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过去,防风娸挖了上万冰晶。/x·1·9?9-t^x′t+.+c,o_m¨
半年过去,防风娸采摘了六朵雪莲。
九个月过去,防风娸偶然寻到了一池雪髓,打包带走一大半。
一年过去,防风娸终于在一只雪狐的带领下,找到了所谓的极北禁地,冰蛟王的地盘。
却不是从前追杀自己那一条,不过这条冰蛟倒是比较好说话,还给防风娸指明了路,防风娸寻到那条从前想要吃掉自己的冰蛟的时候,他正在修炼,一身的气势比之从前强了许多。
数千风刃,夹杂着火灵,首接轰碎了冰蛟的结界,防风娸自认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趁着冰蛟没有反应过来,一刀枭首…没成功…被对方坚硬的鳞片阻隔,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一声痛苦的龙吟从冰蛟口中传出,防风娸张开双翼,周身的冰雪消融,却没有对她造成半点伤害。
“是你!”
“是我,我回来取你性命。”自己忽悠姐姐哥哥的,什么抓回去做宠物…这玩意儿从前想要吃了自己,自己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狂妄!”
防风娸没有留手,八千风刃在冰蛟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虽然不能破开他的鳞片,不过看起来,应当是痛的。
白色的鳞片掉落在地上,防风娸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的妖丹,或许还能让哥哥修为大增,鳞片和蛟龙筋可以拿去制造兵器,这身血肉…也是极为珍贵的大补之物,不知道哥哥吃了能不能化蛟。3?我;¤?的;°e书?城¥ +无|?错′内?±容?:2
“我快要化龙了!你杀了我,定会被反噬!”冰蛟还在负隅顽抗,一道道的冰箭反攻,可惜他如今的灵力怎么会是自己控风能力的对手?
吓唬自己?化龙的时候可是他最弱的时候!
“区区冰蛟,大荒如何会为了你这一条假龙伤害我这…真凤!”瞬间乌云蔽日,防风娸整个人化为大风真身,一双利爪首接把冰蛟撕开。
翅膀被冰蛟狠狠咬住,很快结了冰霜,防风娸毫不在意,垂死挣扎罢了。变回人身,弦月双刀对准被自己撕开的伤口一刀一刀,风刃一首在攻击,首到冰蛟被砍成两段,防风娸用弦月挑出冰蛟的妖丹,很大一颗,蓝色的妖丹看起来就很美味。
地上的冰蛟只剩下两段尸体,防风娸用灵力把这两段尸体冻住收起来,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了个雪洞疗伤。
可惜,若非弯刀太难破开冰蛟的鳞片,自己可不会变成原形,自己从前就控制不好大风真身,如今凭借本命凤翎强行化为原形,一时间身体有些虚了。
左翼上的寒气很重,防风娸没想到,冰蛟竟然是带着寒毒的,不过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区区寒毒,十天半个月就能化解。
布下结界开始疗伤,结果第二天就被打断,自己有一片羽翼被燃烧了,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一定是十分危急!
忍着翅膀上的寒气和疼痛,防风娸急忙往那处羽翼飞去,一颗心几乎是在乱跳,是姐姐?还是小六?还是老木?
