是表哥,想来是你算计了我,你是天道,不死不灭,我不在乎我哥哥揍你,但是我和西陵末,自幼相识,哪怕他骨子里是个无情冷血的疯子,我和他百年的兄妹情谊也不是假的,所以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在我面前受伤。”
西陵末对自己,太好了,或许他后来偶尔变态一下,但是幼时在西炎,他陪了自己半辈子,那些在一起欢笑的日子,不是假的。
“你把他放出来,然后和我哥哥切磋,或者变一张脸,别在我面前,顶着我表哥这张脸挨揍。”
眼前的人突然笑了,像记忆中西陵末一样,笑得温柔似水,“扶如,你只是去历劫,这世上,从来就没有西陵末,也没有西炎玱玹,没有皓翎玖瑶,没有涂山璟,没有辰荣馨悦,没有皓翎忆,没有防风邶,更没有九命相柳。”
“你胡说!我己经转世!我有爹爹,我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我有姑姑,她明年会给我生一个弟弟妹妹!我姑父温和有礼,是真正的端方君子,我母后聪慧贤良,是氏族女子典范,我小姑姑最疼爱我了,我的衣服就是她一针一线制成!我的邶哥哥,他和嫂嫂一样是九头蛇,是天生的战神,他的尾巴是白色的,我们相爱多年,我和他就要成婚了!”
几乎是怒吼出声,扶如落下泪水,心里却是默认了…或许这世间,从来没有西陵末,那个事事顺着自己的表哥,他只是眼前天道的一个傀儡。.幻¨想?姬/ /无~错+内\容_
“神魂落泪!长生,再不送她回去,她会死!”
帝赐也急了,神力不要命的往扶如身上送,相柳亦然。
长生看着扶如,看她的神魂开始晕开生机和光辉,这是神陨的征兆,看她眼里的惊惧和愤怒,最终还是软了心。
“西陵末最后再,顺着扶如一次。”
划开星辰,把扶如送到大荒,三人眼睁睁看着裂缝缓缓合上,帝赐摸着手上的鸑鷟玉佩,泪水滑落。
“相柳!把他给我摁住,我要打死他!”
星辰之上一场混战开始,扶如被送到大荒。
“你说你怎么这么能睡,相柳都回来了,你怎么还不醒,你爹连你大婚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连辰荣馨悦都答应把轵邑城作为嫁妆给你了…你怎么还不醒啊…”
“小姨,姐姐今天也没醒吗?”
“是啊,你姐姐她…向来懒惰。”
“小姨是不是要给姐姐弹琴了?长安跟着爹爹学了,等长安学会了,和小姨一起弹给姐姐听。”
“长安真乖。”
阿念从指环中取出琴,燃上一支桂花香,在案几上摆上桂花酒,还有一碟子小夭做的桃干。
琴声悠悠,大明宫里的人知道,这是皓翎王后来给王姬弹琴了。
扶如听着熟悉的琴声,看到了小姑姑的身影,自己旁边还有个小孩儿,两人视线对上,小孩眼里满是惊喜。
“姐姐!你醒啦!小姨!铃铛!姐姐醒了!”
琴音戛然而止,熟
悉的粉色身影磕磕跘跘的冲到自己面前,扶如笑出了泪水,“小姑姑。”
“我的扶如啊!呜呜呜…我就知道…呜呜呜…祸害遗千年…呜呜呜…”
熟悉的哭嚎,扶如竟然有些恍然如梦,这次听着半点不觉得吵闹,就说嘛,小姑姑这么吵,这么鲜活的一个人,怎么会不存在。
那个长得像表哥的天道,肯定是骗自己的。
一阵寒意袭来,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和自己一样的满头白发,扶如挣扎着起身,差点摔倒,被相柳扶住。
“相柳,我很想你。”
两人相拥,阿念的哭嚎戛然而止,看向相柳的眼神算不得善良,最终还是牵着长安的手,把空间留给这对久别的小情侣。
出门就看到红着眼的大荒之主,自己的死对头辰荣馨悦,还有姐姐小夭和涂山璟,以及泪流满面的铃兰铃铛。
“你睡了二十年,我是九命相柳,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我送你的同生佩碎了,我找到了毛球,我找不到你…”扶如哭的可怜巴巴,往相柳怀里拱了拱。
“我还有五条命,比大多数神族的寿命还要漫长,姑姑说你是自绝生机,往后…不要做这种傻事了。”温柔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背,相柳有些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从她说要保护自己那天开始,自己就不像自己了。
扶如突然一顿,抬起头摸了摸相柳的白发,有些慌乱,“你如今是相柳,你怎么敢来辰荣山,趁着我爹爹还没…”
“当年你自绝生机,我重伤回了清水镇,有你给我的血,醒来养了半个月就好了,我担心错过你我婚期,一打听才知道你…得知防风邶遇刺身亡的消息,也不知生死,就闯了辰荣山,你爹看到我的时候很生气,却还是忍着把我带到了你身边…”
相柳有些愧疚,“后来他去了清水镇,见了我义父洪江,两人喝了一顿酒,他回来下令,辰荣义军收归辰荣山,辰荣熠和辰荣馨悦力排众议,划出辰荣山后面的一片作为辰荣军的地盘。”
“玱玹…爹还下令,定下西炎王姬和辰荣军师的婚事,轵邑城作为辰荣馨悦给你的陪嫁,以后辰荣军可以在那里生活,义父也在那里养老,恰逢你小姑姑嫁给你爹,以皓翎为嫁妆,你爹兵不血刃的统一了大荒,轵邑城和瀛洲都作为你的封地,他说,辰荣军不是降了他西炎玱玹,而是往后跟着辰荣馨悦的女儿,他们军师的妻子。”
“他们还是忠肝义胆的辰荣军。扶如,你低估了你爹爹对你的父爱,我也低估了自己在义父和辰荣军心中的份量,你我都小瞧了他们。你说过,我能为了义父不惧生死,你为了你爹也是。其实,他们为了我们,又何尝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