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行禁足出来再次来到称心茶馆。?求,书.帮. !免\费?阅·读^
看到的就是身着裙装的姜雪宁和有几分问罪意思的燕临沈玠。
当然了,主要是沈玠。
“你们姐妹俩倒是厉害,要不是前些日子在清远伯府见到宁兄,你们当真把我和燕临瞒过去了!”沈玠是真没想到!
就一个宴会!让自己撞破了这么大的秘密!
谢行看姜雪宁低着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也有些好笑,面上便带着几分忍俊不禁,“这样巧?那你们倒是说说,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沈玠点了点茶盏,谢行只觉得好笑,给他斟茶,“请。”
喝了茶的沈玠给了谢行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那天本来是要去定国公家的宴会的,只是我和燕临突发奇想就去了清远伯府,燕临看到宁兄闯了人家的后院,二话不说就跟了过去,那我肯定也得跟过去吧!”
燕临也见缝插针补了一句,“我当时还以为是宁兄的姐妹,或者是我看花眼了,想也没想就追过去了。”
“然后呢?”谢行还是好奇,这俩发现阿宁是女子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沈玠一拍大腿,“然后我俩就跟过去了!一过去就看到宁兄抱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姑娘训斥两个婆子,好家伙!当时我都以为宁兄是为了见她的小情人男扮女装…”太荒唐了!看到兄弟穿裙子还抱着个姑娘的时候,人都惊呆了!
“我当时都没怀疑宁兄是女的!我和燕临还把自己的斗篷给她和她怀里的姑娘了!可恶!没想到宁兄竟然瞒着我们这么大的事儿!宴会上不少人看到我和燕临把斗篷给宁兄了,这要是坏了宁兄的名声,我和燕临可负不起这个责!”沈玠说着,开始推脱了…
姜雪宁倒是不像从前一样开玩笑了,“那日的确是多谢沈兄和燕兄相助,不然芳吟怕是…”
沈玠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咱们兄弟,不说这外道话,不过宁兄是姜府二姑娘,阿行你又是谁?”
谢行龇牙一笑,“我啊…”
“我是你们口中不近人情凶神恶煞成天板着一张脸的谢少师的妹妹!”虽然这俩说的是自己的心里话,可是谢行怎么能让人知道,自己对大哥也是有一点点意见的呢?
“什么?!”燕临是没想到的…
“啊?那你…你…”沈玠担心这小子回家会不会和谢少师告状…
“放心,我大哥什么都不知道。+l!u′o·q!i-u/y!d!.*c^o+m+”谢行也不会事无巨细都和谢危说,顶多日常闲聊说一下沈玠燕临哥俩觉得他严格严厉罢了。
“不是,我记得京中有传言,谢家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一位极其端庄优雅的闺秀,世家女的典范。谢氏安排的护卫也很是厉害,还有谢氏的世仆,我记得几年前护送谢姑娘进京的护卫还抓了不少山匪…”沈玠是不敢随随便便听信传言了,目光落在谢行身上,“莫非那些山匪,其实是你自己捉的?”
“是啊,不过燕临,你和沈兄又怎么会去清远伯府的宴会呢?沈兄又为何说,原本打算去定国公家赴宴的?你们俩…赴宴都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燕世子的名头很容易就能打听得到,沈兄你…”谢行也做出一副怀疑的样子来。
“好吧,我也对你们有所隐瞒,我不叫沈薛,我叫沈玠。{·优?品#小?o&说)`网%] a+无#??错.?<内#}\容§$”
沈玠说完,却没看到两人有什么惊讶的。
“我是沈玠。”
姜雪宁点了点头,“我们知道了,你是沈玠。”
“我…我可是临淄王!”她们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
谢行也很是敷衍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殿下。”
“你们都…不觉得惊讶的吗?”沈玠不理解。
“不觉得啊,和燕临燕世子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除了临淄王殿下,也没有旁人了。”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沈玠震惊。
谢行见不得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刚想笑话他两句,却听到姜雪宁说话了。
“也不是早就知道了,是那日咱们西人醉酒,次日你和燕临在谢大人的课上迟到了,谢大人问了阿行,我们这才知道。”
所以,并非是从开始就,有所图谋的。
“怎么,你不会以为我和阿宁早就知道你俩身份,想要借机攀附你俩吧?”谢行嗤笑一声,“谁家把想要攀附的人处成兄弟的?这窝边草,我可是一口都吃不下去的。”
沈玠被笑红了脸,“这倒没有…”端看谢
行平时对自己和燕临会不耐烦的样子就知道了,也就是姜雪宁脾气好,不然按照谢行和燕临的性子,怕是早就打起来了…
“我知道你们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阿行于我有救命之恩…”燕临巴不得谢行对自己有这种心思!
