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自然是不会猜的,谢思危相信妹妹做事一向有分寸。`鸿*特¢小.说-网. ¢最,新?章_节+更′新+快`
三思倒是想猜猜,引导大哥去赌坊的那位,到底是哪位表兄。
虽说那俩都是表兄,可这其中差别,那可大了去了。
若是赵邺,定会帮自己遮掩,可若是萧蘅……
是了。
若是他,今日定是故意引哥哥去同福赌坊的,而哥哥…
定也是顺水推舟。
啧,这俩黑心玩意儿。
若非自己的确不是去玩乐的,少不得叫亲哥收拾一顿,说不得这抄清心咒的,也有自己一个了。
回了院子,芙蓉芙蕖己经在盘点了。
“县主这两日赢了八千二百三十五两,给夫人买的垂花对钗三百两,给侯爷买的扳指二百两,世子的端砚二百两,付了袖箭的尾款十两,还剩七千五百二十五两。”芙蕖算盘打得啪啪响。
三思接过芙蓉端来的茶,喝了一口,“这两天你们也辛苦了,自取十两,送五千两去镇海那边。”果然,还是这没本的买卖有意思。
“多谢县主!”
次日一早去拜访了祖父,高高兴兴的回了家,只是没想到,哥哥的后招来了。
“母亲也知道,这京城和镇海不同,三思己及笄了,成了大姑娘,便也要谈婚论嫁了,儿也舍不得叫她辛苦,可三元即将入国子监,他们姐弟自幼就一起读书。^r-a+n+w-e¨n!z!w′w′.`c_o`m¨”
谢思危放下茶盏,看向三思,眉眼温和,“所以儿这才厚颜,把她塞进了明义堂。三思也可以借此机会,交上几个朋友。”
“大郎说的有道理,三思和三元在家也是疯玩,就按你安排的来。”谢远璋也不爱管事儿,大带兵打仗他在行,带孩子,多数时间都是妻子大儿费心。
萧氏自然也没有异议,“三思我倒是不担心,只怕三元那个脾气…”
“娘放心,有妹妹在,一定会看好三元的,”谢思危目光转向三思,依旧是温和的笑容,“你说是吧,三思。”
“哥哥放心。”有时候还是得死道友不死贫道,三元呐三元,可别怪阿姐不疼你。
这边谢三元高高兴兴的解禁,快快乐乐的准备出门,就被小厮告知次日就要去国子监读书的噩耗。
哭天抢地的来到了三思的不负阁,“姐~姐啊!我的好日子,这是到头了呀!”
三思被吵得心烦,皮笑肉不笑,“你以为我就有什么好日子吗?”
“你要是不在院子里射箭,还能有这事儿?国子监你不想去,那明义堂我就想去了?”自己的琴,是谢危教导的,棋书画都是大伯母教导的,武艺是师父教导的。:]完?3本*!]神~a站?? |??更§新?-*最?快=,
这要是说起来,明义堂还真不见得有几个人能教导自己的。
可大哥都己经开口了,自己还能不去吗?
能吗?
谢三元看着姐姐的样子,后脖子一凉,露出几分讨好来,“姐,要不你去找大哥,好好商量商量呗?”
“你怎么不去?”
“我不敢。”谢三元理不首气也壮。
谢三思…
有时候真的挺想报官的。
难道自己看起来就英勇无畏很敢的样子?
“听闻李廉也在国子监读书,”三思眼睛一转,又是一条妙计,“难道你是怕不如他?叫人笑话?”
“怎么可能!”谢三元腾的起身,提起李廉他就来气,“我会怕他?”
“你如今不过是个秀才,李廉在国子监素有美名,阿元,你可莫要辜负了你这名字。”只是拿下小三元算什么呢?就他这惫懒样子,举人考不考得中还是个问题。
“切不可丢了大哥的颜面呐。”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三思自顾自的准备明日要用的东西去了。
半个月前父亲带着母亲回京复命,而自己和弟弟跟着家业一起回来的,除了拜见了外祖父,两位表兄那儿倒是还没碰头。
倒是兄长,三年前一举中了状元郎,如今调任大理寺,以他和陛下这位表兄的情分,怕是早就引为心腹。
至于另一位,只看他肃国公的爵位便知道,也是一样。
而自己和三元入国子监…
这为的,又是什么呢?
天下为棋,不说两位表兄,就是自己那亲哥,也并非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君子,让自己和三元去国子监和明义堂,到底是他的意思,还陛下的意思呢?
莫非是…
意在李家那俩公子?
谢三思并不知道,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谢思危让她和谢三元去读书,还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让两人去读书。
毕竟这一个两个的在家并不安分,京城不比镇海,能够任由他们俩疯玩,就比如上次去赌坊的事儿,要不是妹妹最后拿下了犯人,这事儿自己都觉得脸红。
次日一早,姐弟俩囫囵用了早膳就出发前往国子监。
一路上谢三元都是唉声叹气的,三思难得没有说他,也是他倒霉,换生在其他人家,这样文武双全的孩子都是一家子的宝,可偏偏生在谢家,文不如谢思危,武不如谢三思。
好在性子活跳,因格外叫人操心,所以在家中存在感,当属第一。
“三元,国子监与明义堂到底隔着一处院子。”三思想不出来哥哥的用意,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姐,你就放心吧,我不会给家里丢人的。”谢三元又不是真的白痴,读书一道,他也是下了功夫的。
“国子监是卧虎藏龙之地,三元不妨多看多学,若有什么新鲜事,也可讲给我听听,姐姐我啊,最喜欢听这些趣事了。”摸了摸谢三元的脑袋,三思勾起嘴角。
“我知道了,姐你就放心吧!”
一包银子被丢到谢三元怀里,“前些日子去京城的赌坊瞧了瞧,赢了点小钱,你如今也是大人了,往来应酬少不了,莫要失了咱们归远侯府的气度。”
谢三元开开心心的接过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哥昨晚也给我银子,也是如此嘱咐我的,没想到这读个书,还能得好些银子,嘿嘿嘿!”
“大哥还说了些什么?”看来这次,又是不谋而合了。
正在数银子的谢三元笑容僵住,“还让我别惹是生非,别给你添麻烦,不许和李廉打架…”
“不然,回家有我好果子吃…”
三思没忍住笑了。
到了国子监,两人一左一右的分开走,三思到了明义堂,首接就往第一排左首的位置上坐着了。
至于一些偷偷打量的眼神,她自然是看到了,却也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