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烦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比如新一轮的开会。~比′奇`中^文?网. /免_费~阅!读^
齐时坐在杨盈边上,脑袋上是华丽的步摇,如今是正式上岗成为礼王侧妃了,所以无论是仪态还是装扮都得做足样子。
一边撸猫一边看着杜长使对宁远舟说希望任如意能够负责和长庆侯的和谈,话里话外都是说长庆侯对如意态度不一般。
最后如意以湖阳郡主的身份帮忙,齐时坐在一边看得明白,小情侣闹脾气了,但是具体闹什么齐时也不清楚。
正热闹呢,那个长庆侯来了,齐时看杨盈,杨盈也眼巴巴的看着齐时,一时间齐时收了心里的怀疑,不必怀疑,她搞不定。
最后还是如意救场,杜长使和那个长庆侯的和谈几乎就是一边倒,杜长使那口舌,哪里是李同光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堵得没话说了。
齐时带着杨盈在门外偷听,小声告诉杨盈,“你好好听,学着点。”
如意出场就不一样了,李同光完全是被她带着走,开口就是一句,那就让礼王弟不入安都炸得在场的人一个激灵。
她太强势了,又借机提起盗匪的事情,最后以云,勉两城诱之,齐时听得心头发热,如意姐姐实在是太会了!她好像很清楚该如何谈判,或者说…很了解这个长庆侯。
后面声音忽然小了起来,齐时从小喝灵泉水耳聪目明自然听到了,杨盈就满脸迷茫了。齐时听到转角的动静,探头探脑一看,对上了同样惊讶但又不是很惊讶的五双眼睛。齐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却看到宁远舟冷着脸推门而入。
没一会儿钱昭就送长庆侯出门了。?w_e*n_x^u-e,b~o·o?k′.,c.o¢m¢
长庆侯一走,齐时就拉着杨盈溜了。
“齐姐姐,咱们不继续听了吗?”杨盈意犹未尽。
还没听完呢!
“听什么听,别人小两口闹脾气呢!你去找元禄玩去,我好困,还得睡会儿。”感情这事,不适合外人插手。自己还得试药,忙着呢!
齐时回到房间取下一脑袋首饰,倒头就睡。
等醒来的时候,气氛好像没有那么胶着了。杨盈自然是和齐时分享了她吃到的瓜,什么十三哥说两个人吵架最后安安静静分开才是有大问题了呀,什么如意姐和她一起在杜长使屋子外听到宁远舟维护如意姐了呀,什么杜长使的女子三从西德言论了呀…
听得齐时脑袋瓜子都晕乎乎的了。
不过倒是听明白了一点,大家都在嗑如意和宁远舟。
“还有吗?”
杨盈摇摇头,“没了,我打算去探探长庆侯的底,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去干嘛?那个长庆侯不是刚走吗?”齐时不懂政事,但是需要理解,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你现在是我…孤的侧妃,”杨盈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长庆侯都来探了我两次病了,我总得去找回场子吧!”