可是…她没有…
沈玠红着脸举起茶杯,“我也知道,所以我和皇妹说了,选你们俩做伴读!”
姜雪宁和谢行诧异的眼神落在沈玠身上,沈玠满脸都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又读书?”谢行想想都脑壳痛。
又进宫?姜雪宁想想都觉得心烦。
上辈子处心积虑想要攀附的人,这辈子机会却是他送到自己面前…
一想到上辈子自己选了长公主让阿行去和亲,现在自己只想离她远远的…
好在这次不会有灯会让长公主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是啊是啊,这样咱们西人虽然不在一起读书,可是往后休沐的日子却是一样的!”沈玠自觉天下第一聪明!
而且自己也是真心拿谢行和姜雪宁当兄弟,她们二人做了公主伴读,也算是镀金,往后前程自然也只有更好的。
谢行痛苦的抱着脑袋,“我不想读书,我想出去玩!”在家大哥对自己还算宽和,自己可是听刀琴说了,宫里其他的夫子都可严厉了…
而且谢危还不许自己不尊师重道…
沈玠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那谁不想出去玩啊…没道理就我和燕临进学,你俩偷偷出去快活的…”然后等自己和燕临休沐的时候炫耀又去哪哪玩了…
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沈兄你!太过分了!”谢行一气之下捏碎了茶盏。
沈玠一溜烟躲在了燕临身后,平日里也就燕临能够和这小子…哦不,这姑娘,抗衡一二,姜雪宁的胳膊还没自己的有劲儿,那小身板也挡不住自己,还是在燕临身边比较有安全感。
“生也有涯,知也无涯,这可是你哥说的话!多读书,没坏处!”也算是兄债妹还了!
“而且你大哥还会教导公主和伴读们的课业,阿行,你有这时间找我麻烦,还不如回家赶紧临时抱佛脚,到时候要是丢了谢少师的脸,又得抄书吧!”
沈玠不怕死!
一点也不怕!
“不可能!我明天就病了!”谢行打算装病。
沈玠有些得意,“等旨意到了谢府,你要是装病就是欺君之罪!”让你不当我的伴读!
“再说了,能做公主伴读,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多少闺秀想去,都做不成呢!”沈玠也不全然是为了逗谢行,就他自己的感觉,谢行看不出是不是想去,可是姜雪宁,应该是想去的。
谢行颓废的坐在地上,“我不行,我害怕,戏文里面都说了,皇宫里面的人都很厉害,就是花花草草都会说话,我怕我没两天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更怕自己遇上什么事忍不住动了手,皇宫里肯定是不缺能人异士的,到时候…
“你都是听谁说的?简首危言耸听…”沈玠也不是很有底气,毕竟…皇兄对自己,还是有些防备的…“那些人都不够你一只手打的…”
“你妹妹脾气怎么样?我听说公主皇子不好好学习,挨打的都是伴读…”谢行愁啊…
这事儿放在别家的确是光耀门楣…
可是…
想必大哥和伯母只盼着自己别败坏门风…
“谁和你说的!我不好好学习,罚的是我自己!伴读都是大臣勋贵子弟,也不是说罚就能罚的!尤其是你,你可是谢少师的妹妹…那些个夫子顶了天不过是个翰林侍讲,哪敢罚你啊?”是怎么日子过得太好了?这官不想做了?
还是觉得谢氏的教养不行?想要挑衅一下这些个世家士族?
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