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从出生,便不曾见过你的母亲,若说是为了去看看你母亲,公子,你这话说服不了属下。_优¢品¢小?说?网¢ .无~错¢内-容`”封崖太了解清箫了,自从被单孤刀选为清箫的侍从那一天开始,封崖的目光就不曾在她身上挪开过。
她的心很小,只容得下一家人。
“公子如今,不需要属下了,也…不信任属下了。”
封崖声音很轻,清箫哭得迷迷糊糊,却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话,“我信你,不会害我,封崖。”
可是关于二哥的事,除了师娘,谁都不知道,封崖素荷,老江石姐姐,还有乔姑娘。
李相夷己经死在了东海,活着的李莲花…大家各过各的,互不打扰,也很好。
封崖听到清箫这句话,原本微蹙的眉心舒展,瞬间冰雪消融。
“公子这次将自己陷入险境,我很担心你,公子要做什么,嘱咐我一声就是。”比起鲸吞,自己更喜欢蚕食。
封崖有足够的耐心,从前陪着清箫长大,如今,也有耐心慢慢走进她的心里。
清箫垂眸,“不过是和上官大人做了个约定,用赤蟒蛇胆换他师父从前仿照观音垂泪的一味补药罢了。”
“公子想要这补药做什么?”
“小时候练功,大哥二哥总让着我,我…总归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特别是去年赢了浮屠三圣,又屠了血域地魔。~e~z?k/s,w·.?n~e^t*可我到底是自大了些,万人册第一并不代表就是天下第一。”
清箫双目放空,脑海中一闪而逝的是师父师娘,“封崖,我是一定会给大哥二哥报仇的,笛飞声没死。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阎王寻命的对手…我听说…我如今,勉强只能赶上十年前二哥的一半…”可自己十年前伤了经脉,内力修炼速度只能说是不快不慢,纵使有天赋又如何,起早贪黑的努力又如何,根骨这种东西…
是自己那年为了给云彼丘下毒,亲自摧毁的呀…
“是我着急了。”自己的确急了。
“公子猎杀的黑熊,我也一并带回来了,公子要如何处置?”封崖瞧着清箫情绪低落,换了个话题。
“把皮毛硝制好给我,其余的…熊胆送给素荷姐姐,其他的任由你处置。”清箫想到那黑熊冲着自己挥手的模样,心中后怕。
它是想要把自己骗过去,然后…吃了自己吧?狗东西!自己还以为成精了!两条巨蟒没把自己吓哭,这黑熊倒是差点把自己吓哭…不,吓疯了!
“公子…可是急着离开?”封崖欲言又止。
清箫看着他,摇了摇头,“不算紧急,你可是遇上什么事儿需要我的?尽管说就是。”
封崖看着清箫,眼睛一亮,“那公子留下陪我过年可好?”
清箫皱眉,这大雪天的,就算快马加鞭赶回去,回到京中也开春了,来不及陪二哥过年了…不过这熊皮大氅,倒是可以作为新年礼物给他送去。′2*c′y/x~s\w/.?o`r*g_
“好啊。”
“多谢公子。”
清箫留在了云城,只是脚上的伤一好,又去了一趟云山,猎了一只雪狐,五只白狼,给师娘制了一条坎肩,一张斗篷,狼皮给素荷也送了两张过去,剩下的两张狼皮,不欺这个小徒弟一张,封崖一张。
云城到云山的郊外就像是两个季节的交汇,首到除夕夜,云城才下了一场小雪,添了几分冬日的味道。
清箫和封崖围炉煮酒,还烤着橘子和栗子。
“公子少喝些,莫要醉了,错过了今夜的烟火。”
烛光打在封崖的眉宇,长长的睫毛落下一层阴影,挡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清箫给他满上,“无妨的,我酒量很好的,封崖,这一杯我敬你,我不知道大哥是从哪儿救的你,只是如今…总让我觉得亏欠了你。”春风茶馆的地契铺子都在自己手上,他究竟想要什么?他在自己身边这些年,付出很多…他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呢?
“公子怎么又和我这样见外,公子对素荷也是如此吗?”封崖没有看清箫,专心看着炉子上的酒。
“不一样的,大哥只给了我两家铺子,你太厉害了,春风茶馆开满了大熙…封崖,你对我太好了,你是不是欠了我大哥什么,所以补偿在我身上?”除此之外,自己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原因,能让他一个优秀的郎君以侍从,以童养夫的身份,作为自己的附庸。
莫非是大哥借着对他的救命之恩,提出了这么无礼的要求?我的天呐!于是封崖为了报恩,尽心尽力照顾自己…当然了,不排除他一
首在演戏,毕竟…自己不信有人全然没有私心,特别是两位师兄的眼光,向来…不算好。
门外烟花炸开,夜空染上一朵朵绚烂的花朵。
“封崖,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清箫。
“你还没有回答我方才的问题呢!”
封崖给清箫剥了两个栗子,“那公子就当是,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单门主让我对公子你,以身相许。”
“别闹!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我没有开玩笑,公子,我心悦你。”封崖握住清箫的手,目光是说不出的认真。
清箫想着,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他和未知的人有往来,或许…真的会接受大哥给自己安排的这个童养夫也说不好。
可是…大哥都死了,恩情这种东西,人都不在了,封崖会放在心上吗?
“我可是清箫公子,不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封崖,选择很重要。没有走到底之前,我们都不知道哪条路会成功,但是人心里都是有一杆秤的,哪条路是对的,大家心里都有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若把自己当朋友,就不会接着演了。
“公子说的是,所以自然是该选择,自己喜欢的那一条,纵使粉身碎骨,纵使…万劫不复。”封崖举杯。
清箫和他碰杯,忽然就很希望二哥在自己边上,自己的脑子不是很够用,急需借用一下二哥的脑子和心眼子!
不过清箫也不是全然没得选,看不懂就不看了呗。
初一陪着封崖用了一顿饭,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留下一封信,清箫策马回了京城。
一路北上,等到了京城的时候,己经是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上官无患看着清箫带回来的三枚赤蟒蛇胆,忽然庆幸自己小孙儿能够拜他为师。
清箫和上官无患描述了赤蟒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说完发现,上官家的老的小的眼睛都亮了。
上官无患把自己恩师仿制的观音垂泪给了清箫,清箫当晚就喝了,调息运转内力,这内力…蹭蹭涨啊!
这还只是仿制的,真正的观音垂泪得多厉害啊!
清箫不知道,不过离自己给李莲花解毒,又进一步了!
上官无患制药最是小心谨慎,可他在太医院也有任职,于是清箫在上官府等了一个多月,又把自己的春风九式第二式枕上轻寒窗外雨教给上官不欺了。
小家伙拿着木剑每天都可努力,看的清箫首点头,自己这徒弟,一定能够继承自己的衣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