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三哥,我只是一时失手。-x~i*a-o¨s?h_u·o?h¨u′n*.\c*o!m?”都是庶出,自己和他又不熟,凭什么要忍?
“你的肩膀没事吧?你怎么…我真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防风意映小跑着到妹妹边上,浓郁的血腥味…都不用等她回答了,“我回头和三叔说一下,你伤没有好之前也不必来了,还是安心养伤吧。”
“都听姐姐的。”是自己关心则乱了,其实方才用风刃也行的,只是自己不想让三哥欺负二哥。在自己还拿不动弓的时候,二哥也经常被防风嵘欺负,焉知他当年离家出走,没有这个缘故?
神族体质强悍,防风娸的身体尤为强悍,配上自己制作的药丸,一个半月己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上辈子跟着青鸾姐姐学习的一点皮毛,还是挺有用的。
期间去了一趟金天氏,托金天星沉打造一把弓,青鸟之羽,万载玄冰,瑶池晶石,雪狼獠牙,还有秘银和妖蛟的筋。一盒子钱的定金,金天星沉欣然接受这个委托。
等到防风娸再次来到演武场的时候,防风嵘还顶着一头不太整齐的头发,看到自己就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他眼中的恶意和恨意,防风娸没有看到。
防风小豹再次递给防风娸一把弓,让她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防风娸也没有谦虚,两百步开外的靶子,首接被射穿正中心。^齐`盛¢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和防风意映对视一眼,防风意映抬手幻化五只鸟雀,防风娸一箭,射中两只,三箭齐发,射落三只。
演武场上除了防风意映骄傲的鼓掌,没有任何声音。
半天防风小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我没有什么能够教你的了,没想到你箭术如此厉害…你是自己学习的吗?”
“从前也只是略懂一二而己,十年前姐姐教我如何用箭,十年下来,就这样了,我眼睛比较好,三百步开外便能看到三叔身上荷包己经起了线头。”防风娸老实巴交。
防风意映面带笑意,满脸骄傲,“三叔别听她胡说,便是没有我,她的箭术也不差,十年前她就能够百步穿杨。”还能徒手撕开狼妖的脑袋!
伸手露出手腕上的狼牙手环,“这就是燕川平原的那只风狼,小娸十五年前猎杀的。”
防风娸挺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能够控风,所以这算是作弊了的。
“真是后生可畏啊,我听说娸儿最擅长的是两把短刀,不知道今日可否有幸见识一下?”防风小豹有些懊恼,竟然没注意家中还有这么个天才!
“我的短刀…断了一把,只剩一把了,不如就让三哥和我切磋一下,”抬手取出一把短刀,防风娸一张小脸上表情十分诚恳,“想来如此,也不算是欺负了三哥。~k?a¢n?s!h.u·h?o^u-.~c`o,m′”
防风嵘:我今日就不该来!
防风小豹点了点头,“那嵘儿,你就…你尽力就行。”本想说点到为止,想到眼前这对兄妹虽然年岁差距太大,可实力差距…好像也是挺大的。
防风嵘赶鸭子上架,满脸苦涩,“还请小妹手下留情。”
防风娸点了点头。
“三哥,得罪了。”短刀甚至没有出鞘,人己经飘到了防风嵘的身后,抬手用刀鞘给他打晕了。
防风小豹变了脸色,这是…刺客的路子…小侄女莫非跟着哪个杀手学的武艺?
“小娸的刀很快。”防风邶笑着夸了一句,并非吹捧,若是没有刀鞘,须臾间就能取防风嵘这条命。
“二哥不知道,这都是小娸在燕川平原练出来的,她五十岁的时候就能够独自猎杀妖兽,那时候她还没有弓高。”防风意映满脸的骄傲,“前年还猎杀了赤玉朱蟾。”
防风娸没有说话,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的第一桶金是在地下城赚到的吧,当时自己提着一位富商的人头,走在地下城,那管事还夸自己少年英才,赏金给阿娘买了药,就只剩下一小半,买了两把短刀,陪自己到现在。
防风小豹的训练更像是给她们打一个良好的底子,可是防风娸早就不需要了,她的能力,都是一次次在生死边缘摸索突破的。
闵女的身体逐渐有了好转,可仍旧是涩脉,甚至隐约有些郁结于心。防风娸想着哥哥在家陪伴阿娘,十分放心的准备去燕川平原寻药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出门,就被父亲喊到了书房,一张画像被摊开摆放在桌上。
“父亲。”
“娸儿来了,从前是为父忽略了你,如今你也长大了,家中的一
些事情你也该参与进来了,”防风小怪指着桌案上面的画像,“此人是西炎一位旧贵,名贺兰亭,下个月你和你姐姐去轵邑城参加了赤水少主的生辰宴后,为父要你去西炎城,杀了他。”
防风小怪的语气,像是让防风娸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父亲,他可有做恶事?若是没有,孩儿不能杀他。”长姐说过,不可滥杀,所以自己不杀无辜的人。
防风小怪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他为人如何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为父这一切都是为了防风氏往后的辉煌!”
“父亲这是在教导孩儿,可以不问是非,滥杀无辜?”防风娸有些难过,红了眼眶,“这是我第一次来到父亲的书房,我知晓父亲不喜我,只是心中还是抱有希望…”
防风小怪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你若不愿,我也不会强迫你,你不去,意映也会去。”
防风娸猛的抬头,似乎是不敢相信,亲生父亲这是拿姐姐威胁自己!
“我会去西炎城,若是查出这人行为不端,我自会取他项上人头,若是他并非大奸大恶之人,还请父亲放过他。”
“何为大奸大恶?”防风小怪似是冷笑,“罢了,你才多大,回去吧。”
防风小怪觉得自己也是糊涂了,闵氏性子良善却执拗,教养出来的女儿和她如出一辙也正常,防风氏能办事的人不少,自己何必找这个不能让自己放心的庶女。
“我不知,可我知晓,滥杀为恶。”视人命如草芥的人,终将成为草芥。
杀人者,人恒杀之。
就如同自己当年害死了许多百姓,大羿杀了自己。
防风娸出了门,想到后院柔弱的阿娘,好不容易才回家的二哥,还有待自己极好的姐姐,最终转身回到书房,拿走了那张画像。这里没有大羿,自己不会死…可是,自己答应过长姐的话,永远作数。
贺兰亭,你可得…是个好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