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箫也没想到云彼丘这么不经揍,被自己打了一顿,丢了半条命。,x/l.l¨w.x^.+c~o+m.
最后还是乔婉娩带着清箫去了慕娩山庄,一行人听着清箫知道云彼丘被打了个半死,说…“不如自己给他来个痛快。”
乔婉娩反应快,借口身子不适,让清箫送她回去。
清箫对于乔婉娩还是愿意给面子的,也不是别的,她就那么看着你,一双眼睛像极了林中小鹿,很难不心软。况且自己刚得了她辛辛苦苦寻回来的少师剑…
于是清箫送她回去了,等到次日想起来还有个二哥的时候,清箫想了想,还是回了莲花楼等他。
可…
“我的菜呢!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菜啊!”清箫人都傻了,怎么几天没回来,种的菜没了!
要不是自己习惯性的买了许多菜肉蛋,还扛了一袋米一袋面回来,不得饿死啊!
给狐狸精做了狗饭,清箫炖了一锅淮山排骨,一锅枸杞百合银耳,炒了个青椒炒肉,美滋滋的吃了饭,刚刷了碗,就看到一红一青一淡紫,三人走了过来。
“二哥,这两位是你朋友吗?”清箫看着李莲花左边一个右边一个。那个红衣服的自己没印象,但是这个淡紫色衣裳的,在百川院好像也上台争抢绸花了,还在自己手底下走了三招呢!
“二哥?李莲花!清箫公子竟然叫你二哥?”方多病一双本就很大的狗狗眼在惊讶之下显得越发不聪明了,但是惊讶的眼神好像就是在说,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李莲花以为清箫还在慕娩山庄,倒是忘了提前和方多病两人通气。??看?&t书!屋?D?小¥说¨3网¤£ *最|?$新(章?节`,更2?!新?*′快e@
“啊,是啊,我是清箫娘家姨母的公爹的姑奶奶的侄孙的堂哥的儿子的堂弟,所以是他二表哥啊,我不是说过了,我还有个大哥叫李莲蓬吗…”
李莲花又笑着和清箫介绍,“这位呢是南海派的阿飞,是我的朋友,这个啊,说起来和你还有些关系,他是你大师兄单孤刀的外甥…也是,李相夷的徒弟。”
清箫对着笛飞声拱了拱手,目光落到方多病的身上,“你是我大…师兄的外甥啊,我是你师叔,诶,我小时候怎么没见过你?”自己怎么不知道李老二偷偷收徒了啊!那不欺就不是云隐山首徒啦!也好,压力会小点儿!
“师…师叔!我…”
“哦哟,我这一回来就闻到了肉香,清箫这又是做了什么好吃的?”李莲花给清箫使了个眼色。
清箫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话回答,“煲了汤,你是不是饿了,也是,在百川院就喝了那么一碗粥,也该饿了。”想到花生粥,又生气了…
“你还说,你没事去欺负云院主做什么?我可是听说他险些被你打死!”如今那云彼丘还在床上躺着呢!
“是他自己,不自量力想要和我切磋,我没想到他这么弱。”清箫开始狡辩,对上李莲花的眼神,有些心虚。
于是…
“师侄和阿飞兄也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弄两个小菜,你们先喝点汤垫垫。”惹不起还躲不起是吧?要不是怕把李莲花气死,清箫真想怼两句,云彼丘自找的。
方多病受宠若惊,“啊!我来就行,怎么能让师叔辛苦…师叔叫我小宝吧,我小名叫方小宝…”
“诶诶,好,小宝,小宝…这孩子真勤快,长得也俊…”大哥二哥后继有人咯!
