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是父皇的女儿,孝敬父皇是应该的,三哥九哥说,孩儿从前犯的错,放在旁人身上早就赐毒酒白绫匕首了,是父皇护着孩儿,孩儿才能安然的从皇陵回来。@求3|^书+~{帮/~′ ?更°{>新o最_快:^”
萧若元早有打算,先把旧怨了了,不然往后他再想起来,对于自己而言就是捅向自己的一把刀,不孝这两个字,怎能和自己沾上半点呢!
父皇如今的身体还硬朗,自己没必要招惹他,更何况从皇陵回来后,他待自己也算不薄,到底是父女,没必要闹得太过。想通了的萧若元敛去心中不满,安安心心做个乖巧懂事的女儿。
“从前都是孩儿不懂事,叫父皇费心了。”
萧若元想要讨好一个人,这些话也是张口就来。
太安帝开心了,条件自然也就好开口提了。
“说来孩儿最近面临瓶颈,师父说我离逍遥天境不过一步之遥,却无法突破,还是见识太少了…”萧若元抬头挺胸,“父皇,我的兄长姐姐们当中还没有突破逍遥天境的,我如今和九哥,也是伯仲之间!”
太安帝知道这个小女儿很厉害,可也不知道她能这么厉害啊!老九可是自己的儿子里面最有天赋的一个,无论文武!
“当真?”
“那是自然!孩儿还和九哥打赌了,若是他先突破,我就得负责教导三哥的孩子武艺,若是孩儿先突破,那么这差事就落到他头上啦!父皇,我想等二月里,三哥大婚之后出去游历一番。-p′f·w^x¨w`._n?e/t\”萧若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赌约,的确是有。
“你想要超过你九哥,可不容易。”太安帝自然是比较看好最喜欢的儿子的。
“哼!不过是因为孩儿年岁小罢了!李先生说过,孩儿若是境界突破,剑仙之中,孩儿也是能入前三甲的!不过吧…孩儿不想一个人去游历。”
萧若元给太安帝添了大半杯茶,“父皇,我与影宗的大小姐交好,我想要她陪我一起去游历,不过影宗那个宗主只听您的,您可得帮我说一声。”
太安帝觉得好笑,“朕还没同意你出去玩呢!”
“父皇是怕我赢了九哥,先步入逍遥。九哥会难过对吧?”萧若元一副我都明白我都懂的样子,叹了口气。
太安帝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朕若是没记错,月底便是你的生辰。”
“孩儿又不急着走,好歹得等三哥大婚之后吧。”萧若元以为太安帝指的是自己离开的时间不宜太早。
“这事,你三哥九哥都知道了?”太安帝想着孩子到底年岁小,老三老九应该不会放任她出去游历。*微-趣?小+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三哥和九哥都不知道,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的,可只要父皇同意了,他们也会同意的,父皇,心境跟不上是会走火入魔的,您也不希望我突然就疯了吧,况且有浊分跟着我,我自己也很厉害。出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没问题的。”
太安帝并不听萧若元的忽悠,想了想,“你怎么证明,你能平安回来?”
“我可以和浊分切磋一场,父皇您亲眼看看。”萧若元似乎是有些烦恼,最后说出了这个法子,只是心里多少有些想笑,两人并没有多少父女情谊,何必装出一副担心自己的模样?
浪费时间。
可如今的自己,却不得不陪着他,演这一出父女情深。
“浊分?朕记得他是止辛大监留给你的,既然是你的人,想必不会对你出手,浊清…也算是你半个师兄,就让浊清试试你的武艺,如何?”
萧若元忽然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也行,都是练的虚怀功,止岸先生和止辛先生都说浊清大监是天赋最好的那个,我倒要看看,我到底差在哪儿了!”
一行人出了宫殿,萧若元凑到浊清旁边。很是小声,“浊清大监可得手下留情,不然我可要上香和两位先生告状的!”
浊清听着这样稚嫩的威胁只觉得好笑,不过到底念着这算是同门的情分,没打算三两下结束战斗。
更何况陛下要看的,是小公主学到的东西。
萧若元自然也知道,所以并没有藏着掖着,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所显露过的本事,太安帝想必一清二楚。
三尺六英,三十支冰剑飞向浊清,被他轻易破除。皇宫内便是寒冬腊月也是不缺绿叶的,漫天绿叶飞舞,剑气被分散在一片片树叶上,正是一叶一秋心。
浊清还没破除完便感受到了熟悉的剑招,不由得惊呼出声,“万象止水!”没想到
师叔竟然把这一剑传给了小公主!看来师叔对这个小公主的确是有几分真心了!
“大监好眼光,可惜了,还是不敌大监,我还有最后一剑,学堂李先生所传,剑名,云沉万物惊。”
云雾被萧若元卷来,引天地之力,一剑落下,浊清感受到了压力,可那分明只是轻飘飘的一剑。
他的衣裳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天生武脉…”浊清也是入了大逍遥的人,同样的虚怀功,萧若元这一身格外精纯的内力,猜也能猜到了。
好在他只是低声呢喃,也没有说出来的打算,这一身的虚怀功啊…自己和浊心浊念他们,好像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谁会相信用着同根同源内功的自己和小公主没有关系呢?若非琅琊王上位,否则无论是谁,怕是都不会饶过自己几个。
可若是琅琊王…以他萧若风的性格和对小公主的溺爱,把自己几个老东西赏给小公主也不是不可能啊!
看来不想去守皇陵,这关键,还在这位小公主身上!
“父皇,我赢啦!我赢啦!我竟然赢了浊清大监啊!看来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成为剑仙了!”白羽剑仙的故事,萧若元也是从小听到大的!
都习武了,怎么可能没个高手梦!
太安帝看着蹦蹦跳跳冲过来的女儿,再看情绪不高的浊清,他胸前的一道口子很是扎眼。
他输了,而自己也看得明白,最后一剑的威势。
“是啊,你赢了。”所以萧氏,是出了怎样一个天才啊!哪怕浊清有意试探,不过用了一两分力,可这个女儿,到底不同于从前了。
亲情值突破六十,也在萧若元意料之中,他会喜爱自己这个女儿,是因为自己的价值,越来越高了,且不会威胁到他的皇位和社稷。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一时间泰安殿还真是父女和乐,一派温情。