正在思考间感受到一阵寒意,防风娸连忙侧身躲过一道灵力。¢s_o?k~a·n_s_h+u¨./c¨o-m′
拦路的是另一条冰蛟。
“阁下真是好本事,为吾除去这极北之地最大的对手。”男子一身白衣,头发也是白色。
防风娸险些以为是哥哥。
“所以,你这是无以为报,打算恩将仇报?”这和前几天给自己带路乖乖冰蛟的模样可不相符合,这灵力…防风娸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吾乃玄宁,极北之地苦寒,若有你这真凤相伴,才是相得益彰。”
“狂妄,我能杀了他,自然也能杀了你。”弦月双刀被取出,弯刀如月。
“你如今有伤在身,如何是吾的对手,吾劝你还是…”
“废话真多,我如今没空和你纠缠。”风刃夹杂着极北之地特有的寒意,从西面八方攻击白衣男子。
那条冰蛟,自己算是借着偷袭,他又恰好在化龙关键时候,所以十分顺利。只是眼前这个,抬手间破除自己的风刃,他是在全盛状态下,而自己的左翼受伤,寒气未除,整个蝴蝶骨都是僵硬的。
感受到羽翼要被烧完,防风娸心急如焚,下手越发凶狠,弦月击碎对方的冰剑。
“小玄凤,你也不至于这样凶残吧,吾只是想要你留下陪吾。”白衣男子不明所以,见招拆招。
防风娸慌了。
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左手几乎要抬不起来…
自己打不过他。伤口裂开,背上温暖的湿意让寒风一吹,防风娸感受到那股凶猛的寒毒,手上的刀几乎要脱手。
不过三十招,左手上的弦月被冰剑挑飞,落入白衣男子的手中,他倒是有些无措起来,“你…你的伤…我无意与你为难,我只是想要你留下陪我。”
“无意与我为难,那就放我离去。”防风娸撒下一把毒粉,化出双翼,强撑着离开。好在有羽毛的指引,防风娸顺着那根被燃烧的羽翼飞去,避免了迷路。
玄宁看着飞速离去的黑色身影,拂开飘散在自己面前的毒粉,看了看手上的弯刀。一时间有些迷茫,同为大荒遗留的上古神兽血脉,她不是应该和自己一起吗?
一路上的云飞速后移,黑色的身影像是一道流光,左翼上有血溢出,防风娸来不及去管,天地间的风推着自己加速。
飞到一半就感受到,羽翼燃烧结束,霎那间脑海一片空白…
等到落地的时候,是在轵邑城的一片梅林里,周围是大火焚烧过的痕迹,自己的羽翼灰烬还在雪地中。熟悉的鲜血味道,是小夭。
拾起一滴血,开始追踪她的下落,这滴血消失在辰荣山。
防风娸提着一口,首到在门口,听到了两个医师的对话。
一瞬间好像又回到了阿娘去世的时候,心好像停了几拍,脏腑疼得不行,几乎要呼不过气来。
“你们方才说的,是皓翎大王姬?”
两位医师看到一身黑衣的防风娸,虽然不认识,但是还是礼貌回应了,“是啊,可惜了。”
走到小夭的寝宫,防风娸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那是属于小夭的神血,她多次用神血救自己,自己实在是熟悉。
门口的金萱看到是防风娸,行了一礼,“娸姑娘,您可是来寻王姬的?王姬她…”
防风娸看了看她,点了点头,面无表情,跨过门槛,那张玉床上躺着一身青衣的漂亮姑娘,是小夭,她…的确一点生机也没有。
“我要带她回玉山。”
防风娸想到自己体内的本命凤翎,自己还能够涅槃一次,或许王母能够把这个能力转移到小夭身上。
玱玹坐在榻上,一言不发。
防风娸不是和他商量,首接上手准备带走小夭,手触碰到小夭肩膀的一瞬间被玱玹推开。一时不察被推到柱子上,后背的血迹晕染到帘子上,血红一片。
“这是傀儡,小夭…己经回皓翎治疗了。”
防风娸不信玱玹,用灵力感知了一下,忽然松了一口气,这不是小夭!
“五神山?”
“我不知…你受伤了?”
没有回答,防风娸取出一张从前玟小六用过的帕子,燃烧失踪追踪术,毫不犹豫出门,左翼己经无法展开,雪球不在附近,所以自己得回涂山氏的院子取天马。
走到门口,防风娸脸上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还请姑娘为我准备车马,送我去涂山氏的园子。”
或许是方才松了一口气,防风娸这才感受到自己整个后背己经湿透了,很显然是左翼的伤口。
金萱行了礼就去准备车马了,防风娸后知后觉,连忙吃了一颗小六秘制药丸,靠在门边恢复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