李莲花拦住要跟着进门的笛飞声,两人走远了些。\5·4^看/书? /最-新/章·节¨更¢新+快`
“你要和我说什么?用不着这样鬼鬼祟祟。”笛飞声不解。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你可千万不能在清箫面前露出马脚,她下山就为了两件事,找我和我师兄,然后给我俩报仇,要是知道你是笛飞声,免不了一场恶战。”
“你觉得我不是她的对手?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如今的万人册第一,是个什么水平。”说到恶战,笛飞声可就不困了。
“且不说你如今身中修罗草之毒不是她的对手,就算你这毒解了,她纵然是打不过你,却可以带着你和金鸳盟一起去死。”李莲花太清楚清箫,胆子小但是行事任凭本心,逼急了她,她死都不怕。但是怕妖魔鬼怪。
“看来你的西顾门,也不全然都是贪生怕死的货色。”
李莲花都有些急了,这笛飞声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李莲花,吃饭了!”方多病嚎了一嗓子。
笛飞声抬脚离开,“你放心,在和你公平一战之前,我不
会主动在她面前暴露身份。”自己又不是傻子,虽然这小公子看着不是自己的对手,可也不是个花花架子,谁知道过几年是不是…又是一个李相夷…
一桌西人,清箫虽然己经吃过了,还是盛了一碗银耳汤坐在桌上,全了礼数。
可…可…这个阿飞…未免也太能吃了吧!莫非这就是他长得高的秘诀?
一顿饭结束,西人坐一桌喝着茶,还吃上了清箫买回来的瓜子蜜饯。
“二哥要去采莲庄?我前年就去过了,狮魂去了又离开了,郭庄主说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李莲花看了眼不太聪明的清箫,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真服了…“采莲庄前些天又死了个新娘,就当是,陪着方小宝去查案了。”
“哦哦,好吧,我前年去的时候也听说了,郭家父子还挺克妻的嘞,不过听说是什么嫁衣杀人,莫不是之前的新娘怨气太重…变成女鬼…”清箫说着说着,己经开始害怕了。
“那你不去,寻个地方等我们也行。”李莲花知道清箫这芝麻点大的胆子,打雷都害怕还能指望什么?
“我不去谁保护你们啊?你不会以为你这样…小宝又还年幼,阿飞兄看起来也是个内力低微的,我若是不去,真碰上女鬼你们仨都不够女鬼一口吃的。”清箫内心疯狂做斗争,最后还是决定舍命陪君子,“明儿我去买把桃木剑…”
就自己这剑法,有了桃木剑,那不是所到之处,鬼魂退避!
“年幼?云清箫,你今年虚岁十七,方小宝十九。”李莲花又看了眼笛飞声,“还有,不要小看任何人。”笛飞声要是恢复,打她是不成问题的。
“嗯!?小宝十九了?我的天呐!你…师兄的徒儿竟然比我还年长?我的不欺才五岁!”清箫说着又给方多病开始介绍,“小宝,我也有个徒儿,不过我想着等过两年再带他回云隐山正式拜师,他叫上官不欺,长得特别可爱!”
“师叔,其实我也没有正经拜师,当年我师父给了我一把木剑,说若是我能够用木剑舞百下,就收我为徒,教我武功…我从前体弱多病,我爹娘怕养不活,甚至都没有给我取个正经名字…”
方多病有些难过,十年前若是没有东海一战,说不定自己会和这个小师叔一起长大,就像舅舅和师父一样,并肩而行。
“小宝幼时一定也过得很艰难吧?你师父他…时运不济,两位师兄都很倒霉,也是我这个做师叔的不称职,不然早该接你到云隐山,亲自教导的。”他可是大哥的外甥,二哥的徒弟啊,“等我过两年接不欺上山,你也一起,给你太师父太师娘磕个头,你可是云隐山第三代首徒。”
清箫转身上楼,从包袱里翻出一把短刀,下来送给方多病。
“当年大师兄送我一把短刀,如今我也送你一把,接下来的日子咱们都在一处,我也好教你一些师门的武艺,还有我的九剑三刀也教给你。”
方多病开心的接过短刀,“谢谢师叔!”
“哦哟,可别在这儿炫耀你们叔侄情深了,清箫啊,我怎么记得,你是以春风一剑出名的,你的春风九式我倒是知道,这三刀是?”李莲花也不吃蜜饯了,抄着手看着清箫。
“秋风三式,当年大师兄教我的一刀斩,我自己又琢磨了一下,剑出同宗,刀出同源,都逃不开一个快字。况且我两位师兄都是惊才绝艳的人物,我便是愚钝,自创两招的能耐还是有的。”只是秋风三式凶险,短刀嘛,一寸短一寸险。
“嗯,我相信这采莲庄之行有清箫公子保护我们,区区嫁衣杀人案一定能够简简单单查明。”李莲花假模假样的捧了一句,重提了嫁衣杀人,果然看到清箫脸上的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