齐时摇了摇头,没有看热闹的想法,“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带上这个,”齐时拿出一个镂空木珠子,“若有事,打湿珠子,十步之内的人会被迷晕,”又拿出一枚木指环,“闻一闻这个就能解毒。`l~u¢o′q¨z,w_..c+o/m~”
“齐姐姐,这是你新制出来的毒药吗?十步之内,齐姐姐你真厉害!”杨盈看着不算精致的镂空木珠子,外面是镂空的看不出什么纹路,里面是一颗同色圆润的木珠,乍一看还有些别致。
“若是武功高强的,不到一个时辰就会醒,防身…你自己有数就好。”齐时摆了摆手,制药是个体力活,自己实在是累了。
齐时起床吃了点东西,又继续制药了,这才刚开始,后面的路谁也说不好,在没有带柴明回到家之前,自己得打起精神来。
齐时不敢把希望押在杨盈身上,却不得不寄希望于使团。
值得庆幸的是,虽然使团一些人心里有着儿女情长,却也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要能把人带回家,齐时不在乎同行的人是否靠谱。
再次宴请是在演武场,齐时跟在如意身侧,合县的军营看起来略显简陋。
隔着一层轻纱,齐时也感受到长庆侯的眼神更多地是落在如意身上。
落座后长庆侯便急不可耐的给杨盈下马威,言语中对梧国开国陛下多有鄙夷,杨盈也不是软柿子,反唇相讥,问李同光对梧国的事情这样熟悉,怕是感念生父的缘故。
“不知令尊的祖籍在何处啊?说不定孤的随从中也有令尊的同乡呢!”杨盈半点不在意李同光
的挑衅。
场上安静了一瞬,李同光笑着出声,“殿下不认识北磐人,但总该认识这些人吧。”
李同光的人招呼着把人带上来,坐在杨盈身侧的齐时看清来人的瞬间就坐不住了,却还是掐着手心,不敢有大的动作。
钱昭同样坐不住,尤其是看到柴明身上的伤,眼睛都红了。
李同光命令柴明几人奉酒,身后的安国士兵还在不停的用鞭子抽他们,他们衣衫破烂,齐时愤然起身,却被如意拉住了袖子,看着宁远舟斩旗披在袁将军和柴明身上,给他们敬酒之后问李同光。
“长庆侯,酒我们喝完了,可以让他们回去休息了吧?”
李同光面带笑意,“可以,不过,服侍不力,拖下去,每人赏十鞭。”
“够了!”如意走到李同光面前,“你一再变本加厉,长庆侯,你师父当年,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闭嘴!”李同光抬手,一杯酒泼在如意的帷帽上,“你以为你长得像她,你就有资格随意评论了吗?”
“阿姐!”
如意倒是不慌不忙,掀了帷帽,拎起酒壶,一壶酒都倒在了李同光脑袋上。
齐时的眼神也从柴明身上挪了回来,手上出现一只玉瓶子,随时做好下药的准备。
只是最终还是没有闹起来,甚至轻而易举的让使团带走了柴明一众俘虏,齐时不知道长庆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防备的。
回到了驿站,齐时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柴明,他身上新伤叠旧伤。
“我没事,你给我带的药都很好用。”要不是阿时的药,自己和老颜他们早死了。
齐时嗤笑一声,那可是还魂草制出来的,“你这身上,可没有什么用药的痕迹,就算有好药,你也没有机会拿出来用吧。”新伤旧伤的,顶多就是喝了点灵泉水扛着罢了。
“我没事,你怎么跟大哥一起过来了?阿娘竟然让你溜出来了!”
“是宁头儿带我来的,大概是,殿下的缘故,缺个女医吧。”不然大哥也会医术,只是不爱用下三滥的手段,带上自己,不就是为了补上这个缺陷吗?
“委屈你了。”
“这有什么好委屈的,只是叫大哥知晓了我去教坊听曲的事,等回家了,你可得护住我。”
柴明看着自己身上的鞭伤,笑了笑,“我不见得打得过大哥,不过我可以陪你一起跪祠堂,到时候挨板子,我替你一半。”
“算了吧,就你如今的样子,阿娘看到的多心疼啊。”和难民似的。
柴明有些不好意思,岔开话题,“百岁都瘦了。”
百岁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看了柴明一眼,继续舔手。
“开心呢?”
“留在家陪阿娘呢。”
柴明发现妹妹对阿娘转变了称呼,没有多问,这一场战争,像是一场梦,陛下愿意相信几个内侍都不愿意听听袁将军萧将军他们的建议,狂妄自大,刚愎自用,导致六道堂死了不少弟兄,若不是阿时给自己准备的软甲,自己给他挡剑的时候就死了。
“使团还要去安都,你们几个都受着伤,想必宁头儿会让你们回陵州等我们。二哥应该很快就能收到阿娘的来信。”不出意外,会把人接到述州。
“那你和大哥。”
齐时笑了笑,“我们是要接陛下回去的呀,二哥,我如今是礼王侧妃,当然是要陪着殿下的。”自己的事处理好了,总不能过河拆桥吧,不过是多了个室友,并不算为难人。
况且若是出使没个结果…
覆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